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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也被劍氣劃開,最后轟隆的震動感,血月竟然像玻璃般碎裂,天空漸漸恢復(fù)成了藍天,四周的竹林也毀了半片,也沒甚么陰森感,青天心想應(yīng)該是回來了吧?
夜丘黎淡淡的說「走吧!」便跟青天御劍回薛家。
大雪紛飛,朦膿的不知名山境內(nèi),竹籬圍成的草屋在白色世界相當顯眼。一座草亭,一名身穿火焰白衣的男子,雖說不上俊美卻相貌正經(jīng),內(nèi)斂氣質(zhì),正待那溫熱的煮酒生煙,舉壺倒杯,溫醇的口感入喉,帶有一絲辣味。
忽聽遠處童子嘻笑聲,靠近了草亭過來,一頭蓬發(fā)亂捲,頭長三支角,牙尖利齒,前發(fā)遮掩雙目的童子,嘻笑的來這座草亭,不客氣的坐上椅子。
「薛丹塵、薛丹塵,公主醒了沒?」童子嘻笑問。
「尚未。」又倒一杯酒喝。
「都給她吃那么多人補身子了,怎么還沒醒。」童子回。
喝完手中酒,薛丹塵問「為什么離開竹林?」
「給人破了。」童子毫不在乎的說。
「喔~?」薛丹塵望向了遠方,說「有破境修為不超過五人,三死兩傷,但一定是柳家人。」
童子把玩起了薛丹塵的酒杯「如果可以抓到這個人,公主一定很快就醒了。」
薛丹塵冷哼一聲「有幾條命都不夠用,你不就跑回來。」
童子還是嘻笑的說「我看他身邊跟了個弟子,保護得緊,下不了手。」
薛丹塵倒是疑惑了,問「弟子?那弟子如何?」
童子回「那點靈力給公主吃簡直沒得吃。」
薛丹塵笑了笑「這倒有意思,找機會抓過來。」
童子拍手叫道「好阿!好阿!」
回天云峰前,先去了一趟薛家,薛清心作為家主,為了感謝除了薛家附近的妖,給了青天和惜蝶君剛煉製好的丹藥瓶,雖只有止血去瘀功效,對青天來說這種丹藥最好用,開心的收下。
回樂遙閣后,夜丘黎也不急著去找子軒,反而是有點恍神的走向后院喝酒,青天好奇也跟了過去。
「師叔,這酒有這么好喝?去薛家喝不夠,回來還繼續(xù)喝,這酒該不會真的很好喝?」
夜丘黎似乎恢復(fù)一點神識的回「喝酒我才不會亂了心性。」
「有這種鬼事?喝酒向來是亂性。」青天心想然后想起大壯那群人,喝酒后大吵大鬧的模樣,所以青天在喝酒上也算有節(jié)制,只是淺嚐即止。
然后夜丘黎就慵懶的坐上椅子,青天也跟著坐一旁,然后興緻勃勃的問「師叔,給我喝一口。」
青天眼睛發(fā)光的看著夜丘黎,卻被夜丘黎手指彈了額頭,直喊痛的說「不給喝也不用這樣彈我額頭。」
「這是妖酒,凡人喝了不是睡很久就是醒不過來,所以你不能喝。」夜丘黎說。
「有這么危險?師叔你都沒事。」青天不信的問。
夜丘黎哼笑兩聲后,說「因為我除了是個半仙,還是個半妖。」
像是聽到什么不能給第三人知道的秘密似的,青天先是瞪大雙眼,然后好像陷入了甚么思考的樣子,最后他說出了結(jié)論「所以,會怎么樣嗎?」
青天也知道自己好像問了甚么蠢問題,但沒概念的他真的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還是直接問比較輕松。
夜丘黎倒是忍笑不住的說「的確,不會怎樣。」然后像是回味青天說的,竊笑一番。
青天還是第一次看師叔笑得這么開心,也看傻了一下子,臉掛紅彩的說「算了算了,不問。」
偏偏腦海又想起了竹林的事,問「為什么薛家要禍害五仙家?」
夜丘黎剛到口的酒停了一下,但隨即又自然的飲入喉中,眼眸望向了火紅的楓樹,低語著「因為太傻。」
青天聽得一個頭兩個大,說「師叔別老是說我聽不懂的。」
夜丘黎帶有惆悵般的眼神望向青天,說「貪念是沒有盡頭的。」
青天不明所以,只單純回一句「太深奧了,我聽不懂。」
夜丘黎又笑了一次,說「也是,你之前都是逍遙過日,連上個課都睡覺。」
青天內(nèi)心浮起做錯事的罪惡感,不知道該接什么話的時候,后方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夜師叔,子軒來了。」
「這美少年怎么看都很養(yǎng)眼,而且都有莫名的光散發(fā)」青天心想。
夜丘黎忽然很正經(jīng)的對青天說「你出去逛逛,我和子軒有正事聊。」
.「喔,好。」青天也知道應(yīng)該是說幽竹林的事,不知不覺就在意了起來,但還是離開了現(xiàn)場。
丘黎感覺青天離開了,才問「子軒,你認為如何?」
子軒雖面帶微笑,難免還是沉了幾分說「恐怕,有人想再煉一次饕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