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盡殘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何不選擇幫我尋那人?」岳羽定帶有一絲怒氣的質問。
夜丘黎卻冷冷的回「沒意義。」
岳羽定挾怨提槍刺向夜丘黎,勢帶雷霆萬鈞,直取敵人要害,不馀情面。夜丘黎淡然自若的接招應招,雖防守得當,倒也一時進攻不得,就這樣你來我往之間,岳羽定棋逢敵手的讚道「岳某生平橫行沙場,遇到相當敵手屈指可數,現在叫我雀躍不已。」
「人間有你這武藝,確實難得。」夜丘黎回。
兩人身形越來越快的過招,青天都看傻了,以為世上沒人擋得住夜丘黎,目不轉睛的看直了眼,直到夜丘黎喚了他一聲「青天。」
這才意識到自己該做甚么,飛奔到那楊家女弟子前,拉著她的手往外而去。
才剛踏入那尸橫遍野的景色,地上尸體忽地駭然起身,噁心又恐怖的尸身,聚集立定那大門前,擋住了青天去處。黑色迷霧雖也想近身,卻因夜丘黎那身黑色外衣,無法靠近青天。
青天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個修士,正要拔劍以對,殺出重危,一波沛然劍氣,橫掃千軍,破開一條路,好讓青天可以更快離開。
青天明白自己幫不上忙,只能拉著女弟子趕緊脫出,心中卻有了一絲不甘。
戰斗持續中,岳羽定第一次跟人交手這么久,他還能另化一波劍氣而出,可見實力高深,為何纏斗至今,這人就不再進一步攻勢。
還在思考的岳羽定,就像聽到他心聲的夜丘黎,解他心頭之惑「你還沒說完。」
有怨,
有恨,
卻不知道為何執意,人都死了還能執著什么,早入輪回才是正途,為何不入?
岳羽定動搖著內心,最不想被人知道的思念,如今像找到的寄宿,宣洩而出。
「好吧!我就告訴你。」岳羽定手中長槍依舊奮勇揮舞,致死方休。
戰情告緊,直逼皇宮城門,身邊親信貪圖榮華,在我鎮守城門之時,將我迷昏奉送敵國。
「嗚....」頭很暈,朦朧的雙眼,終于可以看清事物時,身躺雕工細緻軟綿大床,裝潢擺設無一下品。
想挪動身軀卻感身體軟綿,手腳更是傳來不明疼痛感,定睛一看居然手筋腳筋被挑斷,宛如廢人,我被震驚得久久不能自語,直到那令人噁心的聲音傳來,我才回了神。
「美人,你可終于屬于我了。」邪魅般的帝王男子,用欲求不滿的眼神看著岳羽定,視線不斷得游離在他身上。
「為何?」眼神盡是不敢相信,岳羽定被這人輕薄的抬起下巴,輕蔑的笑說「你的好戰友把你賣了,你的國也已經沒了,從此跟我,保你盡享富貴。」
岳羽定奮力將手揮開,大罵「作你的春秋大夢,我就算死也不會屈于人身下。」
話才說完,身體更加軟綿無力,全身熱的異常,下腹感受騷癢難耐的痛苦,接著那男子就慢條斯理的脫下一身華服,邪笑的說「久聞岳將軍的飆悍和忠貞,若不用點手段,恐怕是要不到你。」
這令岳定羽可恨的賊人,欺身而上,不帶憐憫的掠奪他的體膚,更是侵犯折辱他的體內,生不如死的讓這可恨之人逞了獸慾。
不知過了多少日月,就算此人百般討好,我也已經如同行尸走肉,茍活于世。
直到有一天,那人突然闖入了我的軟禁之處。
「這位大人抱歉,請問御書房在哪?」相貌平庸,綠衣蘭紋,卻溫潤如玉的年輕男子,手持數卷書畫,問著岳定羽。
沉默了一會,岳定羽說「你不是宮中之人?」
「是,小道司馬鏡明,是來獻畫。」人畜無害的一臉笑嘻嘻傻樣。
岳定羽不屑的別頭望向他方,說「你不知道這里是禁地,誤闖者死。」
「咦?...咦?....咦?」司馬鏡明嚇的三魂七魄都飛了,呆愣了一會開始自語著「這這這這這這可怎么辦?我只是來送畫,誰知道路上走馬看花,竟跟丟領我的人,在這給迷了路。」
看著這人昏頭轉向的傻樣,也讓岳定羽不禁會心一笑,細想這人能進來也算運氣,身旁監視他的婢女去取膳食,守衛一定在附近鬼混沒發覺有人進來,畢竟看守一個心死的人,是最無聊的工作。
「其實你也不用緊張,沒有被人看到吧?」岳定羽說
「是、是。」然后定了定神說「大人這樣問,是愿意幫小道脫險的意思?」
「反正我也沒事,見你良善也不忍你因我而死。」岳定羽說。
「您人真好。」鏡明眼中帶淚的感謝眼前這人,接著說「我與大人也算有緣,見你愁容滿面,似乎有心事,要不我幫你一件事,也算報恩。」
岳定羽變了臉色,垂眸不語,毫無感情的說「怕是小道長,幫不了。」
「說來聽聽,說不定我有法子。」鏡明不洩氣的說。
像是看到一道曙光,雖然明知不可能,在這不管住多久依舊還是陌生的冷宮,竟也能遇到一個可以談心之人,說了也無妨,反正不可能實現。
「我想...」岳定羽頓了頓,但鏡明很有耐心的等他說。
「我想看看,我那破滅的故國,梨花盛開,百姓飲酒作樂同慶國的景色。」
一字一句說的心酸無比,本就不奢望,半響,振作起了精神,說「好了,跟我來吧!」
「會給你看的。」司馬鏡明一臉認真的說著「或許,跟你想的不一樣,但會給你看的。」
岳定羽盯了鏡明良久,噗哧了一笑「哈哈哈,跟你說笑的,這么認真做甚么?」
但心頭卻是甜的,到底自己多久沒這樣開懷笑過?
司馬鏡明卻嘟嘴說「我很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