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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荒唐事乘2~舍友說我寫的肉說是肉渣都抬舉了,但——可以腦補嘛嚶嚶嚶(ㄒoㄒ)
第59章 商機
謝文純無為而治的政策保持了三個月,隨著被派往臨方縣調查的監獄丞張志和唐方的歸來結束了。
“大人,下官現已查清,那苗族賣給佛朗機商人的確實是下品,有余貨為證,當日先動手的也是苗人。”張志說著,遞給謝文純人證的口供。
謝文純飛快翻閱,隨后面上浮起怒氣,“刁民為害,簡直有辱我大晉國體!”
張志躬身道,“大人,那此案如何判決?”
“張志大人有何看法?”謝文純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下官認為,苗族諸人犯錯在先,又致人死命,當判首惡絞刑。但犯事者眾,下官建議不如將動手諸人共七人,各杖責四十,率先動手一人杖責五十。”杖責五十,基本上就會去了一條命了。
“甚好。”謝文純在公文上蓋了印章,“麻煩張志大人將公文下發下去罷。”
在張志出去后,唐方對謝文純道,“大人,屬下有近九成的肯定,那苗族人確實是賣出的上品絲綢,大人請看。”
謝文純見唐方呈上的薄薄兩張紙,一張是苗族族長寫信詢問他在臨方縣一做絲綢生意的店鋪他們的標準同漢人的標準是否并無不同,一張是一名叫大衛的佛朗機商人寫給約翰的,卻是一堆不認識的文字。
唐方道,“大人,屬下找人看過,大意是說叫他聯合更多的人,把事情鬧大,逼官府提供保護。”
“保護?”謝文純道,“看這篇文章的人,還在嗎?”
唐方猶豫道,“大人……此人是一個長相極其可怖的奴隸,只會說一點我們的語言。”
“無妨,將他帶過來。”謝文純道,“再去請蕭薔大人過來一下。”
那奴隸身高八尺,皮膚黝黑,頭發短而卷曲,帶著手銬、腳銬,進來也不說話,唐方喝到,“還不跪拜大人!”
那奴隸聽懂了跪字,立即跪下,“大,任!”口音頗為奇怪。
唐方道,“郡守大人,這黑奴不知禮數……沖撞您了。”
“無事。”謝文純聽說過沿海偶爾會有皮膚是黑色的夷人,表現還算如常,“把這封信念給我聽。”
那黑奴磕磕絆絆的念著,顛三倒四,內容混亂,大致意思和唐方說的相同。謝文純道,“他的主人是誰?”
唐方道,“是一個富商,屬下已將他買下了。”
謝文純道,“唐大人,能否將他送到我的府上,本官將他買下。”一個這樣的奴隸在大晉是最低等的,濯香掏出一百兩足以買七八個的銀票雙手遞給唐方。
唐方連連擺手,“大人,這黑奴沒花幾個錢,屬下便是養著也虧了,大人愿意收留是他的福分,莫要折殺屬下了。”他把這黑奴買回來就是為了讓謝文純提問,索性不過才花了二兩銀子。
謝文純見他堅決不收,也就作罷,“唐方啊,事情做的不錯,田部職方大人前些日子告病了,你就先替他些時日罷。”
唐方狂喜,“謝大人,謝大人!”
謝文純淡淡一笑,“田部將來還有不少事情,唐方大人好好為官便是。”
待唐方帶著那黑奴出去,蕭薔已經等了一會兒了,進來疑問道,“大人,那怪人……?”
“不過是個奴隸。蕭薔大人,今日叫你來,是想問問我要你練的一百精兵如何了?”時間倉促,謝文純只讓蕭薔先將一部分人加緊訓練,這樣也能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回大人,屬下挑的都是最強壯的兵,足以以一敵三!”蕭薔大聲道,“請大人調度!”
謝文純點點頭,“好,蕭大人辛苦了!還麻煩你,派個可信之人帶兵前往苗家寨外,注意隱蔽好,五日后苗家寨必有動亂,還請彈壓一番----只要不出人命即可。”
蕭薔領命而去,便見濯香近來道,“老爺,沈少爺……吵著要見您。”
前些日子沈寶山到達伊沐,在謝文純的耐心“陪玩”下,對謝文純頗為親熱,總是吵著要找“小文純”玩。
謝文純對沈寶山無比耐心,大半是由于沈灼然的情分,小半是他在沈宅時為了擺脫沈莜總是精力充沛的“糾纏”。聽說沈寶山又要“找他玩”,謝文純無奈道,“告訴他我在辦公,晚上有空,帶他出去逛集市,不要鬧了。”一面想著,嬌嬌前些日子還說要出去,不如帶著一起?不過這樣的話說不得沈莜也要跟著了,真是頭痛。
出乎意料的是,沈莜并沒有跟上來。于是謝文純歡喜的回府向母親崔氏說明一聲,便來到楚嬌房中,“娘子,為夫帶你出去逛集市!”
楚嬌驚喜道,“真的?!”
“咳,還有寶山兄弟。”謝文純摸了摸鼻子。
只要沒有沈莜就成,楚嬌興奮的叫來翠翹,“把我前日新做的衣裳、那件水碧的拿來!”竟是一件男裝。
謝文純被推了出去,大約有一刻鐘就聽楚嬌脆生生的道,“子珩兄?”
謝文純回頭,只見楚嬌倚門而立,迎著陽光,碧綠衣衫襯得肌膚白皙,淡淡桃紅色的嘴唇,精巧秀麗的五官,頸處的肌膚細致如美瓷。楚嬌見謝文純傻乎乎的看的目不轉睛,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不會想說,我做男人比做女人好看吧?”
謝文純走近,為楚嬌把領口提高了些,故作輕佻的挑起楚嬌凝白的下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敢問公子姓名?”
楚嬌看謝文純是逆光,他本極其俊美,如此一笑更添幾分風流氣,楚嬌心又跳快了幾分,“我,在下姓謝,名思君。”
謝文純用手輕輕為她將垂下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后,“謝思君公子,可愿同在下一游?”
沈寶山智力停留在了七八歲,全無自己做了燈泡的自覺----雖然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燈泡。
“燙,燙!”沈寶山吃的太急,被灌湯包里的汁水燙得流淚,“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