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以為會約在宋足的家見面,沒想到臨近午休的時候宋足給她發(fā)信息讓她到教師宿舍后的房子來。
其實她有些疑惑那個女孩是怎么進(jìn)的學(xué)校,畢竟出現(xiàn)個像是雙胞胎一樣的學(xué)生進(jìn)進(jìn)出出,誰都會覺得奇怪,但她依稀記得宋足提過廚師是從后門進(jìn)來的,她大概也就能理順了。
吃過飯,單煙嵐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地?fù)沃掳妥谏嘲l(fā)上,沒過一會就見到林茉莉從房間里走出來。
“好久不見。”林茉莉笑著道,“我聽老板說了,請問我具體需要做什么呢?”
她一副拿錢辦事的姿態(tài)讓單煙嵐多看了兩眼,宋足似乎直接是任由她想怎么來就怎么來,百無聊賴地在一旁看手機,單煙嵐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林茉莉一直都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聽到她的話沒什么情緒波動,結(jié)束后了然地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的計劃就這個?”宋足從頭聽到尾,對她挑眉問道。
她嗯了一聲。
“漏洞百出,就不怕被反將一把?”他湊過來,埋在她頸邊嗅了一嗅,“一旦事情鬧大,面對的人不只是鐘越,你會惹到北越的老爺子,他脾氣不好,更是護(hù)短,你覺得這有用?”
她輕輕笑了一聲,抬手撫過他的臉,指尖輕點,“你猜我為什么要找你?”
“那你打算怎么利用我?”他牽起嘴角。
“我先問你個事。”她轉(zhuǎn)過身面對他,“廖莉莎的父母和你一個小區(qū)?”
他挑起眉,“什么?”
“我昨晚在電梯里碰到了。”
半響,他了然的哦了一聲,“她父母死了,那是她叔叔嬸嬸。”
單煙嵐微愣,“她家是……”
“在她很小的時候父母意外去世,由她叔嬸接手。”宋足不緊不慢地解釋,“你們昨天遇到了,然后呢?”
“聊了兩句,他們知道我是她的朋友。”
她避重就輕,宋足極具存在感的視線讓她不由地別過眼,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最近還有和欣晚見面嗎?”
問的話一次比一次意外,他直接將她抱過來,湊近她耳邊低語:“你今天怎么這么好奇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呢?”
“因為你和她的關(guān)系很奇怪啊。”單煙嵐面不改色,早就沒有了一開始被他突然襲擊的心跳加速,“在外人看來你們很曖昧,實際你們什么關(guān)系也不算。”
宋足笑了笑,堵住她的唇,“放心,我不會碰她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舌尖伸進(jìn)去,她被迫張開嘴承受他的侵入,林茉莉早就離開了,客廳只有他們兩個,更方便了宋足隨時對她動手動腳。
“上次欣晚看到我們……她沒什么反應(yīng)嗎?”被吻得迷迷糊糊間,她終于擠出一點空間問。
宋足動作沒停,直接撩起她的衣擺,在她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解開內(nèi)衣抽出來,“她能有什么反應(yīng)?”
“畢竟她最親近的人就是你了,心里難免會不高興。”她思索了一番,“如果我們被人發(fā)現(xiàn),一傳十十傳百,她知道她今后不會好過。”
大手徑直掌上她的胸乳用力揉捏,她輕吟出聲,身子一軟靠在他懷里。
他專注于手上的動作,而單煙嵐繼續(xù)道:“我在很久之前和她聊過,我認(rèn)為只有自己強硬起來才能走得長遠(yuǎn),如果一味的靠別人只能是虛的,我看她那時候說了句這和你說的不一樣,你當(dāng)時說了什么?”
她還記得當(dāng)初在醫(yī)務(wù)室,李欣晚慘白的臉和有些迷茫的神色,她后來知道是宋足在背后幫她,但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仿佛讓她跳進(jìn)什么陷阱似的。
襯衣不知不覺脫掉了,內(nèi)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上,單煙嵐感覺到一股涼意,渾身一哆嗦,緊接著后背橫跨一條手臂將她往前壓,胸前的紅果被濕熱的口腔含住,她敏感的顫了顫,抑制住快要溢出來的呻吟。
“你還沒回答我……”單煙嵐猛地一推。
宋足嘴角濕潤,臉上的表情顯然是剛剛沒在聽,他嘖了一聲,面上全是被打斷的不耐,一把抱起她去臥室,里面的林茉莉見此乖乖地走出去,還給他們帶上了門。
“宋足!”衣服都沒穿好就被林茉莉看了個正著,單煙嵐羞紅了臉,就算他們私底下再怎么親密她也不習(xí)慣被人看見。
只見宋足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肩膀很寬,鼓起的肌肉彰顯了十足的力量感,單煙嵐對異性的肉體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面對他怎么也要不夠的愛撫有些退縮。
“就我們兩個的時候能不要說掃興的話嗎?”他啃咬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了吻她的胸乳。
她看見他的手逐漸往下,瞬間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只是還未來得及掙扎,眼見他突然停住,無奈地嘆了口氣,俯身吻住她的唇來了個熱吻,嘴角的銀絲還未斷開,便聽到他似乎是在感嘆:“真是,我都不想玩了……”
“什么?”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親了親她的臉,“困了就睡會,我等會過來陪你。”
剛剛還硬的不行的人此刻說走就走,單煙嵐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坐起身,不自覺朝他的手腕看去,一瞬間猛地僵在原地。
她又看到了,那隱隱的光亮。
有了第二次,她確信自己沒看錯,但那到底是什么?明明他的手上什么裝置也沒有,按照科學(xué)來講根本不可能會有亮光。
他此刻的反常和這個光亮有關(guān)嗎?
她腦海中的小人在瘋狂的警示她這時候不能讓宋足離開,單煙嵐身子比腦子動得快,還未來得及整理衣服,光腳下床追上他,由于跑得太快沒剎住車,一頭栽進(jìn)他后背,正好順勢抱住他的腰。
宋足微微一頓,回頭,“怎么了?”
“……你要去哪?”她有些尷尬的開口。
他垂眼,在她以為馬上就要被看穿的時候,臉埋在他懷里索性不與他對視,“你怎么就這么走了?”
單煙嵐沒有挽留男人的經(jīng)驗,語氣說的有些干巴,她極力回想一些女生撒嬌的姿態(tài),卻怎么也學(xué)不來,氣氛一時凝固。
他直勾勾的視線讓她更加不愿抬頭,手抓得緊緊的,面色通紅。
上頭一直沒有聲音,單煙嵐有些緊張,忍不住抬頭看。
“煙嵐。”他冷不丁開口,笑著注視著她,“你今天真的有點奇怪哦。”
她眨了眨眼,“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我當(dāng)然喜歡了。”他將她的衣服攏好,慢條斯理地替她扣好扣子,“不過你這么纏著我,是不想我去做什么嗎?”
單煙嵐身子微頓,還是沒松開他,放輕嗓音問:“我只是好奇。”
“你什么時候在乎過我要去做什么了?”
此話一出,她才覺得自己實在是魯莽。
一時焦急的心起,她沒思考就出此下策,怎么就忘了宋足根本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無法,她只好松開他,“抱歉,是我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