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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茹點點頭,表示了解。楊軍是個嘴饞的家伙,最喜歡肉食了,對于野菜之類的青菜無甚愛好,所以安茹也不奇怪他們去打野雞,不過嘛,安茹很是好奇,為什么李文昊沒有去?
“李大哥,你怎么沒去呢?”安茹又問道。
李文昊眼含笑意,說道,“安謹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派我留在這里看著你。”
安茹一撇嘴,悶悶的說道,“小看人,我一個人能有什么問題啊!”
“恩,是他太婆媽了。”李文昊附和道。
之后兩人不再說話,一時之間,除了山中的鳥叫聲,好像再無其他的聲音。
等安茹挖完蕨菜之后,兩人把東西收拾好,準備去找安小小。
山間的小路彎彎曲曲,雜草叢生,安茹一不小心腳下一滑,就要摔倒。
落后安茹一步的李文昊瞧見了,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連忙上前想要抓住了安茹的手臂。
不巧的是,安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不小心撞在了李文昊的身上,兩人一起滾落在山坡的雜草叢中。
等到李文昊在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和安茹也滾到了小山坡的底部,然后李文昊也顧不上散落在地的東西,連忙站起了,跑到安茹的身邊。
安茹此時剛做起來,渾身全是草葉子,頭發也散亂著。
李文昊上前一步,上下打量著她,然后焦急的問道,“小茹,你沒事吧?”
安茹在李文浩的幫助下,慢慢的的站了起來,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李大哥,都怨我,連累的你摔倒了。”
李文昊看著安茹活動手腳,似乎沒什么大問題,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之后才搖搖頭,表示沒關系,“把東西收拾收拾,然后我們上去吧。”
讓李文昊慶幸的事,因為這個小山坡的坡度平緩,所以他們二人很容易就會上去。
安茹點頭表示贊同。
在安茹轉身的一瞬間,眼尖的李文昊看見了安茹后面有血跡,心里一窒,連忙大聲的說道,“小茹,你受傷了,屁.股.那塊都流血了!”
安茹聽了,用手按了一下,并沒有感覺疼痛,她有些納悶,不疼啊,哪里受傷了呢?
知道雙腿間涌出一股熱流,安茹立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此時的安茹心里尷尬死了,天啊,誰來救救她吧。安茹臉上潮紅一片,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沒受傷,那是,那是...”安茹不知道該怎么像一個七十年代的保守男人解釋這個問題,如果是在后世,社會風氣很開放,不用說男人都懂。
李文昊納悶極了,這都流血了,怎么沒有受傷呢?他看著安茹羞紅了的臉,低頭不敢看自己,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突然靈光一閃,回想起來楊軍那個大嘴巴似乎說過這件事情,女孩子的小問題~~。李文昊心里也不好意思起來,但他畢竟不是扭捏的人,于是只好板著一副面孔,脫下外衣,語氣有些干啞的說道,“你把我衣服披上吧。”
安茹看著面前的大衣,她現在確實是需要衣服遮擋一下,但是李文昊他穿的這么少,“李大哥,你穿的這么少,真的沒問題嗎?”
李文昊沒說話,衣服還是維持著遞出的姿勢。
安茹沒好意思再推辭,接過了衣服穿上。
回到知青點的李文昊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喝了一碗楊軍熬的姜湯,躺在了暖呼呼的被窩里。
這時一切的聲音仿佛都遠去了,李文昊腦海中只剩下了安茹今天那潮紅的臉龐,那一低頭的嬌羞,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欲語還休的姿態,真是迷人極了...
☆、第46章 曖昧
6月初,太陽高高的懸掛在空中,拼命的散發著灼熱的溫度,明晃晃的照耀著大地。
安茹用高高挽起的袖子抹了一把熱的通紅的臉,又扶了扶她有些歪倒的草帽,面前的水稻苗剛剛從水面露出了頭,一點兒精神也沒有,蔫答答的。
“小茹啊,你第一次下田拔草,別著急,慢慢干,有你安叔在這里,沒人敢說閑話。”安強看著安茹明顯不熟悉的動作,先是笑了一下,然后這才一副萬事有我的樣子說道。
女孩子都怕涼,安茹的腳上就穿了一雙舊襪子,此時站在水田里,濕乎乎的襪子緊貼著皮膚,一腳淺一腳深的在泥濘的田里艱難的前行著,難受極了,聽見安強這話抿著嘴樂道,“哎呦,安叔,這話說的,我可得謝謝你了。”
其實吧,這個時候大家干活都是偷懶的,剛開始的時候還認真干,但是人都有惰性,偷懶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只要沒被隊長們發現了,那就是萬無一失。
這種情況安強也是知道,但是只要不過分,一般情況下來說,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有那種干一天歇半天的,安強就會扣他們工分,扣工分的次數多了,大家也就不敢太過分了。
所以安茹對于安強說的讓她慢慢干的話,很是放心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畢竟拔草可真是個累人的活兒,安茹得成天彎著腰一下一下的把草從水田里□□。
干了半小時之后安茹就感覺有些腰酸背疼,那腰好像就不是自己的了。
在水田里可不像地上,水田里都是水,在地上可以蹲一蹲,坐一下,在水田里想坐一會兒,那就是一下子坐在了水里。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安茹只好時不時的站直身體,緩一下酸軟的身體。
真是累啊,她這個小身板子從上輩子開始就沒干過這么辛苦的活兒。還好還好,3年之后的高考,安茹就可以去上大學了。只要一想起高考,安茹新中就涌起無限的動力。
這雖然安茹是第一次下水田拔草,除了活干的比較慢,但是其他的還真是一點兒錯都沒有出。安茹就記得有些知青第一次下田的時候,連秧苗和雜草都分不清,把秧苗從水里拔了出來。
那可是把安強這個隊長氣壞了,白瞎了他們栽的秧苗,這群讓人上火的家伙。
的陽光照耀在水面上,折射著白花花的光,隨著水紋的波動,泛起無數金星,不一會兒眼睛就被晃得發花,眼前只見一片綠色,我只能瞇著眼睛,努力地分辨著,生怕把秧苗拔掉。
連續許多天在水田里拔草,這種繁重的勞動生活真是讓安茹感覺枯燥極了。
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不一會兒,天上漸漸地聚集了一朵朵的烏云,遮擋住了大火爐一樣的太陽。
漸漸的,忙著拔草的安茹清晰的感覺到一陣陣的風吹著她,卷起了她的衣擺,身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分外的涼爽。
這時有經驗的人看著這天氣,具都是很開心的笑著,紛紛大叫著,“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幾個年輕的也在一旁祈禱著,“快點兒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