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盡殘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吧。」薛丹塵回想起當年,回薛家告知薛家主夜丘黎之事時,便開始了煉人地獄,他會這么盡心效力薛家主,也只是因為他的親生女兒,薛云善。
薛云善不得他父親的歡心,對修道之事也不是上心,只是個被養在家待嫁的閨女。她很善良,時常找薛丹塵討取丹藥,去幫助一些受傷的人或獸,兩人就這樣日久生情,互定終生。
薛家主答應薛丹塵,等他掌控五大仙家,就會給薛丹塵辦場風光婚禮嫁女兒。不然,便是讓薛云善也同弟子般被煉,他時常欺騙薛云善,她全被蒙在鼓里的視他爹如慈父,若是知道真相,會有多心碎。
所以薛丹塵知道,他帶不走被騙的薛云善。
而他畢竟作的是傷天害理之事,良心也不安過,他將最后一滴良善,封入了自己妹妹煉成的靈螢石,雖適合作為饕殄的半心,同樣也形成兇獸致命的弱點,以防萬一。
但就在隱宗前展示饕殄時,獸主薛云媚卻心神失凝的讓饕殄失去控制,之后便是一場血流成河的屠戮。
而薛云媚身為獸主,首當其衝獸爪之下重傷殘命,薛家主雖想臨陣脫逃卻被楊楓攔住,被饕殄吞食,然后柳家人便力引饕殄前往葬魂原,無活人的廣大荒原,饕殄開啟了妖境,封住五仙家的弟子,之后便是一場地動天搖的仙獸大戰。
「薛叔,所以你講這么多,是要我師父做什么?」青天直問。
薛丹塵這才從腦海的回憶結束,說「目前只有你師父修為,入的了仙境,幫我尋一仙草,叫九陽還魂草。」
青天像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看著薛丹塵,又問「那我何時能走?」
你這不是被綁架該有的反應吧?薛丹塵內心念了一下,不過師父非凡人,想必弟子也是奇耙。
「喝完酒。」薛丹塵說。
青天不假思索得喝乾,薛丹塵又補上一句「這酒叫半月亡,若十五天內沒來找我拿解藥便死亡。」
青天愕然的睜大雙眼,看著眼前這人,說「薛叔你說笑嗎?」
「是你沒有防人之心,并不是叫我一聲薛叔,就有情份在。」薛丹塵認真教了青天一課。
「可你喝了沒事。」青天質疑。
「你不知道我是絕頂煉丹師嗎?」薛丹塵表示,區區毒藥哪傷的了他。
青天心塞的默默滴咕「我真忘了。」臉黑了一半。
「這毒不會影響你行動,但若毒侵頸脈,你免不了要開始痛苦一番。因為我需要的時間有限,只好請你師父能早點取來。」薛丹塵說。
青天輕哼了一聲,說「多謝薛叔指教,我還想問個問題。」
薛丹塵喝了杯酒「說吧!」
「你抓我的目的我知道了,薛云媚抓我卻莫明其妙,她要我做甚么?威脅師父?」青天說。
薛丹塵沉思了一會,說「我不清楚,她抓你出現妖境路上我也詫異,好在是傒囊牽你在路上,不然我也沒把握搶你過來,但我可以推測一種可能。」說完直盯青天「她也許想代替你。」
青天復說了一次「代替我?」
薛丹塵雙手背交疊的靠上下巴立桌上,說「其實薛云媚心性本來單純,她被帶回薛家經由家主教養后,才變的輕賤人命。她也曾經想得到愛,可惜選錯對象,甚至深陷無知。」
薛丹塵認識薛云媚也是從入門看到大,他知道薛家主對薛云媚不但嚴格殘忍,甚至會用威脅擊潰她的良心,將她養成屬于自己的魁儡。薛云媚也時常對薛丹塵哭訴,視為吐露心聲對象之一,薛丹塵明白她的身不由己,就像自己也帶不走薛云善,逃不開薛家。
最后,他看見了冷漠媚笑,眼神不再存在悲憫的薛云媚,就算薛云媚再來找他訴說心事,已經從為什么義父要這樣對她,為什么她要受這種罪,活得好痛苦好想死的話題,轉化為還要拿誰煉丹餵養她的兇獸,敢惹薛家就讓他死的這種無情話語,讓薛丹塵越來越和她形同陌路,只是良心上對她留有一絲愧疚,也就葬魂原戰上救了她一命。
好在薛云善待在薛家,尚未知情葬魂原消息,沒人可以阻止薛丹塵帶走云善,便先隱居無人的雪山上,安心照顧薛云善和傷重垂危的薛云媚。
沒想到她醒來后個性丕變,薛丹塵只以為薛云媚只是刺激太大,所以默不吭聲的在床上,宛如行尸走肉。直到有一次他外出採買補貨,回來后卻讓他大驚失色,薛云媚奪舍了云善身軀,理直氣壯的笑說,是云善同意。
又道快點把她身子恢復如初,她就回自己的身體去,本以為沒了薛家主,可以自在的活下去,看來薛丹塵想多了,當時不應該救她的,但事情都發生了,只好想辦法。
回想結束。
「她代替不了我吧?」
青天的回話讓薛丹塵有點想笑,說「她是個甚么都要試的人,她大概想奪舍你,就像奪舍她義妹一樣。」
青天有點發毛,若身體換了個人,心想「這樣師父還認的出我嗎?」
「時候差不多了,要趁薛云媚入睡時,你才出得去。」薛丹塵起身,吹了口哨。
薛丹塵的妖獸壟蛭,從白茫風雪中,緩慢走近草屋不遠處停下,安靜的待在那等候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