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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都沒得到準確的答復(fù), 沒想到今天卻主動打了電話過來。
雖然沒明說,但電話里的意思,不就是只要霍慈到場,這個獎就非她莫屬。
“幫我預(yù)約造型師吧,咱們周末戰(zhàn)場見。”
可不就是戰(zhàn)場,是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
此刻南晚并不知道霍慈也要參加傳媒大獎, 她拿著手機刷了一下微博, 就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廣告片的事情,她的粉絲又和霍慈的粉絲撕起來了。可是經(jīng)過上次的丑聞,她脫粉實在是嚴重, 原本就撕不過霍慈的粉絲,現(xiàn)在更是被吊打。
南晚氣地摔了手機,喊了徐薇好幾聲,她才外面進來。
“網(wǎng)上都鬧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管管,”南晚指著沙發(fā)上的手機,惱火地看著她。
徐薇失笑:“多大點兒事,也值得你這么生氣。好了,好了,回頭我找一批水軍,多刷刷評論,把那些不好的都頂下去。”
聽到水軍兩個字,南晚秀氣的臉頰登時扭曲地厲害,她盯著徐薇,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說:“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覺得我人氣太虛,現(xiàn)在只能靠水軍?”
徐薇見她不高興了,趕緊安撫道:“南晚,其實你是攝影師,有沒有粉絲對你來說影響不大。”
南晚哪里會不知道,她就是不服氣,憑什么霍慈就能有那么多不離不棄地粉絲,憑什么她就能找到那樣的男朋友,憑什么她就能處處踩在她的頭上。
霍慈被求婚的視頻,她不是沒看過。她身邊也有富二代,可那些富二代哪個不是就沖著她的名氣,想隨便玩玩的。
求婚,她想都不敢想。
“粉絲后援會的那些管理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廢物,掐架沒一次能撕地過人家的,”南晚低頭看著她手上新做的指甲,其實她特別喜歡美甲。可因為要拿相機,總是會磨壞指甲,實在是太煩了。
徐薇被她說地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她是真不知道民間疾苦啊?
自從上次被爆料出她是潛規(guī)則才拿到ta的廣告,粉絲里就脫了一大批粉,要不是徐薇及時用利益安撫住后援會的那幾個大粉,只怕大粉要帶頭脫粉了。
徐薇勸說她:“南晚,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關(guān)心網(wǎng)上掐架的事情,而是拿出好的作品。你看看霍慈,她這次的攝影展辦地多成功,題材貼近現(xiàn)實,夠有深度,足夠打動人心。就連之前一直批評她太商業(yè)化的那些人,都對她這次的攝影展贊不絕口。”
人家原本就是領(lǐng)頭羊的地位,結(jié)果還能放低身段,拍攝出這樣令人深思的作品。
徐薇再看看南晚,原本她也是走參加比賽拿獎的作品。可是自從她開始往時尚圈靠攏,她就發(fā)現(xiàn)南晚這心思放在攝影上的太少。這半年來她拍攝的封面,被人詬病的可不少,出來的精品可是少之又少。
“我怎么就沒拿出作品了,我這半年來的工作量有多大,你不知道?”南晚斜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徐薇沒敢說她,就你前一天酒吧泡吧到三點,喝地酩酊大醉,第二天又去拍攝現(xiàn)場的狀態(tài),能拍出什么好作品來。
可她勸也勸了,南晚就是不聽,照例我行我素。
她也知道南晚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有事業(yè)心的女人,她現(xiàn)在就是一心想找個富二代,好把自己嫁出去。可現(xiàn)在這些富二代又不是傻子,你玩夠了想上岸,也看有沒有愿意當(dāng)接盤俠的。
見徐薇不說話,南晚更生氣,問道:“傳媒大獎的事情,你到底搞定了沒有?”
“你放心吧,霍慈一向不會出席這些頒獎典禮,今年的最佳攝影師肯定是你的了,”徐薇剛才就是在和主辦方打電話,就是為了確定這個獎能被南晚拿下。
畢竟這次入圍的,霍慈不會出席,也就她的機會更大了。
南晚拿了獎,到時候再宣傳一波,肯定能夠把上次的負面新聞帶來的后果消除了。
不過南晚似乎還嫌不夠,她說:“要不這樣吧,你再多買點營銷號預(yù)熱預(yù)熱,到時候讓粉絲多刷刷話題。”
“提前買的話,會不會不太好?”徐薇就是怕頒獎禮有變故,這要是提前各種營銷,怕是會適得其反。
南晚冷笑:“要是有變故,那就是你的工作沒做好。你不是說這個獎板上釘釘是我的?”
徐薇噎住了,她什么時候就說板上釘釘了。不過南晚也不想再討論了,站起身來,就說:“還有禮服,可千萬要借超季的。”
此刻四月份,按理說當(dāng)即禮服應(yīng)該是春夏款的,只是秋冬時裝周已經(jīng)開過了。有些人能直接借到秋冬款禮服,這種就是時尚資源特別好的。
對于她這個要求,徐薇也是有苦說不出。
她畢竟只是個攝影師而已,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是那些一線小花旦了。
……
周末的傳媒大獎也是一年一度的盛會,特別是對于傳媒業(yè)來說,這是一次受矚目的機會。因為現(xiàn)在自媒體的強勢,這樣的頒獎典禮是一定會直播的。
四月的天氣并不算冷,所以紅毯成了嘉賓爭奇斗艷的地方。
霍慈的出場特別靠后,壓軸的是一位影帝,她就是影帝之前出場。這也算是主辦方對她的特別重視了,主辦方原本是想安排她和影帝一起走紅毯,這樣搭配也能吸睛。
不過卻被霍慈拒絕了,雖然易擇城不能來參加,不過她可不想叫他看見,自己的女朋友挽著別的男人的手。她不是演員,這種事情不是工作必需的,所以能拒絕,她一定會拒絕。
白羽告訴她,南晚就在她前面出場,而且還是跟一位當(dāng)紅小鮮肉一起走。
“要不咱們還是和影帝一起走吧,畢竟他們兩個人呢,而且我估計那個小鮮肉到現(xiàn)場的粉絲很多,到時候直播里肯定都是他們的歡呼聲,”白羽是擔(dān)心霍慈一個人走太吃虧,怕她氣勢被前面兩個人壓了下去。
霍慈冷笑一聲,她今天穿了一件黎巴嫩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一條仙裙,大紅色禮服裙,帶著獨特花紋的雪紡,繁復(fù)不失飄逸地設(shè)計,還有獨有的銀絲流蘇以及精細的刺繡,即便是坐在昏暗的車內(nèi),都有一種繁花似錦的華麗優(yōu)雅。
裙子是裹胸長禮服,腰間系著一條銀色腰帶,將原本就纖細的腰肢勒住了不盈一握地感覺。裙擺下是若隱若現(xiàn)的一雙長腿,雪白筆直纖細,透著大紅色雪紡隱隱地露出來。
這個品牌是巴黎高定協(xié)會的會員,是世界上真正有高定禮服資格的品牌。國內(nèi)能接到這家當(dāng)季禮服的女星都少之又少,霍慈這次是親自出馬,又是她第一次出席頒獎典禮,品牌方才點頭同意。
裙子是緊急從巴黎空運過來的,按著她的尺寸重新修改過,總算是在周末趕制出來了。
她在車里候場的時候,易擇城發(fā)信息過來,他昨天去了上海。
“到現(xiàn)場了嗎?”他的信息問。
霍慈回復(fù)他:“已經(jīng)到了,正在候場,應(yīng)該還有半個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