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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英哼笑了兩聲,然后跨步想更加靠近鏡月時,他卻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幾步,藍英便停下腳步,玩味的笑說「算了,逗你來著,我先入這妖境吧。」
「慢著!我派人...」鏡月話還沒說完就被藍英打斷說「不用,人多礙手礙腳。」
看在眾弟子眼里,內心紛紛為這位家主默默流淚,司馬鏡月是個好人,看到老婆婆一定扶,看到良家婦女被調戲一定阻止,看到小動物受傷一定救,所以人嘛!就不小心救了一個桃花債。
傷好兩人分道揚鑣后,這人就不停尾隨跟其后,同行的弟子擔心家主安全,決定使出兵分三路之計,護送家主回司馬家。
誰知道這人卻衝來司馬家,自己毛遂自薦,說要當護衛。每天神出鬼沒摸不著邊,實力還扛扛的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日子久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人明顯對家主有妄想,眼神一整天里有半天以上都盯著他瞧,而鏡月還傻傻的等這人親口說出,才晴天霹靂的若即若離此人,畢竟他也很盡責工作,突然拿這藉口趕人家走,于情于理不合,司馬鏡月做不出這種逐客令,所以就能避則避的過日,看不出如此英氣瀟灑的人,居然是個喜歡男人。
藍英也不在乎,反正他的作法就是等久就是他的,然后找機會抓住此人的心。
將他手中仙劍閃光一劃,逕自走入后,妖境又自動補起了裂縫,司馬鏡月許久沒看到妖力這么強的妖境,擔心又更添了幾分。
神木靈連理枝樹上輕落一女子,媚眼帶寒嘴角上揚的問著「拿什么呢?青天。」
文杰很快就認出這人,帶怒意的口氣說「薛云媚。」
云媚生動眨眸的看向叫她名字的人,端詳一會這才訕笑起來說「我還一時想不起是誰呢?原來是薛丹塵的姪兒,我記得你叫...紀文杰。」然后又輕笑兩聲說「薛丹塵可以狠心煉了你娘,真是我見過最有趣的事之一。可惜,居然是拿來影響我心神用。」
說得蠻不在乎的冷血無情,文杰袖下拳頭都緊握的發紅,彷彿要滲出血來,青天認為不能在讓她說下去的大喊「你來這做什么?我師父又不在這。」
薛云媚像聽到什么好消息,笑得更開心的說「什么,不在?那更好。」
青天暗自有不祥預感,好像說漏了什么不好的事,而不禁冒冷汗。
一旁的小雅早愣住的不由發抖,她是第一個看見女子背后那龐大野獸般黑影,稀疏倒映連理樹林上,極具壓迫感的恐懼,讓她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
一到黑影瞬閃而至薛云媚眼前,膽大的卜靈兒早持一把劍身如鏡的雪白細劍,刺向薛云媚。眾人這才回了心神,青天情急的大聲喊「卜靈兒小心!這女人很厲害的。」然后同時心想「這把劍哪來?我記得她身上沒帶劍。」
薛云媚移娜身姿輕松閃過,卜靈兒也沒停頓的連招端上,一邊回青天「厲害也不能輸人氣勢,你們還不快一起攻上,忘了我家招牌嗎?」
有驚無險,說實話這句卦言在三人心理不敢掛保證,不過也不能獨留卜靈兒一人對陣,紛紛拔出身上佩劍攻上,而小雅則是拿出仙筆憑空繪畫。
墨色牢籠突然竄地而出封住薛云媚,眾人眼看機不可失,將手上利劍直直刺向薛云媚時,她卻輕松一個轉身,牢破人躲,傷不了她一分一毫,還出言恥笑道「太可悲了,比那群死在葬魂原的還弱,弱到我都不忍心回手。」
「那你就最好別回手。」青天忿忿的補上一句。
薛云媚一個閃身的躲開青天劍身,近身輕勾青天下巴說「當然,絕不會傷你身體分毫。」
一股寒意從青天腳底竄到腦門,突然想起薛丹塵說過,這女人想取代他。一把橫劍隔開兩人,薛云媚一個后躍看清來人正是文杰,總不禁想多些讓他內心蒙塵之事,最好能誘使他殺了薛丹塵,薛云媚認為這樣會很有趣。
「你知道嗎?文杰。」像玩樂般的薛云媚,躲閃劍與畫境的攻擊,還游刃有馀的說「薛丹塵其實只是為了一個女人,親手殺了你娘。」
文杰緊握劍身,咬牙切齒說「你閉嘴。」
「你很想殺他吧?」薛云媚豈會聽話,她最愛看人痛苦的神情,續道「不如我幫你找他,讓你千刀萬剮。」
青天猛力抓住文杰的肩,說「別相信她。」
文杰頭也不回,心志堅定的說「當然不會。」隨后又繼續攻上。
薛云媚輕輕嘆了口氣,說「唉~我已經不想玩了。」玉手一揮,宛如洪荒之力吹散青天眾人,直撞樹上落地,背部吃疼一時無法起身,青天想爬起卻感身上忽坐一人,將他雙手抵住的說「傒囊,控制住了嗎?」
青天一聽掃視文杰眾人,皆眼神空洞呆愣原地,三角的童子,口中帶嘻笑的說「控制住了,公主。」
帶著焦慮心情,隨即又抬頭看向薛云媚,像飢渴難耐一般,微微喘息著說「青天,把你的身體給我吧。」
「你休想。我是知道的,想上活人身除非八字輕或者本人同意,不然你也沒辦法。」青天硬氣回,他來到司馬家多少也看過一些書。
「或者殺了你?」薛云媚輕淡的一句話,讓青天瞪大雙眼的一臉白,她見了又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那我就沒籌碼,讓夜丘黎覺得有一絲希望,讓我待他身邊。」
「我說天下男子眾多,怎你就死纏我師父他。」青天問。
「你怎不說天下女子眾多,夜丘黎就只找男人。」薛云媚回問。
「...」青天腦袋空白,不知如何回,總不能說師父就喜歡男人,但又感覺哪不對。
薛云媚就接著說「在他身上,一定有我想要的,那我,就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