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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浴巾擦干水,張樂逾把她平放到床上。
剛落到床單,謝笛的雙腿未來得及攏,她欲動合上,而張樂逾拿掉毛巾,立刻把住她的膝蓋,不讓她合上腿心。她私處的所有細節都暴露在空氣中,映在他眼下。
明明都見過,可是情欲消退后完全赤裸的感覺過于羞恥。
謝笛嬌嗔:“臭流氓!”
張樂逾躺到床上,壓著他的腿,一只手摟著她,另一只沿著她的背脊線條上下撫弄。
想起客廳的事情,張樂逾靠在他的耳邊,“剛才潮吹什么感覺?”靠她在她耳邊問。
謝笛不回答,他的手便從后面落到謝笛的胸前,本來在浴室就被他狠狠愛惜過的嫩紅乳尖此刻被他揉得更用力一些。直到謝笛耐不住喘息出聲。
“寶貝,叫給我聽。”張樂逾和別的男人一樣,在床上有自己的取向。比如說喜歡乳房的柔軟,喜歡后入,喜歡看謝笛的各種反應,抗拒的享受的。
剛才她的潮吹正好全程落在他眼里,那種畫面的刺激感直上腦門,感覺是無法言喻的。射精能帶來生命大和諧的無限快感,可是比不上看到謝笛那種醉仙欲死的表情帶來的一系列滿足感,特別是當時她嬌喘得特別浪特別好聽。
謝笛平躺著,狡黠地看向他的眼睛,故意“啊啊”變著調嬌喘了兩聲,敷衍又特別塑料。比她平時情欲到點時不受控制地從嗓子里蹦出的音節差太多了,那種時候的喘息交徹搔著張樂逾的耳朵,像在給炸彈點火。現在只能說,這叫聲是消防警鈴。
這么好的嘴唇,還是別浪費在這上面了。
唇舌相接。
謝笛的舌尖抵著他的,濕滑又廝磨,在口腔內快樂地游動著。被滿足后便容易產生許多其他樂趣,謝笛又用牙齒去輕輕嗑他的嘴唇,微微挑釁,卻被他直接躲過,反含著她的下唇微咬,就著她的嘴唇啃噬起來。
在所有分開的時間里,之前得分手也好她在云南也好,謝笛最懷念的,會在夜里想起的,不是兩人用哪種姿勢做愛,而是和張樂逾接吻的時刻。
在外面的時候,張樂逾頂多淺嘗輒止,無論謝笛如何撒嬌引誘,都是沒用的。可到了私下,那就不一樣了。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張樂逾手握更多的主動權,用他的唇舌帶著謝笛的,一起在溫柔鄉里沉淪。
在最開始還沒發生關系時,他雖然想卻在克制,所以只能用接吻這種方式來發泄部分身體里的需求,用唇舌填滿空虛,因而接吻的時間特別漫長。謝笛有時候忍不住腦海里的天馬行空,被他發覺,就捧住她的臉,舌尖更加深入,以懲罰她的不專注。
就比如現在。
張樂逾再次輕咬她的下唇,刺痛感讓謝笛回到現實。謝笛被他抱到身上,越發深深地吻著,等到接吻完畢,謝笛的面部肌膚變得十分紅潤,像是打重了腮紅。張樂逾看著十分滿意,又補沖地親親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