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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揚垂頭:“對不起。”
總算把人勸走了,霍慈送他們到樓下,就對易擇城說:“我去看看莫星辰,你先帶徐斯揚回去吧。”
徐斯揚聽到人家的名字,眼睛都亮了。
霍慈看了他一眼,對易擇城說:“不要輕易放過他。”
“霍慈,你怎么跟小舅舅說話呢,”徐斯揚立即不樂意了。
易擇城看著他,“閉嘴。”
徐斯揚是真怕他,雖然他是小舅舅,可是不管是在他爸那里,還是在他姐姐那里,易擇城都是能教訓他的人。所以從小到大,他被易擇城教訓了,反而沒人會說易擇城,只會教訓他不懂事。
天理何在。
等他領著徐斯揚走了,霍慈看著他們,徐斯揚穿著他的大衣外套,腿上穿著短褲,腳上是拖鞋。易擇城就穿著薄羊絨毛衣和襯衫,依然身姿挺拔,不見蕭瑟。
霍慈回到樓上,靠在門邊,敲了敲門,見里面沒聲。
等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一遍不接,兩遍不接。霍慈捶門:“莫星辰,開門。他們都走了,只有我。”
還是沒動靜。
“你不開門是吧,我在你門口等著,你知道我說到做到的,”霍慈聲音淡然。
她靠在墻邊,給自己撥了一顆糖,也不再拍門了,安靜等著。
過了十來分鐘,門開了。
她瞧見那一條門縫,一笑,脫鞋進門。她不是那種喜歡做客的人,所以就算關系好如莫星辰,也只是在她剛買房的時候來過一次而已。
莫星辰正坐在餐桌上,面前擺著的外賣,明顯是兩人份的。
她低著頭,霍慈坐在她面前,誰都沒開口。直到對面開始輕輕啜泣,霍慈看著她,輕喊了一句:“莫星辰。”
“你別說,我知道我自己是個傻逼,”莫星辰帶著哭腔,低聲說。
眼淚一顆一顆滴在她面前的米飯上,可是她卻一口一口地吃飯。
霍慈看了,心里是真他媽的難受。
她起身一下拿過莫星辰面前的米飯,拽著她就起來,“我們現在就過去,他們應該還沒走遠。”
說著,她就拉著莫星辰往門口去。
莫星辰:“去哪兒?”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
霍慈看著她:“當然是揍他。”
“是我自己犯傻,”莫星辰低頭,靠在身后的柜子上。
本來以為是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卻突然發現,這個人都是假的。
“不是你犯蠢,是他太王八蛋了,”霍慈瞇了下眼睛,聲音危險。
莫星辰一聽,眼淚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霍慈見她這樣,只能又把她拖回沙發上坐著,等坐下之后,莫星辰痛快地哭了。兩人誰也沒說話,等她哭夠了,霍慈淡淡地說:“現在可以告訴霍爸爸,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我也好給你去找他算賬。”
正抱著靠枕的莫星辰,茫然地抬頭,半晌才知道委屈:“這種事情,你都欺負我。”
“你現在喊我一聲爸爸算什么,說不準我得喊你一輩子小舅媽呢,”霍慈看著她。
兩人大眼瞪小眼,莫星辰才好奇地問:“他真是易先生的舅舅?”
“親的,如假包換,”霍慈說。
莫星辰還是不敢相信,“可他年紀比易先生還小吧。”
“他是易擇城媽媽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霍慈不禁伸手捏了捏眉心,這該死的緣分。
莫星辰垂著頭,低聲說:“他跟我說,他叫斯揚。”
“傻逼確實是叫這名字,不過他姓徐,”霍慈忍不住遷怒道,剛剛她就不該讓徐斯揚那么輕易地走了,應該揍一頓的。
莫星辰低聲地哦了一下,不說話了。
這會兒兩人都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么,直到莫星辰半晌才開腔:“其實也不能全都怪他,怪我自己。”
顏狗一只,馬路上隨便撿到的一個傻大個,也敢往家里面帶。
雖然那是一個好看的大傻子。
霍慈看著她,忍不住搖了下頭,這種時候,她都替徐斯揚開脫,果然是莫星辰。
“你也是個傻子,”說著,她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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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揚被帶回去,徐狄正好在家里。老爺子這幾天正好去了香港,所以徐斯揚離家出走的事情,才只被徐狄發現。
徐家的別墅中,徐狄見他們進來,立即松了一口氣。
上去就捶徐斯揚,“你可把我嚇壞了,下次再敢鬧脾氣,我就叫你姐夫拿皮帶抽你。”
徐狄是真害怕了,畢竟綁架富家子弟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要不是易家這樣的人家低調,她恨不得叫他們出門身邊都帶上保鏢。
徐斯揚低頭:“對不起,大姐。”
徐狄見他這般可憐巴巴的,登時也心軟。結果這才發現,他身上居然穿著的是短袖和短褲,長腿露出半截在外面,她心疼地就喊:“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沒有。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