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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足命人打暈那男人的妹妹送到她哥床上,藥下足,必須達到他要的結果,不論那對兄妹是否無辜,他都要把事情做實。
只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書呆子罷了,何時見過他這種人的手段?
和她分手,讓單煙嵐恨他,提到他的名字就想吐。
可惜,那男人向她承認了這件事,預想中的場景并沒有發生,雖不悅,但至少單煙嵐心中有芥蒂,復合完全沒可能。
不過,兩個人是分開了,也更難追了。
她很敏銳,先前種種舉動讓她懷疑到他頭上,眼前瞇著眼審視他的女人似乎和游戲里并無太大差別,口齒伶俐,不占下風,聰明的讓人警惕,越是這樣,他越興奮。
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在她說出“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的時候他心臟猛地一跳。
看來,一味地刺激也不是沒有突破?
他忍住內心將她吞噬的躁動,他等了太久。
宋足主動拋出籌碼給她,本想借真相為由單獨相處,誰知她把她弟弟帶來了,不得不說,他對這個弟弟印象并不好,過去她經常提起這兩個兄弟,這讓他很不愉快。
弟弟看出了他的醉翁之意,語氣中火藥味很大,對面的二人緊靠在一起,宋足直覺礙眼,卻也不打算做什么。
一碼歸一碼,他現在可不能惹單煙嵐太過討厭他。
知道她難追,卻沒想到這么難搞定。
她沒有完全拒絕他的提議,一邊吊著他,另一邊找上白井試探,知道她的來意時白井給他打了電話,宋足并沒有很意外。
她好不容易主動約了一次,當然要赴了。
手機電話通著,他在另一端聽,女人柔軟的嗓音透著冷靜和堅定,話里行間吐露著一些對于包括他在內的資本主義的批判。
他笑了笑,在游戲里她也沒少說。
她說,她不需要他也能找到答案,她說,她不會不拘泥于過去,她說,他才是最不現實的選擇。
這種話也在游戲里說過。
如今聽起來是什么感覺,憤怒?恨不得掐死她?
有,但更多的,是對得到她更深的渴望。
和游戲里的她越來越像了,不是嗎?
他早該得知,單煙嵐需要外界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才能露出本性,也只有他才能接納她的本性。
沒有游戲,她不可能會愛上他,他也不一定會注意到她,兩條平行的線交織在了一起,這說明什么?
除了他們是命中注定的一對還能是什么原因?
事已至此,他想要單煙嵐帶著完整的記憶回來,重溫所過的情節,清清楚楚的記得每一個屬于他們的片段,記住他如何舔舐她、進入她,如何在他身下綻放。
最重要的,是她愛他的感覺。
即使如此,她也只是不高興了一陣,很快便接受了現實,進度比他預計的時間快。
最后一天他翻進了單煙嵐的房間,在假父母眼皮子底下操她,他承認他的惡劣,特別是再一次奪走了她的初次,滿足感油然而生,腦子里只有與她徹底沉淪的想法。
就這樣操到她死,爛在他手底下……
回到現實,宋足第一時間看向她,她只是不滿他進游戲前沒提早和她說。
宋足知道,這是她妥協了的意思。
搭在床上的手指發癢,即使剛做完出來他還是想抱著她操,他灼熱的目光緊盯著女人的背影,最終掛起溫和無害的笑。
搞定了本人,正思考怎么處理她弟弟這個麻煩人物,事情就來了。
一個小富二代,唏噓記得是哪個朋友的弟弟那幫子小屁孩的其中一個,沒正式打過照面,對方在他親自過來時驚訝至極。
其實沒必要親歷而為,但他想看弟弟的表情。
弟弟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沒讓他失望,他心情好極,也有理由去單煙嵐那邊邀功。
接下來的一切循序漸進,她認識了他的朋友,還帶她走了流程來到他家老宅,父親的存在不值得一提,他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他和單煙嵐。
連她家人,也不行。
好在見家長的過程比較愉快,單煙嵐很愛她的侄子,這讓他不由得想象一個長得像她的孩子的出現。
婚禮他本意是大辦,但她并不喜歡,只請了一些親朋好友見證,沒能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妻子讓他感到遺憾,但他還是選擇了最好的婚紗和場地。
一切的想象都不如女人真正站在自己面前,這一刻,她終于成為了他的人。
宋足帶著她完全進入了他的世界,讓她知曉所有秘密,沒有理由離開自己身邊。
“阿足。”
蔣木慈的聲音從后響起。
幾個人聚集在了一家餐廳,他在門口抽煙。
“最近和煙嵐還好嗎?”
只是普通的寒暄,卻讓宋足挑了挑眉。
蔣木慈見此,輕輕笑了笑,“她是不是有個弟弟?”
話題突然,宋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停頓了一秒,隨即笑道,“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認識了白茵。”
聽到那兩字,宋足了然。
他們都知道蔣木慈和白井的妹妹白茵似乎是在一起了,白井對于蔣木慈這個兄弟很放心,除卻詢問一些基本事項,他巴不得妹妹多和溫柔體貼掛的蔣木慈多呆在一起,省得和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廝混。
具體的宋足不了解,也不過問,“沒聽說。”
聞言,蔣木慈并未有任何失望,而是嘆了口氣,“白茵喜歡去夜店,我也不止一次從那里抓她回來,恰巧煙嵐的弟弟也在旁邊,對我挺警惕……”
宋足掐滅了煙。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煙味,蔣木慈面不改色,“我把她拽上了車,后腳弟弟追上來了。”
還有后續沒說完。
“總之,時機不太對。”他笑了笑,看向宋足,“弟弟應該是認識我的,別因為我對你有什么意見才好。”
說到這,宋足還有什么不懂。
蔣木慈面對黑沉的天空,輕嘆口氣,“那時茵茵的衣服被我撕破了,最好他什么也沒……”
“木慈。”宋足出聲。
話被打斷,他笑出聲,“他是你老婆的弟弟,我知道的,放心。”
宋足輕哼一聲。
“我還是最擔心你。”
最好是。
冷風吹了太久,宋足轉身,“進去吧。”
小插曲,但他沒少在單科面前提起這件事。
想到以后單科的情感路線崎嶇坎坷他的心情就好,依照他對蔣木慈的了解,單科碰不到白茵一根汗毛。
“你笑什么?”
躺在他懷里的女人抬起頭。
他俯下身狠狠的吻住她。
純海岸的操作室,是帶她進入他的世界的最后一環。
預料到她會不可置信和不理解,他全盤接受,她覺得他是瘋子,這個他也承認。
但事實就是如此,這個社會都是她所不理解的人在主導,作為平民,接受不就是最好的選擇?
每次都是因為這個問題,難道需要他們一輩子去評判對錯嗎?
他覺得沒有任何意義。
她有一刻在他身邊,她就得接受。
正當他覺得單煙嵐會繼續和他辯論的時候,聽到她一句淡淡的算了。
這讓他不由得一頓。
算了?
眼前是她的背影,她似乎不想呆在操作室,逃離似的想要離開。
這無異于是對他的抵觸和拒絕,他眼神沉下來,卻還是溫和地開口:“不討厭我嗎?”
他想聽的是她說愛他,但她對這句話也沒有回應。
宋足緊盯著她的身影,眼底漆黑。
不知是前段時間的碰壁讓他耐心耗盡,他腦子里快速閃過將單煙嵐捆綁住藏起來的畫面,他們意見不合了太久,是不是非得鎖住她才是最優解。
“別人我管不了,管你可以嗎?”
話音輕輕落下,他回過神,后知后覺她說了什么。
許是沒回答她,她皺著眉轉過臉。
一切動作仿佛都慢了半拍,他似乎看見了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隨著她的轉動輕輕搖擺,瞥過來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明亮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臉。
宋足瞬間捕捉到了她話里的意思。
他是她的。
那句詢問,也只允許他說可以。
她知道他離不開她。
她也不會離開他。
宋足緊盯著單煙嵐,不放過一絲一毫她可能試圖撒謊的表情,但女人就這么坦蕩蕩地看著他,微笑著等他的答案。
最終,他走向了她。
他壓抑著內心極其強烈的戰栗,將那條本該綁住她的繩子指向了自己。
只要是她,只要擁有她的愛,只要能感受她的體溫……
“那你可要拴好繩子哦。”
否則脫了僵的野獸不僅會咬向無辜之人,也會咬向你,直至彼此的血肉終究融合在了一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