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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華臺,是隱宗為促進弟子間修為,所設立的正式比斗場。玄華臺是一個高立的石造四方形比武臺,流水環繞而斷壁處形成瀑布飛瀉而下,有比武規則石牌矗立,附近不但云氣瀰漫、峰巒疊嶂、怪石嶙峋,還有幾條通天石階,不是往高處比武觀望臺,便是可供人在階上觀看這場比斗。
此時已經數百人現場圍觀,青天見狀都覺得這楊二少已經宣傳夠本,甚至三三兩兩的居然有數名女弟子站在更遠的石峰上觀看,沒有階梯的山峰地方想來是御劍才能去。
而比賽的負責人正是子軒師兄身旁的方師弟,帶點兇神惡煞的漢子面容身形,氣場十足的揚聲說一些基本規則,便宣了兩方人馬上臺。
「青天你靈力低微,需抓準時機那一刻出手。」
「恩!我明白。」
文杰則在進場入口處停下,帶點憂慮的看著青天,與那揚二少同時站到了舞臺中央。
揚二少后方幾位小弟,則是五花大綁的般來一口金色木材棺,放在二少后方便離臺。青天入場前手上拿的那把黑劍,看起來不像一般弟子用,新入不久均心中暗想,應該又是他的師父給的,酸葡萄的人很多,一臉不悅的表現在臉上。
遠方山峰上,有一位入門較早的女弟子,單純梳一發髻,纏繞著水藍發帶,飄逸著青絲,裝扮也樸實簡單藍,卻散發著一股清雅高尚感,小聲滴咕著「居然是玄華。」
揚二少和青天對立而視,青天掃了一眼他手上的一支搖鈴,想起了子軒師兄的交代。控尸會以遙鈴做為媒介下達指令,但搖鈴不是尋常物質做,堅硬非常。雖兵器寶物庫也是有幾件可以用的,畢竟不是說能拿就拿,就算家主是夜丘黎,非重大事故緊急狀態是不能動。所以只剩下師叔的劍,可以破壞揚二少和兇尸之間的連系,當搖鈴被破壞會出現暫時的靈力消散,那時后青天就算勝利。
簡單說就是要邊閃邊靠近那楊二少,破壞手中搖鈴。
揚二少哼得一聲,拉回了青天的思緒,隨即道「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們楊氏才是仙門之首,就算你拿了一把破黑劍,也無濟于事。」
青天有點不爽這傢伙貶低夜丘黎的配劍,臉色拉下來說「到時候你就不要這被黑劍丟了面子。」
「那也要看你多有本事。」揚二少嘴角揚起,輕視嘲笑著這對手,然后搖起了手中搖鈴。頓時有種陰風陣陣感從那棺木散發出,金棺居然自己立了起來,棺蓋倒地那一霎那,一個猙獰又額頭貼一道靈符的兇尸,就這樣重重的緩步走出。
青天有點害怕,左手蝶形胎記隱隱的告訴他,危險。但不過就一場不傷及人命的比試,青天沒學過任何劍術,所以只是呆站著等對方動作,見招拆招。揚二少更加邪笑得搖動搖鈴,急促的催動著兇尸動作。
兇尸看起來壯碩又笨重一點,身體滿是疤痕,衣服是揚家體面的黃裝。他在聽到搖鈴急促聲后,向天怒吼后速度突然加快,青天見狀吃了一驚,急忙往后跳,兇尸卻更快一步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往地上摔了一下便放開,往后一躍跳回那揚二少身前。
青天沒被這一下摔傷,倒是嚇了一跳,不愧是楊家的先祖,也迅速的爬起身站好,聽那揚二少哈哈大笑的說。
「現在只是給你一個警告,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文杰在一旁冷靜的觀看,雖然也冒了一滴冷汗,但看楊二少自大,必定會有露出空隙的時后,也就擔心跟安心各半。
揚二少又搖了搖搖鈴,一派輕松自得的樣子,驅使那兇尸又動做了起來。這次是直衝大拳一揮,青天有了警覺下意識的閃躲,撇頭見兇尸砸得地板塵土飛揚,但地板卻毫發無傷,以為這拳頭看似有力其實虛晃一招嗎?楊二少又笑道「隱宗柳氏的玄華臺果然堅固,不愧是玄武石打造。」
兇尸轉頭望向青天,青天心驚卻不慌的應對這兇悍又速度快的兇尸,手中胎記不斷的灼熱了起來。一旁的觀看者們開始七嘴八舌,有的大叫好、有的嘖嘖聲、有的輕蔑的笑、有的安靜觀看,看著這場貓捉老鼠比斗,看著青天這突然出現的寵兒出丑。
青天一直找機會想靠近揚二少,無奈兇尸道行高他許多,一時半刻居然無法脫身靠近,跑了這么久感覺汗水淋漓,氣喘不已。遠遠的觀眾們不是噓聲,就是叫他快認輸不要丟人現眼,但青天完全聽不見,他非常專注,并且大腦開始思考,該如何做?
但揚二少哪會給他喘息的機會,他愉悅的欣賞青天的狼狽狀,一邊又輕搖鈴的使喚兇尸攻上,這段你追我跑的戲碼,惹的觀眾都快看不下去的打哈欠,卻只有文杰看的甚是驚奇。青天的速度似乎漸漸跟上了兇尸的速度,雖都差之毫米,閃避的驚險,卻也沒再進一步受到傷害。
揚二少似乎玩夠了,落下一句「我不想陪你玩了,結束吧!」便高舉那遙鈴,興奮的搖晃那煩人的鈴聲并狂笑。兇尸似乎戾氣更甚,彷彿空了的黑洞雙眼散發出了紅光,似乎要將青天一掌劈的灰飛煙滅之勢,神速的衝了過去。
眾人心驚的連負責人都想喊停時,青天心一橫的釋放靈力在劍上,只見周身百蝶護身光照,這一掌劈下去,塵土飛揚,百蝶散盡,居然失去了青天的蹤影。
眾人都睜大了雙眼,追逐起了青天人上哪去,忽然喝叱一聲。青天居然從揚二少身后出現,楊二少聽見,下意識的轉身,手中搖鈴便在青天揮劍的那一刻,裂成兩半,兇尸瞬間沒力似的半跪在地,再無動靜。
眾人都目瞪口呆,腦袋空白了一陣,看著眼前氛圍冷若冰霜,眾人都大氣不敢喘一聲般的安靜。只有青天氣喘如牛的持劍相對,艱難的道「如何?是我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