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入心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當老白聽到那個也就七八歲的小崽子辱罵小枝后,他改變了主意,一撩韁繩返了回去在狂奔的馬背上彎腰一把扯住了小崽子的衣領,提著他在廣袤的草原上來回的狂奔。
等老白把他扔回去的時候,小崽子的魂都沒了,臉色鐵青呆呆的躺著。
“小畜生,再敢噴糞我他媽撕了你。”
直到聽見老白的怒罵,小崽子才回了魂,嗷的大哭著連滾帶爬的往自家大人身后躲,小枝的婆家人最后的一絲僥幸也破滅了,老白是什么人,用東北這邊的土話說就是沒家沒業的盲流子,這種人做事那是毫無顧忌,說到肯定能做到,那些人趕緊抱著自家的孩子倉惶逃跑。
打那時起小枝的娘家人就再也不敢找老白的麻煩,但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小枝,硬的不行就開始來軟的,天天指示自家的老人哭天抹淚的pua小枝。
“小枝啊··我兒死的慘啊··沒有你啊··我們倆都活不下去啊····”
這性格善良軟弱的人要是沒什么文化見識,再沒點主見,那他媽妥妥的就是壞人案板上的魚肉,在自己公婆的淚水之下,小枝也漸漸放棄了那些念頭,但和老白的交往卻漸漸的密集了起來,她也開始主動幫老白做些縫縫補補之類的活。
隨著天長日久的相處,白也不可避免的喜歡上了小枝,也感受到了小枝對自己的情誼,可老白雖然粗獷但卻是個重情重義且觀念傳統的人,他總覺得小枝那么年輕,自己比她大那么多還惦記人家挺不要臉的,而且自己也配不上她。
就這這樣各懷心思的兩人一直恪守著底線,相互關心相互幫助,幾年下來小枝連老白的屋子都沒進去過。
可他們倆的相處根本就是把燃燒的火把懸在油桶上,稍稍一個火星就能燃起一團烈火,所以有些事注定會發生,只是早晚而已。
那天小枝來給老白送衣服,剛進到馬場的院里天空就下起了大雨,小枝幾乎是被老白硬拉進屋里避雨。
滂沱的大雨,昏暗的房間,醉酒的男人,干涸的女人,發了狂的老白顧不得憐惜,用他那殘暴的家伙占有了小枝,雖然小枝疼的死去活來,但也再一次體會到了身為女人的幸福,事后老白自責不已,小枝卻沒說什么,兩人依舊像以前一樣相處著。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也許是從出生那天,不管外面的天氣是晴空是暴雨,是風霜還是雷鳴,對小枝來說只有一種天氣,那就是陰天,厚重的烏云長年盤桓在她的心頭,沒有陽光,沒有雨露,沒有希望也沒有未來。
只有當粗獷雄壯的老白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她的面前時才能短暫的驅散這烏云,可等他走烏云又卷土重來,更沉更重的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氣,漸漸的她認命了,她覺得這烏云這輩子也不會消散了····
“小枝,跟我走吧,我要帶你走!”
這短短的一句話傳進她的耳朵里如同春雷炸響,頃刻間天地震顫,無論多么厚重的烏云都瞬間灰飛煙滅,下一秒大地回春,鮮花怒放,在那觸手可及的晴空之上,掛著一彎小枝這個命苦的女人此生從未見過的絢爛彩虹。
躺在秸稈堆上的小枝膚色潮紅,披頭散發,嘴里還咬著自己的背心,模樣可謂狼狽至極,但眼里卻唰唰的流出淚來,沖著進入自己身體的老白重重的點了點頭,嘴角也終于向上彎了起來。
偷瞄的焦小藝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下的姐夫,直接把他的腦袋當成小板凳坐了起來,她根本看不清此刻小枝臉上的表情,但心底里就是不自覺的蹦出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笑起來果然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