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大門到車子不過二十米的距離,硬是被她走出了紅毯般的效果,姜淺在時星祁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中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她白皙的手腕上戴著卡地亞的手鐲,梵克雅寶的耳釘在陽光下反出淡淡的光。
“...姜淺?”
女人一挑眉,“怎么,拿了錢就不叫嫂子了?”
雖然她也不在乎這個稱呼就是了。
姜淺邊說邊幫自己系上了安全帶,掏出包里的墨鏡跨在了鼻梁上,二郎腿一翹,理所應當的模樣看得時星祁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這還是姜淺么?
他印象里的姜淺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雖然昨天就意識到了這位嫂子似乎有些變了,可今天看她的打扮和那副氣場全開的模樣,時星祁一下子就回憶起了他第一次見姜淺時的場景。
當時他去看望病重的爺爺,發現時奕州竟然多了一位即將訂婚的妻子,兩人一前一后站在老爺子的床前,那個女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卻只在老爺子說到要給她兩個億的零花錢時才露出了笑容,一臉貪婪的模樣讓站在門口的他都有些做嘔。
明明穿著一身名牌,卻被她穿的像個地攤貨,要不是因為爺爺的遺囑,就算她是皇帝命,他老爹也一定不會讓大哥娶這個女人。
包括后來她和時奕州領了證,第一次回時家時帶給他與父親的禮物:一幅贗品掛畫和一個根本值不了多錢的破玉石。
他本來就看不上這個女人,當時更是沒忍住出言諷刺了她連個禮物都不會挑,那時候的姜淺是怎么反應的來著?
怯生生地縮在時奕州身后,縮著脖子像個鼴鼠。
可是現在...
她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時星祁不懂。
他呆呆盯著姜淺的側臉看了半天,直到女人冷哼一聲后才一個激靈收回了視線。
“磨磨唧唧的,要不你下來讓我開。”
“不麻煩您,不麻煩您。”時星祁搖搖頭,握上了方向盤。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了。
他呼出一口氣,隨后踩下油門。
引擎發出好聽的聲音,車子緊接著飆了出去,春風卷起發梢,連姜淺在被時星祁觀察時悄悄留下的兩滴冷汗都被帶走了。
一路轟鳴。
今天是周內,非高峰時間下的a市絲毫不見堵車,加上時星祁開新款的瑪莎拉蒂,路人是能讓就讓,讓兩人僅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為了方便工作,時星祁說他在臨近市中心的地方租了層寫字樓當工作室,選角、試鏡、包括接待工作都在那里進行。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就知道那是一段高端樓盤,通體的玻璃讓這棟寫字樓從周邊脫穎而出,姜淺不禁有些期待了起來。
隨著車子一路開入地下車庫,鎖好車門后,女人跟著時星祁進了電梯,他按了數字,一圈白色的燈光圈住了二十六樓的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再怎么說姜淺也算是長輩,眼看著就要到自己的地盤,青年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展示自己的成果。
他太需要認同感了。
“嫂子。”結果剛開口就被姜淺的咂嘴聲打斷了。
“怎么了?”時星祁不解地問。
“打個商量,私下你可以叫我嫂子,出來時你就叫我名字吧。”
她說完,不太懂得娛樂圈彎彎繞繞的青年疑惑的啊了一聲。
姜淺挑眉,隨后摘下墨鏡,“我是來試鏡的,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個關系戶不是。”
“對哦!”
時星祁瞬間就接受了這個答案,頗為贊同的同時還說她想得周到,一下子讓姜淺想好的各類說辭都塞回了肚子里。
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是關系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姜淺不想讓人通過時星祁知道她和時奕州的關系。
她要在娛樂圈發展,但在一年左右的時間里也一定會離婚,沒必要給自己扣上一個不利于摘掉的帽子。
“投資也掛在你的名下吧,省得一會試鏡結果不好,導演難做。”姜淺這樣說著,心里卻沒覺得自己會和這個角色失之交臂。
最后兩人簡單地對了一下口供,要是劇組那邊有人問,就說姜淺是朋友的朋友。
確定好沒問題以后,“叮——”
到了。
因為時星祁租下了整整一層寫字樓,所以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這個他口中的“工作室”就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姜淺的視線里。
墻沒刷,頂沒吊,地上堆滿了紙殼子。
用木板做了區域之間的隔斷,裝飾用的綠植甚至連包裝都沒拆,入目的超極簡裝修風格讓自認見多識廣的女人都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時星祁還頗有些自豪地抬起了頭,結果沒走兩步就發現身后的姜淺壓根沒跟上來。
“嫂、姜淺,怎么了?”
“沒事。”
姜淺沒怎么,姜淺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口渴。要不是還有前臺小姐姐看著她,她真想拽著時星祁的領子問問他這幾千萬他究竟是花在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