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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抓到團團吹干了毛。謝笛吃過晚飯就被姥姥攆回了家。
她到家后洗了個澡,換上背心和短褲,吃著水果等張樂逾。
時針指到八點,門鈴響。她光腳跑著去開門——叮!收獲帥哥一枚。
說好八點,這次沒遲到。
她滿臉明媚,一邊開門一邊問張樂逾:“你吃過了嗎?”
張樂逾還沒進門,上下打量她的穿著,立馬進門然后把門關(guān)了:“就穿成這樣?”言語里沒多少不滿卻有點別的意味。
她有些透的無袖背心里面什么都沒穿,飽滿又完美的圓弧若隱若現(xiàn),甚至能夠看出衣服下隱約有兩個半挺立狀態(tài)的點點。
謝笛沒覺得她穿的有多少問題,平時一個人在家她就是怎么舒服怎么來的,不過說實在的,這么穿這件衣服確實有點出格,能夠輕易看到外衣貼著她里面的赤裸。而對于兩個情意相同的成年人來說,更多帶來的是情趣。
謝笛低頭看到自己露了點,還是欲蓋彌彰地,用手臂遮了一下。
可是臉上沒有半點羞澀,眼神里藏著餓狼傳說。
張樂逾抵著她往里走,低頭問:“在姥姥家吃的?”她給他發(fā)過信息。
“嗯。”移動中,謝笛的胸蹭在他的胸前。
“我跟同事食堂吃過了。”
謝笛輕搖著下唇,抑著呻吟聲,“同事男的女的?”他的手?jǐn)R著背心的粗礪握住了她的乳根。
他輕笑:“男的。我們那整整一百多個人,女生就五個。”
謝笛很滿意這個男女比。
心里暢快萬事便好商量,謝笛被他推倒在沙發(fā)上,乖乖地任由他動作。
張樂逾一邊專心吻她,一邊摸著她短褲下圓潤的屁股。謝笛被他摸得亂動,被他巴掌一拍,用氣音問她:“不老實地動什么?”
謝笛剛想申訴他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被張樂逾松開,隔著背心,他用大拇指摁壓在謝笛完全硬起的乳頭尖上。
充血的乳頭撐起衣服,形狀明顯地挺立著。面料有些透,張樂逾甚至能看到謝笛乳頭的淡粉色。張樂逾用大拇指不停地摁壓著挺起的小紅豆,敏感點遭受刺激加快了謝笛的喘息。
衣服很普通,可這么真空地穿在謝笛身上卻很絕,包著胸,凸顯細(xì)腰。它將所有的動人線條都不加故意地隱約勾勒而出,一如山水畫中的留白,留白之美引人浮想聯(lián)翩。同時又讓張樂逾特別不舍得揭開這一層布料,生怕直白的探尋破壞了表面的韻味。
隔著布料,他用嘴含起了謝笛挺立的乳頭,用力吸了吸。
謝笛不樂意,她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信息,說多吸會變黑,所以一向最多只讓張樂逾舔舔。
她故意推開張樂逾毛糙的腦袋,一看自己乳頭前的布料濕了一片,又濕潤又色情。看得臉上一紅,下身一濕。
沒脫褲子,張樂逾的手直接從她的短褲下面伸進了暗礁。謝笛往回縮縮,又被他按在懷里。
他的手指在里面不知方向地摸索著,找到谷溪源頭輕輕按揉,然后從一旁挑開謝笛的內(nèi)褲,手指這才真正接觸到她的小穴。
沾滯的液體流得他滿手都是,謝笛的呻吟聲稀稀疏疏,他對著謝笛的耳朵:“寶貝,還沒動呢,你怎么就流了這么多水?”
謝笛無以回復(fù),只能用深深淺淺的喘息聲回復(fù)他。
他伸出食指,憑著對她身體的了解,插到小穴中,頓時穴內(nèi)所有的嫩肉將他的手指緊緊包圍。他輕輕抽動手指,穴內(nèi)也隨之變化。
謝笛不太習(xí)慣他細(xì)長的手指,屁股左右扭動,讓他出來。
等他真正拿出手指,兩人的全身衣物還是完好,看上去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除了謝笛胸前的濕濡。
表面上的風(fēng)平浪靜襯得私下的情事更禁忌、更幽密。
謝笛臉部紅得不正常,乖乖地轉(zhuǎn)身跪在沙發(fā)上,撅起還穿著短褲的屁股。感覺的張樂逾順勢扒下她的底褲,她想說避孕套套在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