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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轉身,腦子一片空白,想起尋自己的寢衣。
她逃不了,被他掰過肩頭,抵在墻壁。
遼袖羞澀難忍,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良久半睜著一只眼。
她看到殿下雪白脖頸下,紅繩系著晶瑩剔透水色上乘的玉菩薩。
還看到了兩瓣粉紅,洇出櫻粉色。
他就是頭纏人的雪蟒,不由分說地擠進來,
弄到一半,殿下忽然停住了,認真地輕聲問她。
“媳婦兒,想不想騎我。”
遼袖都快暈過去了,溫泉水正好泡得她昏昏沉沉。
他怎么能用這副貴氣世家子的正經臉,問這種話啊!
遼袖只想往水下縮,險些腳一滑,將自己憋在水里。
小臉兒水淋淋,皺巴巴的,被他拎起來,少女大口大口喘氣。
文鳳真問:“你怎么嚇得腳滑了,這么害羞,我們還怎么生昭昭啊。”
“你到底想不想。”他非要問。
遼袖緊閉眼眸,睫毛亂顫:“不想說……我不想說……”
“哦,那就是想了。”
他正好也覺得水里太干澀了,將小姑娘抱上去,遼袖的手亂揮舞。
“殿下,你忘了我不會……”
他干脆利落地說:“沒事兒,把我腰坐斷了也行。”
*
公主的儀仗一行來到東岳鎮已過了午時。
用過午膳,便開始繼續登山。
白日里上山的香客絡繹不絕,聽說旺時,這些善男信女達兩千多人。
文鳳真先派了一名軍士飛跑東岳山報信。
遼袖又重新騎上馬,山路顛簸,馬兒搖搖晃晃。
她不禁莫名其妙地想起,昨天夜里的情景。
他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強裝鎮定。
只怕那一下,他的腰真的差點斷了,她都聽見他疼得“嘶”氣了!
都跟他說過了她不會了,怎么還非要試試。
金烏西墜,山上次第點綴燈火,照得山林通明。
文鳳真想到一件事:眾多游山客來路不明不明,難以盤查。
倘若讓他們滯留山上,匪首馬暉混雜其中,十分不易找尋蹤跡,更有可能驚擾了公主祈福。
覺凈和尚也認為有道理,要真讓馬暉壞事,哪么自己的功夫也白費了。
文鳳真吩咐道:“你帶著本王的副將一塊兒,派兵把守各寺院,一個缺子都不能漏過,這是你的地盤,你最清楚大小隱秘的山口,另外,把留宿山上的香客一律清下山去。”
覺凈和尚跟著副將一塊兒調兵遣將,將東岳山的各個山口圍得固若金湯。
不一會兒,他氣喘吁吁地跑來,有些為難,抹了抹腦袋的汗。
文鳳真鳳眸一睨,雖有些不耐煩,卻并未表現出來,面不改色。
“又有何事?”
覺凈和尚說道:“回殿下,這事兒難辦吶!”
“徽雪營的士兵雖然個個是精銳漢子,也不過一千人,加上官府的四百人,守住篩子似的東岳山已是不易,尚且有許多條連我也不清楚的地道。”
“正是旺時,山上的香客少說也有幾千人,三日前就聽說了公主儀仗駕臨的消息,特意就是想看公主的,跟螞蟻似的,趕也趕不干凈啊!”
“混賬!”
文鳳真面色一冷,殺氣頓生,老和尚嚇得趕緊跪下,心有余悸。
文鳳著連連冷笑:“公主也是他們看得的?”
文鳳真早看透他的心思,對這老和尚厭惡至極。
他一是將事情說得困難百倍,好裝乖賣巧。
第二便是,他早就想接著公主的名頭大肆宣揚。
“本王還未追究你的責任,便敢跟本王耍滑頭,公主的儀駕三日前就說要到,你那時不清走所有香客,反而如今來我這里叫苦。”
“本王明白告訴你,倘若匪首混在里頭,傷了公主一分一毫,本王便治你一個通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