玖久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奚眼神里透著你是傻子吧的意味,掙開了他,“你在想什么,我沒有那么饑不擇食好不好。”
“噢……對不起……”
“這包子被它搶走那一刻就不能吃了。”
“但我們可以吃它。”齊越從善如流的接到。
高奚略驚悚的看著他。
齊越笑嘻嘻道:“開玩笑的。”然后又抬頭望望天,覺得好沒意義。他們這么拼命的追,或許只是不想讓自己覺得連一條狗都能隨意欺負他們罷了,可追上又如何呢,還是什么也證明不了。
高奚伸出手揉了揉這傻狗的腦袋,上面還有剛才被撞出來的大包,笑了笑,“倒是耽誤了你一條性命。下輩子別這么傻了,也別再遇到我兩。”然后撿起一旁的樹枝開始動手在地上挖坑。
“這叫什么事,吃的沒了,還要管它死活。”說是這么說,但他還是撿起樹枝和她一起挖著。
高奚:“這叫物傷其類,說不定明天餓死街頭的就是咱們了,今天我們埋了它,明天誰來埋我們呢?”
齊越:“……喂。”
她噗嗤笑起來,臉上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不過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至少今天我們還有蘑菇吃。”
齊越眨眨眼,不是很明白:“蘑菇?”
高奚指了指旁邊的大樹底下,那里長了一大圈蘑菇。
他扔了樹枝跑過去,卻想起了什么,遲疑道:“你確定能吃嗎,我看新聞上每年都有很多人吃蘑菇吃出問題的。”
“放心吧,這就是最常見的田頭菇。”
“是嗎?”
高奚將那傻狗的遺體抱起來,小心翼翼的將它放進自己挖好的土坑里,再蓋上泥土。
“確定,我用劉婆婆的人格擔保。”
“劉婆婆是誰?”
“菜市場專門賣蘑菇的老婆婆啊,暑假的時候我給她看了一個星期的鋪子,你不是知道嗎。”
齊越哦了一聲,但心想她暑假打了十幾份工,鬼才記得那么清楚。
埋好了那狗,高奚雙掌合十,誠心感謝道:“雖然你搶我們包子在先,但也是因為你我們才撿到蘑菇,謝謝你。”
然后歡脫的跑過去,脫下書包開始摘蘑菇。
“這么多,能吃兩叁天的了。”
齊越和她一樣往書包里塞蘑菇,直到整整一包都鼓起來為止,還裝了點在口袋里:“你覺得怎么吃才好?”
“烤來吃,放點辣椒粉和鹽巴就好。”她認真的看著他:“電費都還欠著包租婆呢,她把咱電閘給關了,待會我們去樓頂生火烤就行了。”
“我都忘了這事了……她怎么那么小氣,而且還天天讓你去給她家孫子補課,也不給你錢。”
“有什么辦法,不去的話明天咱兩就要在街頭流浪了。好了。”她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泥土,頗有些滿足的看著收獲滿滿的蘑菇,“走吧,天快黑了。”
齊越看著還有一些沒摘,“這些不要了嗎?我可以用校服裝的。”
高奚無奈地輕戳了一下他的腦門:“傻,一點都不留的話以后就長不出來了,等過段時間,我們還可以來摘第二次。”
“是嘛。”他伸手去接她的書包,“給我吧,我來拿。”
“阿嚏!”高奚突然打了個噴嚏,剛才或許是太興奮了,現在冷靜下來,才發覺頭腦有些昏沉,
“不是吧,你感冒了?都說了你不要老是用冷水洗澡。”
“才不是,這感覺好像是花粉……這附近難道有油菜花嗎?”
齊越環顧了一下,雖然沒有看到那種從小就令他討厭的花,但還是拉住高奚的手快步離開了,畢竟她花粉過敏十分嚴重。
可剛走了一段路高奚開始呼吸不暢,臉色憋得通紅。
“奚奚!”齊越皺著眉頭,立馬蹲下身子,“上來,我背你回去。”
“……嗯。”高奚沒有拒絕,咬著下唇忍著不適,伏在了他的背上。
直到兩人走出了幾公里,高奚的癥狀才減輕了一些。
“放我下來吧,我好多了。”高奚輕聲道。
“安心待著吧,馬上到家了,你睡會,到了我叫你。”齊越笑了笑,又有些不解,“你說那地方看著像山坡,怎么會有油菜花呢。”
“不知道……可惜我下次不能去了。”
“這有什么,我一個人照樣能摘兩袋子回來,你放心吧。”
他們這邊說說笑笑的走著,要過前面岔路口時一隊喪葬人抬著棺材,吹著嗩吶過來了。
“齊越,我們讓讓吧。”
齊越嗯了一聲,避到了一旁,把高奚放了下來,自己則擋在她面前。
那喪葬隊伍走得有些慢,為首的青年抱著一張黑白照,他十分消瘦,面色也蒼白,他身后跟著一個泣不成聲的老婦人,踉踉蹌蹌的走著,旁的人只好攙扶著她。
齊越瞟了一眼,覺得這些人里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一個拿著念珠的女人,她大概四五十歲上下,有一對大耳,嘴唇很厚也很紅,非是涂了口紅,卻鮮艷得詭異,而皮膚像是被水泡發過那樣的白,讓他有些不適的移開眼睛。
隊伍緩緩從他們身邊經過。
“好漂亮的女娃娃。”那個手拿念珠的女人路過他們時,輕飄飄的說道。
齊越立刻皺起了眉,把高奚護得更緊了一些,也有點疑惑,按理說他擋在她前面,這人不管從哪個角度,都該是看不見她樣貌的才對。
那女人見齊越不滿之情溢于言表,低下頭意義不明的笑了笑,然后跟著喪葬隊伍便走遠了。
“那個人……”高奚剛才也聽到了那句話,她同樣感覺到不舒服,卻說不上來為什么,輕聲道:“有些奇怪呢。”
“別管她,我們走吧。”齊越再次把高奚背起來。
天色已晚,該回家了。
——————————
作者:啊,大家還記得這個世界觀里原來設定是可見鬼的嗎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