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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擇城沒說話,就要轉身。可剛轉頭,就聽身后哎喲一聲地叫喚。
緊著回頭,就看見她身子往一旁倒,走地急,尖細的高跟鞋在地上打滑了。
他手臂伸過去撈了一把,直接把人扯到面前,兩人貼地有些近。
霍慈只穿了一件短裙,他一伸手就摸著她的腰身。
細,細地就跟他稍微一使勁,就能掐斷。
“你走這么急干嘛,”他低斥了一聲,就要放開她。
可誰知這個倒是順桿子往上爬的,摟著他的手臂,抬起頭,細聲說:“我腳崴著了。”
“忍著,”他習慣性地擰眉,冰山般地表情,總算出現一絲不耐。
霍慈也不怕,越發地可憐地說:“疼。”
易擇城看著她的模樣,知道自己應該甩手,不該讓她得寸進尺。
可她緊緊抱著自己的手臂,一低頭,就看見她的水眸,軟地像是籠著一層煙雨。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突然就不忍心。
不、忍、心。
易擇城不知道,感情最初的萌芽,往往就是從這三個字開始。
他要去找易端端,身上還掛著一個。臉冷地跟冰山一樣,半分喜顏沒有。畢竟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嘈雜的地方,偏偏這一個兩個不省心的,就喜歡往這里鉆。倒是霍慈,也不怕他冷臉,緊緊地攬著他的手臂。
酒吧里頭人多,走過來,難免會撞著人。
幾次霍慈被人故意撞了之后,易擇城惱了。
他脫掉自己的大衣外套,遞給她,皺眉道:“穿上。”
霍慈抿嘴一笑,接過他的外套,穿在身上。袖子太長,連手掌都伸不出來。
下擺一直蓋到她膝蓋下面。
易擇城低頭瞥了眼,總算把腿給遮住了。
*
韓堯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易端端,這死丫頭,電話也不接。等他再和易擇城碰頭的時候,就看見霍慈穿著他的外套,跟在他身邊。
他也顧不上八卦,無奈道:“擇城哥,端端這丫頭怎么都找不到啊。”
霍慈這會也知道他們是在找一個女孩,便問:“會不會在洗手間呢?”
韓堯見她這么說,趕緊擺手道:“我也不能沖進人女洗手間吧。”
霍慈一仰臉,“這不有我呢。”
不過她不認識易端端,還是韓堯找了易端端的微信朋友圈。一打開就是她的自拍,是個極明艷大氣的姑娘,笑起來周遭都布滿了陽光。
難怪討人喜歡,叫這兩人大半夜地過來找人。
霍慈看完照片,便撒開手,往洗手間去了。
韓堯站在原地看了半天,嘖了一下,問道:“霍慈這腳崴著了?”
不用他提醒,易擇城也早已經注意了。剛開始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可憐兮兮說腳扭了。易擇城還當她是裝,可她走了兩步,他就知道不是。
這姑娘拗地很,輕易不跟人示弱。
嘴上說崴了,可腳上走路的時候,卻伸直了腳背。一步像一步地走。
也是真崴狠了,這會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易擇城心底哼了一聲,該。
可人已經跟上去了。
*
說來也巧,霍慈一進洗手間,就看見一幫姑娘在里面。
“易晨曦,你勾引我男朋友,還裝作一副白蓮花的模樣,你不要臉,”只見一個穿著dior吊帶裙的姑娘,義憤填膺的喊道。
而對面被她指著鼻尖的姑娘,伸手摸了摸耳朵,沖著她輕撇一下嘴,“有病。”
女孩一說完話,轉身就要走。
霍慈抱著手臂倚在墻壁上,這不就是韓堯和易擇城找了一晚上的小姑娘。
誰知易端端轉身,身后的姑娘大概是被她不屑一顧的態度給氣惱了。居然伸手就去拽她的頭發。小姑娘打架,無非就是拽頭發,撓臉。
易端端被穿吊帶裙的姑娘抓住頭發之后,那姑娘還沖著旁邊喊道:“看什么看,給我打她呀。”
“徐佳倩,你居然跟我動手,你腦子被糊了。就你那個小白臉弱雞男朋友,他就是跪在我面前。我要是正眼看他一眼,就算我易晨曦強.奸他。”
要說這幫女孩真是挑了個好地方打架。
酒吧外面幾米一個保安,膀大腰圓的,但凡有一點兒騷動,都迅速被壓下去了。偏偏這里是女洗手間,沒人管,幾人在這打成一團,也沒人拉。
霍慈一瞧,易端端雖然厲害地很,可她一個人對著人四五個小姑娘,還是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