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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相信我娘,其中一定有甚么誤會。」內(nèi)心這么想的青天,此時已經(jīng)回到樂遙閣,傻坐在后院涼亭內(nèi),其實他滿喜歡這地方,有種心情放松感,他洩氣的趴在石桌上,然后瞧了瞧那把琴,手不自覺撫上,隨便彈了幾聲不成調(diào),最后無趣的仰頭發(fā)呆,看著石亭天花板。
「想什么?」突入眼眸上的冷峻臉龐,嚇的青天驚叫一聲,然后定睛一看,是夜丘黎。
青天拍了拍胸脯,直說「師叔別嚇我。」
然后夜丘黎望了一眼石亭上方,說「上面有甚么嗎?」
青天搖頭說「甚么都沒有。」然后非常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這位師叔,自從他說過喜歡衣服穿好的夜丘黎后,就沒看他披頭散發(fā)過,內(nèi)心想著「假設(shè)我是楊楓私生子,然后師叔基于故友所託,要好好照顧我,也就說得通為什么師叔跟我沒關(guān)係,卻如此照顧我。加上師叔和楊楓的關(guān)係曖昧不明,如果真的斷袖,那乾爹待我如親兒子也是可能。」
夜丘黎被他盯的莫名其妙,坐下后問「你有事?」
青天像下定決心一樣,正經(jīng)問「師叔,楊楓是不是我爹?」
夜丘黎愣住了,他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青天,然后又隱忍的偷笑,似乎無法止住的調(diào)節(jié)呼吸,然后說「有心思想這個,怎不練練劍,修修靈力?」
青天皺眉回「我很在意阿!」
夜丘黎回「為什么在意?」
青天嘴微張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回「反正就是在意。」
夜丘黎又笑了一下,青天看著這人分明好看得過分,怎會是選一個男人?好奇的問「師叔」然后像思考措詞一般,靠近他小心翼翼的問「我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如果問的不好你別生氣。」
這次換夜丘黎好奇起來,問「甚么問題?」
青天說「難道沒有女子傾心于你?」
夜丘黎回「有。」
青天心想果然還是有,連我都快拜服,怎可能沒有女子想親近,又問「那師叔,你怎不選女子,反而是拐跑楊宛柏的師叔,楊楓呢?」
青天已經(jīng)做好被斥責(zé)的心理準(zhǔn)備,但還是很緊張的專注夜丘黎動作,他舉起了一支手伸向青天。青天以為他生氣了,畢竟被后輩胡亂問這種問題,還是龍陽方面,難免會讓人有異樣眼光,有點哆嗦的縮起身子閉上眼。
但夜丘黎卻只是摸了摸他的頭,溫柔的回「因為我的心,只能為他一個人動。」
青天呆了,自從他來隱宗后,被嚇呆的頻率越來越高。他的師叔,居然毫不避諱的承認(rèn)這段關(guān)係,這讓他更好奇,楊楓到底是甚么樣的人,正想繼續(xù)問的時候,夜丘黎先開口。
「最近有弟子試煉,我和子軒應(yīng)該會不在幾天,有事你就找若書先生吧!」
這種確定會被丟在隱宗內(nèi)的不爽感是甚么?
身為惜蝶君的頭號大弟子光環(huán)下,卻連個試煉都去不了,甚至連這位從來不教東西的師父,都肯定了我不能去,傳出去能聽嗎?會被恥笑一輩子吧!
一把火從青天內(nèi)心燃燒起,有力的說道「我要去!」
夜丘黎也沒多想,回「好,跟在我身邊。」
青天怒了,自己已非黃口小兒,卻一直被當(dāng)小孩一樣照顧,他拿出了志氣,拍桌對著夜丘黎說「我要跟同修去試煉,師父,該教徒兒一點東西了吧!」
喊師父是因為只有和夜丘黎兩人,比較不會遭旁人白眼。
夜丘黎偏了偏頭,問「要教你什么?」
青天如果是剛認(rèn)識這位師父,一定會吐血,但也感覺漸漸習(xí)慣這樣不知真傻還是裝傻的師父。
「甚么都行!」然后想了一下,說「怎么讓靈力增強(qiáng)?」
目前就是靈力太低才會連去都去不了。
夜丘黎忽然像是陷入苦惱一般思考,第一次看到師叔傷腦筋的神情,突然新鮮了起來但也擔(dān)心了起來。「師、師父,很難嗎?」青天感覺自己是個廢材,所以夜丘黎不知道如何教。
最后夜丘黎只說了四個字「自然而然。」然后四周就飄起了靈蝶飛舞。
青天眼神死的說「師父,這我不會,當(dāng)初是誰教你,不可能只跟你說自然而然吧!」
「當(dāng)初是樂遙師姐口傳教我,依稀記得....」夜丘黎很努力的回想,青天屏息以待,然后開口說「屏棄雜念、感受其流,收納其氣、作為己用,結(jié)丹后就可以自在使用靈力。」
夜丘黎說完后就兩人相看互視,青天忍不住問「還有嗎?」
「沒了。」夜丘黎回
青天不禁頭痛,感覺有講等于沒講,跟文杰和子軒師兄說得差不多,到底是哪出問題?靈力一直修不上來,夜丘黎看青天一臉茫然,微笑說「你雜念太多,不如我奏琴給你靜心?」
「師父會彈琴?」青天瞪得眼大大的看著夜丘黎。
「只懂一點。」然后就雙手撫琴,用那雙細(xì)長又有力的手,開始彈奏曲調(diào)。聽著聽著,竟?jié)u漸感到一種柔和又清心的琴音,慢慢讓他感覺世俗事都拋在云外,閉上了眼感受這心曠神怡的舒服,不知不覺好像有那么一股暖流,正慢慢從他腹部散發(fā),感覺連四肢都活絡(luò)了起來。
琴音也只彈了一會,停止后青天也跟著醒了,直問「怎么停了?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