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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哥!”
“你沒事...吧”徐子一面色凝重, 正準備問問自家藝人的狀態,接過一開門就看到對方手里舉了個...板子?
“你這拿的什么東西。”
姜淺對著空氣揮了兩下,“反擊道具...”她說著瞇起了眼睛,發現徐子一也不是空手而來的。
“你這又是哪兒找的?”
正常人住酒店會帶這么大一個木棍?
男人見她還完好無損地站在眼前后松了口氣,“昨天晚上回來時小琪在路邊撿的,我感覺挺順手的就沒扔,先不說這個了,怎么回事,什么變態?”
姜淺下巴點點兩人腳邊,巨大玫瑰花瓣嬌艷欲滴,還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香味。
“頂樓的房間只有帶著門卡才能刷進來,總不會是婷月凌晨放在我房間門口的吧。”
徐子一眉毛一擰,蹲下身子低頭在幾朵玫瑰花枝中翻找了起來。
沒有任何能夠表明送花身份的卡片。
“我剛才坐電梯上來的時候,電梯間里到處都是玫瑰花瓣...”他抬頭,目光稍顯嚴峻,“我現在就去調酒店監控,你呆在房間里別出來。”
見他轉身要下去,姜淺趕忙伸手一攔住,“還有一件事。”
“昨晚我在a市的家門口,有個男的試圖要撬門進去,但他撐著傘,攝像頭沒拍到他的五官,我這里還有視頻。”
她說完后拿出手機將昨晚的錄像播放了一遍,徐子一抿著嘴,若有若思。
“現在的情況我沒辦法回a市,等一會我就打電話報警,你把你家的具體地址發給我。”
“好。”姜淺點頭,正考慮著要不要跟他一起下樓調監控時,突然,從拐角走出了一個人影。
一身騎行服的男人還戴著頭盔,懷中抱著巨大的玫瑰花,邁著步子趾高氣揚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
姜淺握著白板的手一松。
“……”
還真...戴頭盔了。
徐子一見狀之間站在了姜淺身前,他一米九幾的個頭擋住了女人絕大部分視線,至于對面那人,那人似乎才看見他,以至于腳下有一瞬間的愣神。
三個人隔著十余米的走廊,隨后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你是?”徐子一沉聲問道。
藏在擋風玻璃后的男人咳嗽兩下,擺出了自己最為瀟灑的姿勢。
他接著一把將頭盔拉起扔在了地上,露出了他那一頭顯眼的黃毛——
“趙星宇?!”
姜淺怎么想都沒猜到來的人是他。
隨著女人的驚呼,青年突然一個助跑沖了過來,停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單膝跪地舉起了手中的花。
他聲音誠懇,目光灼灼地盯著姜淺,“姜小姐,熱搜已經撤下去了,這件事情是我不對。”
“這花也是你送的?”女人走上前和徐子一并排對視了一眼,問道。
青年壓低聲音,“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你想要什么。”
“自從我們上次在——”
趙星宇本來不算粗的聲音如今變得低沉無比,用氣泡音凹出來的低音炮,就跟嘴里卡了一只青蛙一樣。
姜淺忍不住了,“你好好說話。”
“姜小姐!”青年抬起一只手,“自從上次在拍賣場一別,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喜歡你雖然不久,但請你把心交給我!我絕對不會欺負你,只要你肯留在我身邊,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三心二意,我只愛你一人!”
他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中途還夾雜著一些尷尬無比的肢體動作。
姜淺沉默,“是我聽錯了還是他剛才那句話真的包含了從十到一的所有數字?”
“...你沒聽錯。”徐子一說道。
“很好,把棍子借我。”
姜淺從徐子一手中接過形似常見的小木棍,邊說便朝著趙星宇走去。
變態可怕,但一知道這個變態是趙星宇,她現在就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
地上的青年一看她動作,突然刺溜一下站起來,捧著花就躥到了角落。
“打是親罵是愛姜小姐你要是愿意干脆打死我算了!”
他邊說還把花擋在了臉前,姜淺這才發現他手中的花已經有半邊是禿的了。
“原來趙家少爺連個完整的花都送不起啊。”她故作可惜的搖搖頭,眼神里有著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