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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高秋沒離婚前自然也愛高子玥,不過工作忙抽不出時間,偶爾休息還要去外面“開飛刀”。現在倒像是看淡金錢這些,雖然高子玥判給李麗琴,但他對高子玥的事幾乎從不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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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夏原本打算早些時候過去南封,好提前將被褥曬一曬,不過上午她送了些東西到新房那里耽擱時間。
從五樓下來高夏低著頭差點撞到人,忙開口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看著面前的兩人忽然愣住,男人她不認識,不過這個女人她倒是有些眼熟,就住在她家樓上七樓,上次打過照面。
她抿著唇很快側開身往前走了幾步扭頭看去,卻發現女人也同樣在看她,四目相對又很快分開,也許是認出了她。
高夏差點都忘記這么一茬,她早上出門的時候高秋昨天去野營還沒回來,趙春華和高國山完全不清楚內情。
回頭下午四五點到學校,程昭喊她去家里吃飯,高夏想起這事問他:“你說我怎么辦呢?這房子前前后后家里也費了不少心,不過一想到這個我心里就不舒服。”
“你哥那怎么想?”
“我估摸著他肯定是想跟我嫂子復合的,至于成不成得看我嫂子那兒。”她沉默片刻又說道,“我看還是賣掉吧,不管他們最后能不能成,我這心里膈應也住不下去。”
依著程昭商人思維肯定覺得她太過意氣用事,但站在她的立場也不是不能理解,他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要想賣的話,回頭先打聽好市場價,找個穩妥的中介幫你掛出去,主要你也沒有時間經常兩邊跑。”
“嗯,我聯系看看。”
高夏從西平回來后就沒見過程晗,小朋友大半暑假沒看到高夏,聽到院門動靜跑過去喊了她聲:“高老師。”
又抬頭看了看程昭,偷偷拽著她的袖子踮腳問她:“高老師,我哥說你們在談戀愛,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嫂子啊?”
高夏偏頭暗瞥眼程昭:“怎么跟孩子講這個!”
程昭伸手揉亂程晗的頭發笑了下:“同你們高老師亂說什么,趕緊進屋去,外面蚊子那么多,昨天跟杜鵬玩到六七點才回來,被咬了一臉疙瘩還沒消。”
蚊子在水中產卵,一到夏天河邊的房子蚊子又大又密。像高夏才五歲的侄女都知道愛漂亮,何況下半年就五年級的程晗,小朋友聽到他這話,連忙捂著臉頭也不回往屋子里跑。
兩個大人在他身后互看眼笑出聲來。
吃完后程昭早早地趕程晗回房睡,他和高夏近二十天沒見面,兩人都有些激動,只不過剛才小朋友還在屋子里,怕影響程昭身心健康發展都克制著。
高夏動過手術又在家里窩了許久缺乏運動,一吻結束她便有些氣喘吁吁靠在程昭肩頭,程昭單手摟著她開口:“晚上就住我這兒,你那兒不是都沒收拾好,蚊帳也沒有支起來,回頭真被咬得跟程晗一樣,上課的話小朋友們肯定會追著你問。”
女人歪頭看他一時沒有吭聲。
程昭看她不說話輕咳聲又補充道:“你要回去住的話,就從我這兒拿被子回去,我也有現成的蚊帳。”
“那個……我換洗衣服還在車子后備箱里,還有……我不是剛動完手術,出院醫生囑咐過一個月內不能有性生活。”高夏臉頰泛紅沉默半晌才回答他。
程昭怔了怔,剛才他說這話時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只是覺得高夏宿舍這么久沒有收拾不能住。不過這會解釋自己完全不是這意思,又太自欺欺人,剛才兩人接吻他什么反應她又不是不清楚。男人攬著她的手略緊,嗓音低啞貼著她道:“我知道……你車鑰匙給我,我去拿就行了。”
高夏但覺耳畔微微發癢,她別扭地偏了偏頭:“一起去吧,馮師傅肯定不放你進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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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我有點在意
當天夜里兩人睡在一張床上,程昭和高夏都有些羞赧。
高夏這段時間在家中作息時間沒調整過來,次日醒來時程晗都已經吃過早飯出去玩,高夏隔著木制窗格看到程昭跟人在院子里說話。
“不知道哪家帶頭鼓動,好幾家反悔不愿出錢修繕,昨天嚴明海他家老太太拿木頭把門給堵著。好些已暫時搬離老宅的村民又回來,今天一早咱工人連現場都進不去。這樣拖著不是辦法,一直停工的話工人也有意見。程工你看這事要怎么辦?”
程昭低頭想了想:“今天我再跑一趟村委會,跟村支書那邊商議看看。”
政府從大局出發振興鄉村產業,保護古村落,特意撥款對房屋進行修繕,但房屋產權還在村民手中,村民也有維護的義務。原本這事都已經商定好,然而這段日子以來,有些村民又不愿意干了。
這其中兩三戶人家家中常年無人居住,全家已經搬遷出南封鎮在外地發展,覺得這錢自己出得冤枉。自己都不在這邊住,何必掏這個錢出來。
那人跟程昭說完話,又笑看著他問了句:“我早上碰到小晗,他跟我說他有嫂子了,還是他們老師?還是程工你有一套,怎么追上的?”
“他嘴上個沒把門的,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他。”程昭說,別的也不肯提。
張洋擺擺手:“不說就算了,不過不是我勸你,你看她們跟咱談得來嗎?她們說的話咱聽不懂,咱干的活兒她們嫌臟。就我和我老婆結婚之前,咱家七大姑八大姨也給我介紹了兩大學生。一個聽說我在外面這行覺得丟臉,連見都沒見一面就回絕,要我說我這一個月工資一兩萬也不比她們少。還有個倒是不嫌棄我,不過我們完全聊不來,見了面她問我興趣愛好,說自己喜歡司湯達。我尋思著司湯達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湯達人倒是在超市里看到過,后來網上一查才知道是個外國人。”
張洋這話糙理不糙,說白了什么樣的螺絲配什么樣的帽,思想都不在一個頻道上怎么走下去。
他最開始的時候在外面干油漆工,張洋比程昭大個兩三歲,也算年齡相仿兩人就這樣熟悉。后面程昭出來單干,他就跟著程昭,一心研究古建筑油漆。那時候程昭連個注冊公司都沒有,但是手藝不錯,全靠老顧客幫著介紹客源。他和程昭認識好多年,也是為了程昭好。
程昭下意識扭頭看向屋內,高夏見到連忙閃躲開。
“我知道。”程昭頓了頓,笑說,“嚴明海那邊先不進場,老張你回去跟工人師傅講,讓大家不要有別的想法這幾天休息都算公司的,一天兩百照發,我盡量早點處理好。”
“你這人就是太重感情了。”張洋嘆口氣。
程昭搖頭:“也不是,你看朱師傅他們有些人年年都跟著公司到處跑,活兒也做得漂亮,總不能讓他們寒了心。”
這話自然也是說給張洋聽,程昭在外面打滾這些年最擅長的就是權衡利弊。現在招工困難,要工人師傅不愿意干,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人來補上,到時漏洞更大。
“我知道該怎么辦,那你忙吧,我先回宿舍那邊。”張洋不知怎的,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話有點多余,說完就往外面走。
高夏心里聽得別扭,又覺得出去尷尬,坐在程昭房間里發呆。
房間門掩著,程昭推門進來目光在屋子里巡梭了半天,才看到高夏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玩著面前熊貓造型的小推車。
“以前程晗小時候我給他做過,這輛是新的前兩天才剛弄好,送給對面阿姨家小孫子玩,你要喜歡我也給你做一輛。”程昭走過來蹲在她身前笑道,“人家對我們挺好的,之前程晗校服破了都是她幫我們補,我不想欠她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