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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靈兒忽然害羞的捧著臉,說「以后就會是一家人,別計較。如果你跟夜叔叔不修成正果,我就沒辦法嫁給我將來的相公。」
「這位姊姊有病?」青天心想。
「我可沒有病。」卜靈兒直覺要先解釋,這有嚇到青天,頓時心緊繃一下,我被讀心了?
見青天警戒自己的模樣,卜靈兒就像看到出生不久的幼崽,心生一股想玩弄的壞心。她忽然正經的坐下,對青天說「你小時候應該有給算命的算過吧?」
青天想都沒想的回「對阿。」
「那可曾說過這胎記的意思?」卜靈兒問。
「嗯,說過,就是命中有貴人的意思。」青天回。
「三流算命能算到這也算行了。」卜靈兒說。
青天好奇心起了問「不然,你認為是什么?」
卜靈兒微笑著,卻帶起認真的眼神回「這代表的是你和夜叔叔的姻緣,除非他死亡才能將你們分開,不論你輪回幾次,他都只會把心,交給你。」
「只會,把心,交給我嗎?」內心重復了這句話,然后默默的在心中心花怒放,幸福洋溢的表情,青天知道他師父只愛他一個,不過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就是有不同的滋味,讓卜靈兒一目了然,說「所以還等什么?都親了都抱了,快把最后一步完成吧!這才是男人。」
又是一個超直白的對話,而且比他本人都還迫切,快讓青天招架不住,面帶紅暈的回。
「你怎么知道我們只剩最后一步?!話說你為什么都只聊這話題,不能聊聊其他嗎?」
「果然剩下最后一步嗎?你還是個童男。」
聽到最后一句青天臉都炸紅,卜靈兒又暗暗的笑說「果然是。」一個你還年輕的眼神投給他。
「厄...」青天無言以對,感覺說什么好像都會朝向他不想要的回答,所以又對卜靈兒戒備了起來,想到她剛說到相公,就接著說「你問那么多也該我問,你口中將來的相公是誰?」
卜靈兒一聽完,就呆了半響,下一秒,瞬間變成一臉花癡樣的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說「我家相公,是將來的柳家家主,隱宗的首席大師兄柳子軒。」
什么?!子軒師兄!...青天認為這情報不可靠,正想著要怎么吐槽,卜靈兒自顧自的說了一大篇「本來,我七歲時就已經算出我自己的姻緣,所以我爬上了天云峰,用卜氏的身分進入了隱宗內...」
卜靈兒回憶中--
「哇~~,隱宗好大好漂亮。」天真的眼神內,倒映著廣闊的石板廣地,遠近的懸空橋,一棟接一棟的閣樓,卜靈兒當時七歲,正好是葬魂原戰后出生,依舊綁著雙馬尾,卻比現在天真爛漫許多。引領她的是某一位師姊,女修有專屬修行場,便是青鸞閣。
卜靈兒問那位師姊「師姊師姊,為什么一路上都沒看到男孩子?」
師姊呵呵笑說「因為都在青云閣那邊修煉。」
接著就沒了聲音,這位師姊回頭一看,卜靈兒已經不見,獨留師姊在石板小徑上,愣住。
樓與樓之間隔成的廣場,幾名比較年長一點,正在群體外圍指導年輕弟子舞劍,周遭也種植了數棵矮樹草叢,樹上隱蔽處,嬌小的身影,正仔細端詳每一位年輕弟子。
「這個太胖...」
「這個鼻子好丑...」
「這個雖然看起來不錯,不過不是我的菜....」
「唉~~~」卜靈兒大嘆一口氣,環抱于胸的自言自語「好不容易從月老廟跑出來,第一次算出來的姻緣明明是這里,怎么就遇不到我的相公。」
卜靈兒自小孤苦無依,是年邁的卜氏姥姥,將她托于月老廟故友弟子照顧,當她懂得識字寫書時,便開始耳濡目染的,看著這位不想當她師父的師父,在幫一些香客看姻緣。這師父沒對她多好,但至少吃穿不愁也不會對她使壞,她也總是穿梭來往香客間,看著男男女女對于姻緣的期待發愿,乞求有個佳人或良人相伴一生。
「真有這么好嗎?」小腦袋歪頭的思考著,心想著「那我的相公在哪?」
回來看到師父累的離開座席,卜靈兒興起爬上桌椅搖籤,有樣學樣的搖出一支籤,然后去取出對應號的籤詩,簡單只有寫『云頂仙家上,柳暗花明處。』
甚么意思?
雖然卜靈兒很想找師父解,但師父不喜歡她亂動他的東西,會被打屁股,就打消這個念頭,然后又陷入沉思的想起,送她來的那位姥姥,有留一個法寶給她,她立刻行動的奔回自己的小豬窩,翻箱倒柜的找起來。
終于在衣柜衣服間夾縫處,掉出一片白亮亮的小鏡子,鏡背則刻有卜靈兒的名字,要照人臉全貌則不行。卜靈兒撿了起來觀看來去,心想「就是這個了,但要怎么用呢?」
又陷入了另一個苦惱,她閉上了眼,持續的想著怎么做才能用這法寶,卜出我將來的相公?
這樣想著想著,額頭就多了一道形似雙眼的光紋,與鏡子相互輝映,讓卜靈兒腦海清晰看見了天云峰,隱宗柳氏的大門。
但景象立刻消散無蹤,跟著的是猛然睜開雙眼,天旋地轉的倒地不起。
「哈、哈。」大口大口的喘氣,從沒這么累過,手中鏡子也暗淡無光,靈力短少,卜靈兒不明白怎么回事,她只想好好大睡一場,然后自語著「哈、哈...,我...知道...了,相公...一定在那。」
等我休息夠,隱宗柳氏我來了!最后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