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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主任拿著探視小棒在田宓兒剛剛顯懷的肚皮上找來找去,還給他們邊解釋,指著屏幕上的黑影,說:“看,這個是寶寶的小手,這個是小腳,四肢頭圍發育的都挺正常的。不過這倆孩子可是挺頑皮,一直躲著不讓照關鍵部位。”
她讓田宓兒來回動動,讓肚子里的寶寶好換個胎位,田宓兒在小床上艱難的左右滾了幾滾。趙方毅趕緊護在旁邊,怕她一不小心掉下來就壞了。許主任又照了一下,這下可好了,剛才是側身的,這下人家背過去了,另一個還躲到后面去了,更照不到了。
“你們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上外頭溜達溜達再看,讓寶寶再轉轉胎。”對付這樣不聽話的寶寶,許主任的辦法不少。
大家都好奇著,一家人也難得能一起出來,想著還是再試試吧。田宓兒拿衛生紙擦掉肚皮上的透明啫喱,被趙方毅托了起來整理好衣物,方怡和許主任道謝,又客氣的說:“真是太麻煩你了,中午不忙就一起吃個飯吧,每次來都的麻煩你,都過意不去了。本想叫老王的,誰知道他去學習去了。”
“吃飯就不必了,這個班值完還有個會,不知道得開到什么時候呢。您也不用跟我客氣,您是老師的朋友,也是我半個長輩,有事盡管來找我就行。”許主任熱情親切,不像是和他們客氣外道。其實要不是真有個要緊的會,她倒愿意跟著去聯絡聯絡感情,之前只覺得老師這個朋友家庭應該不錯,今天看見她的愛人,才知道真正的實力。只要是看省城頻道和地方日報的,都能看見這位的影子,雖然不是首位的人物,可也是在實權要位上的。
能和他們拉上關系,只有好處,先不說有沒有事相求,光這么個門路就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不過許主任有點文人的清高,不想讓自己顯得太獻媚熱切,三分緊七分松,反倒給方怡他們留了個好印象。
不過田宓兒肚子里這倆寶寶也確實太過調皮,反復溜達了好幾次,才算成功看到了一個寶寶的性別。
“一下就放正地方了,是個女寶寶。”溜達了好幾躺,田宓兒都有點冒虛汗了,那點好奇心早被折騰的差不多了,就想要是再看不出來,就下回產檢時再看了。
“另一個嘛,還是看不見。寶寶騎在了臍帶上,剛好把關鍵部位給擋住了。臍帶騎在兩腿間,看來一半會是轉不走,只能等下回來再看了。”許主任有點抱歉的說,好像這事是她沒辦好一樣。
“能看到一個就挺好了,我們那會不到出頭那天哪能知道是男是女啊。小許啊,太麻煩了啊,折騰你小半天。”就算只知道一個寶寶的性別,也夠讓人高興的了。人家小許跟著忙前忙后的也折騰了半天,方怡挺感謝的。現在的大夫一個比一個牛,就差眼睛長頭頂上了,不然她也不能找到老同學這。雖說搭了點人情,但也省了還得排大半天隊,花了錢還得看大夫的臭臉,也挺值得。
雖然只看到了一個寶寶的性別,卻也又引起了新一輪的爭議,方怡怪趙國棟爺倆耽誤她的事,不然小寶寶的屋子是不是都裝好了。趙國棟說她太心急,不是還有另一個不知道什么性別呢么,倆人犟來犟去,誰也不妥協。最后一商量,干脆一半裝成男寶寶的樣子,一半裝成女寶的樣子。
知道了寶寶性別,也是喜事一樁,越來越有家里多了這口人的感覺。幾個人一商量,決定慶祝一下,剛想定下飯店,就接了電話,說趙芳娟就領著孩子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我婆婆成天在家指手畫腳的,這個不行那個不讓的,這是我兒子,她成天霸著,最看不慣她那樣。”趙芳娟一邊指揮阿姨怎么喂孩子,一邊把隨身帶來的東西往出拿,從小被到衣物玩具,一應俱全。孩子被伺候的白胖白胖的,見誰都樂,眼睛晶晶亮的特別有神,田宓兒現在準媽媽一個,看見小寶寶頓時母愛泛濫了。洗了個手,小寶寶吃飽之后想要抱抱。
“田宓你都沒抱過孩子,別把他腰閃了,看看得了。”趙芳娟啫喱霸道的,也不管人家下不下得來臺。
田宓兒這會是真有點生氣了,以前不管趙芳娟如何,她不說是事事包容,但也從不往心里去。稀罕孩子,她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既然你不愿意,以后她連一眼都不帶瞅的。
方怡看出田宓兒臉掛不住了,趕緊讓兒子帶她上去歇歇,還沖她使了使眼色,意思讓她別往心里去。趙方毅從小就看不上這個妹妹,現在更是懶得搭理她了,拽著媳婦兒倆人出去單獨慶祝去。
不管別人怎么樣,田宓兒不想讓人以后挑出禮來,上樓給孩子包了個紅包。之前還給孩子做了兩件紗布的小衣服,她也沒拿,若是人家嫌不好,更被甩個沒臉了。
“你看你,回來就挑事。你嫂子看看孩子,不也是看大人的份上么!本來好好的高高興興的,都讓你給攪合了。”
趙芳娟才不管誰難受高興呢,反正她舒服了就行,又問方怡說:“媽你們剛才都干嘛去了,全都不在家,剛才孩子哭個不停,都忙叨死我了。”
“帶你嫂子去做檢查去了,順便看看胎兒性別。你在家婆婆給管孩子好好的,瞎折騰什么啊,這么小的孩子抱來抱去,有病了怎么辦。”方怡更這個女兒也操不起心,有時候她不回來了覺得更省心,在她自己家怎么折騰她也不想管。
這事趙芳娟也挺好奇的,問:“是男是女啊?”
“就看見一個,是女孩,另一個被臍帶給擋住了。你嫂子懷的是雙胞胎,這可是雙喜臨門!”說起親孫子,方怡心情就止不住的好起來了。
“哼,到時候生倆丫頭片子,就有你哭的了。”她陰陽怪氣的說道。
真不明白她自己也是個女人,為什么會對生女孩子這么大意見這么抵觸,一點沒有同為女性的自覺。
方怡可是從革命時期過來的,女權運動她也是搞過的,男女平等,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丫頭怎么了,丫頭小子都是我孫子。照你的意思,我生了你哥后干嘛還要生你啊,是不是該當初一生下來就掐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