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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嗩吶,我最佩服的樂器,能送你來也能送你走】
【說姜淺是大小姐真是笑死人,現(xiàn)在人設(shè)崩了吧, 喪葬隊的?】
【送給上一條,初聞不知嗩吶意, 再聽已是棺中人, 希望未來有機會吃你席的時候,你家人可以多請兩個大爺, 權(quán)當(dāng)給大家傳播一下我國傳統(tǒng)文化。】
在屏幕上的震驚與爭吵當(dāng)中, 捧著平板的時奕州恍恍惚惚摘下耳機靠在了椅子上, 面色有一瞬間的蒼白。
別問, 問就是耳朵真的疼。
先前姜淺的耳麥被她卷在了袖子下邊, 為了能挺清楚女人在說什么,時奕州這才把ipad的聲音拉到了最大;結(jié)果話是一句沒聽清, 反而猝不及防被嗩吶灌了整個耳朵。
這位平時本就對音量很是敏感的總裁一時間身子不穩(wěn),兩條胳膊猛地撐在了桌子上;他面如土色地將頭埋在了支起的臂間, 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壓路機來來回回碾壓了是幾個來回。
而屏幕里, 那個名叫姜楷的青年眼睛亮的嚇人。
“姜姐, 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
“想不想學(xué), 不難的哦。”見他整個人都快蹦起來了, 姜淺挑眉, 言語中有些循循善誘的意味。
只可惜姜楷瞬間露了怯, “算了算了, 本廢物不配。”他擺著雙手退后兩步,“我還是適合一些不這么驚艷的項目。”
女人被他的反應(yīng)逗笑了,不再管他,轉(zhuǎn)身蹲下和路邊的老板娘攀談了起來。
“老板娘,你看我怎么樣?”
“不錯啊姑娘,再多練練的話,進俺們二隊音樂隊沒問題。”
“嫂子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姜淺一個稱呼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她笑得臉都紅撲撲的,明明是鄉(xiāng)下人不太喜歡的張揚長相,可看在婦人眼里偏偏覺得哪兒看哪兒好。
老板娘笑了一下,“你這話說得,那這活給你可以,咱今晚就走一個隊,給你十塊成不?”
姜淺趕忙點頭,“成啊,怎么不成。”
她邊說邊給身后的姜楷使使眼色,戴眼鏡的青年趕忙上來,并排蹲在了她身邊。
“嫂子,這我弟弟,小伙子節(jié)奏感特別強,從來不漏節(jié)拍,有沒有什么活能給他的?”
姜楷一聽嚇壞了,欸欸了兩下,差點沒蹲穩(wěn)。
“姜姐...”就算是為了節(jié)目組的任務(wù),這牛也不能這么吹啊!實打?qū)嵉幕钏趺磮A?
“弟弟,相信自己,你可是在節(jié)拍大師里沒有miss任何一個按鍵的男人。”
姜淺的眼神灼灼,被她盯著的姜楷緩緩睜大了眼睛。
“……”焯,有道理啊,哥也是有天賦的。
于是,屏幕前的觀眾們就看著姜楷從渺小可憐我不行我不愿意,一下子變得昂首挺胸了起來。
【姜姐的buff到位了,真的是比興|奮|劑還好使】
【何止是興奮劑啊,簡直是雞血】
【楷子哥擁有了世界上最大錯覺,他可以】
【從不miss任何按鍵=節(jié)奏感超級強,我原地笑死】
攤位前,原本老板娘看姜楷那內(nèi)斂的大學(xué)生模樣時還有些猶豫,結(jié)果沒聽清那姑娘說了點啥,小伙子立馬表演了個川劇變臉。
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家老漢,男人笑嘻嘻地抬抬手里的煙桿子,說圖個熱鬧,于是也就應(yīng)下了。
“行,那就都留下,但俺們這兒都是隊里貼的錢,你弟就給八塊,姑娘你看咋樣?”
“謝謝嫂子!”姜淺說著就去拽蹲在一旁的姜楷,沒想到這小子比她還上道,不但一臉的榮幸,連“謝謝姐姐”都蹦出來了。
老板娘霎時間喜上眉梢。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多大的人了。”她嘴里嗔罵著,人卻手絹一揮,開心得不行。
“姐給你們說,咱就跟今晚六點的車,走半個小時,輕松得很,到時候你們就往車上一站,美美地!”
“對了丫頭,百鳥朝鳳咱能整不?”
“可以啊嫂子,這名曲我學(xué)過。”姜淺點頭。
上輩子的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五歲多起,院長阿姨就經(jīng)常組織他們和隔壁養(yǎng)老院的爺爺奶奶們一起玩,彼此搭個伴不說,還有不少小孩跟著老人們學(xué)了新技能。
什么糖畫啊、五子棋啊、象棋啊...姜淺圖個響亮,剛好學(xué)了個吹嗩吶。
老板娘顯然對此很是滿意,“行,一會你跟你叔比劃兩下,吹的好了就站第二個車。”
“你弟就跟后頭敲鑼去吧,聲音小點問題也不大。”
她說著,也沒讓姜楷去試敲,主要也是因為村子廟會,多數(shù)人都是看個熱鬧、圖個喜慶。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幾個都閑得沒事兒的笑嘻嘻地蹲在路邊聊了起來,一會扯到家常,一會又說到了吃食,總之過了有個十多分鐘,從人群里突然竄出來了兩名扛著攝影機的大漢。
“臥槽哥,找到了!”
“草,鏡頭前面別爆粗口!”
靠著姜淺和姜楷的第一視角勉強確定了位置,兩個男人從人山人海當(dāng)中艱難地擠了過來,在終于找到人后,兩位pd慌慌張張地走到了攤位前,嚷嚷了兩句,立馬將鏡頭調(diào)整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
【攝影大哥辛苦了,我終于可以正面看到姜姐的盛世美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