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牧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慈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柳如晗怕她過幾個月顯懷不好看,催著她趕緊辦婚禮。反正易擇城求婚時候,驚天動地的,他們結婚也不會太突然。
她剛轉頭,微微一笑,就聽到身后突然一聲大呵:“霍慈。”、沈隨安和霍慈同時回頭,就看見一個女人手里拿著刀子,直直地沖了過來。而喊她的是易擇城,他拔腿就往這邊沖,可還是晚了一步。
因為沈隨安已經推開她,刀子就那么直直地刺進沈隨安的腹部。
陸永欣沒想到刺到的會是他,雙手一松開,絕望地看著他,大吼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拋棄我,為什么?你們男人為什么都這么可惡。”
易擇城上前扶起霍慈,而跟著的保鏢則是將陸永欣制服。
霍慈轉頭看著沈隨安,見他身體蜷著,臉上的表情痛苦地幾乎扭曲。她晃了晃,就看見他手掌沾滿了自己的血。
沈隨安此刻還能勉強自己站住,他看著陸永欣,忍著疼說:“你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原本還處于絕望中的陸永欣,在聽到他這句關心的話之后,突然崩潰地嚎啕大哭。
霍慈緊緊地握著易擇城的手,“叫醫生,叫醫生啊。”
她聲音激動又惶恐,鮮血在沈隨安的手指間不斷,不斷地往下落。很快,就有醫生和護士推著移動床從住院大樓里沖出來。
當沈隨安被送到急救室的時候,霍慈渾身還在發抖,易擇城摟著她的肩膀,不住地安慰她。
“別害怕,肯定會沒事的,那個位置不要緊的,別害怕,”易擇城親了親她的長發,一直安慰道。
很快,醫生出來告訴他們,刀子刺到了沈隨安的脾臟,需要立即手術。
要家屬簽字。
霍慈立即說:“我來簽,我是他妹妹,我可以嗎?”
當霍慈簽完之后,沈隨安被從急救室推了出來,此刻他的意識依舊還清醒,他看著霍慈,輕聲說;“別害怕,我會沒事的。”
隨后他的眼睛看向易擇城,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我還等著參加你們的婚禮呢。”
放手,是他最好的祝福。
醫生推著他躺著的移動病床,直到視線里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沈隨安輕輕地閉上眼睛,這次,他真的該松手了。
**
在一個月后,一場新聞發布會吸引了財經界的廣泛關注,幾十家國內外的媒體齊聚一堂。鎂光燈前,坐著的那個男人,英俊又挺拔,吸引著所有人注意力。
這是明盛集團成功收購百春堂之后,召開的新聞發布會。
就在陸家長房的陸永欣更是因為傷人、涉嫌商業泄密而在北京被捕。隨后就出現了陸家二房突然倒戈,將股權轉讓給了明盛集團,從而使陸家失去了對百春堂的控制。這一場從外部而起的收購,最后以陸家的內斗而結束。
陸老先生生前有兩位夫人,原本是想子息繁茂,可最后卻敗在了這些不肖子孫手中。
在提了幾個關于明盛集團以后對百春堂的規劃之后,突然一個被點到的記著起身,問道:“易先生,我聽說那位陸永欣小姐在醫院襲擊的就是您的女朋友霍慈?請問這件事屬實嗎”
一旁的新聞發言人正要阻止這個發布會無關的私人問題。
結果易擇城突然抬手,看著這個提問地人,淡淡地說:“我不知道你這個聽說是從何而來,但是有一點兒我可以告訴你,你錯了。”
易擇城停頓,直到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霍慈不是我的女朋友。”
眾人嘩然,沒想到會聽到這個,正有人想問他們是不是分手時,就聽他緩慢而堅定地說:“她是我的太太。”
鎂光燈驟然響起,這一幕,透過電視鏡頭,被無數人所看到。
之后,這甚至被稱為,史上最霸道的結婚宣言。
**
“愣著干什么呢,趕緊地呀,”韓京陽走在前面,一轉頭旁邊的人不見了,再回頭就看見蔣靜成還站在門口,朝著外面望過去。
他回頭拉了一把,問道:“看什么呢?咱們再不過去,我估計擇城真該火了。”
就連一向冷靜淡然的易擇城,到結婚這天都是火急火燎的。
結婚戒指被臨時拿回去調整,結果忘記取回來了,這不韓京陽和蔣靜成又跑了一趟,給取回來了,要不真趕不上婚禮了。
蔣靜成一笑,有些自言自語地說:“我看見她了。”
韓京陽一瞧他這模樣,是真心疼了。都沒好意思像一貫那么打擊他,他喜歡的那姑娘都離開六年了。要是回來,早就回來了。
人家不會再回來了。
大概今天是易擇城的婚禮,韓京陽覺得他就是觸動太大了,拍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進去吧,你要是真想了,回頭就去找。”
蔣靜成一笑,沒再說話,跟他兩人進去了。
等看見易擇城的時候,這才算交了差事。今天的婚禮就是個小型的婚禮,請的人都是雙方的家人還有至親好友,一共就擺了六桌,安靜又溫馨。
霍慈在休息室里坐著,一旁的莫星辰和邵宜都穿著伴娘服。原本她只想請兩個伴娘,可易擇城那邊要當伴郎的太多,徐斯揚打破頭都要當,況且有莫星辰在,他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牽著莫星辰的手。
于是臨時又找了易端端,好在小姑娘不知道多開心呢。
“還有二十分鐘,婚禮就要開始了,”莫星辰看了一下手表,提醒道。
邵宜趕緊上前,替她擺弄了頭紗。她的頭紗足足有兩米長,直到有人來敲門,邵宜去開門,霍明舟站在門口。
當霍明舟瞧著重新換了婚紗禮服的霍慈時,竟是鼻尖一酸,心底生出萬分的不舍。
他伸出手掌,微微笑道:“霍慈,挽著爸爸的手。”
霍慈一低頭,眼眶中閃爍著淚光。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兩人緩緩走出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