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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淇被石娉揉搓得又羞又爽,瞇著眼睛都樂成了一條縫隙,美滋滋顯擺:“廢話,要不是靠我那驚人的爆發力和充滿智慧的大腦,怎么可能在馮玉祥手里面死里逃生。”說到死里逃生,馮淇想起了自己半個多月前來上海的救命恩人,當下發問道:“對了,石娉,我救命恩人呢?”
石娉一愣,和馮淇大眼對小眼互看半晌后,納悶反問了一句:“你啥恩人來找過我?叫什么?”
馮淇驚疑了:“不是啊,那蔣鼎文小子的第九師兩月份不是來上海增援嗎?”
“是啊,他來了啊。難道蔣鼎文是你救命恩人?”
“扯淡,我是拜托他照顧我救命恩人,護送他來上海。”
石娉更是疑惑了:“上海不是打仗嗎?你那救命恩人來上海參戰?哪師部的?”
“那你總見到我哥吧?我哥說會親自把他送到司令府來。”
“馮旭?”
石娉閉了嘴,想起了半個多月前見到馮旭后那一晚上他倆在床上如何的瘋狂,石娉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象征性遮掩道:“沒啊,我沒看到你哥。你哥沒來,聽說來了上海后就匆匆離開去北平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馮旭確實來去匆匆,只和她秘密相會了半晚上就動身去了北平,也不知道馮旭怎么想得,明知她對共產黨沒有半分好印象,偏偏每次都有求她來幫助救共產黨人。不過這次救下的共產黨還真是她老熟人,真是應了一句世事難料啊。
馮淇急了:“那我救命恩人呢?”
“不是——你先告訴我,你救命恩人到底誰啊?”
“西藏小懷王佟克顏,來找過你嗎?你有沒有印象?”
石娉在自己腦袋中飛快轉動,把半個多月前的記憶翻金礦似的挖掘了一遍,完全沒有這號人物存在。她這一個多月來都在打仗,唯有分心的一次就是幫馮旭暗中救下了一個共產黨,在沒見過他人了。
“這小王爺不待西藏,跑來上海干嘛?還非挑打仗時候?”
馮淇哭喪著臉,已經開始嚎起來了:“石娉,我的救命恩人不會被小鬼子打死了吧?蔣鼎文!老子要砍死你!”
“哎哎——蔣鼎文的第九師回鎮江駐守了。你先容我調人在上海灘找一找行不?找不到你在操家伙去揍蔣鼎文。你在發個電報給你哥,問問到底人上哪里去了?”石娉暗自回想那晚,她確實只見到馮旭一人,并沒有見到旁人,而且馮旭也沒有交代只字片語給她。
馮淇噼里啪啦的沖了出去,守門口的李錢好奇的探進了腦袋問:“司令,怎么馮軍長像哭鼻子了?”
石娉搖著頭嘆著氣,馮淇那小子光看模樣成熟了,這性格還是老樣子沒變。她沒好氣的揮退李錢:“馮軍長把他那西藏小王爺弄丟了。”一說西藏,石娉突然想起一人:“李錢,雷師長來報到過了嗎?”
“雷師長?半個月前雷師長負傷下火線了,應該還在養傷吧。”
石娉想起來了,半個多月前她確實收到過雷封伽受傷消息,不過戰場上傷亡在正常不過,戰事正白熱化時候,她也只多叮囑了一句讓雷封伽好好養傷就沒下文了。如今戰事已定,她想起人來了。
西藏小活佛?又來了個西藏小王爺?
“李錢——備車。我去看雷師長。”
石娉還真是歪打誤撞猜對了——半個多月前,雷封伽并不是戰場上負傷。而是那小活佛和小王爺一場惡斗下,雷封伽受了傷,當然小王爺也遭了難,人被小活佛扣住了,正生死難測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