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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年,楊楓成長速度極快,毫不客氣的使用能用的人事物,連第一次下殺手的對象,也挑我最得力的弟子,如此威脅我,難怪我們會是宿敵。
懸棺峭壁,陰涼透光的高聳寬大洞穴,上有一細流銀瀑,形成小水道流出,劍光槍影晃動,兵器交擊聲不斷,徒留殘廢之人倦臉滿容,坐在突起巖石上回憶著往事,身后不遠處有一座特別高大莊嚴的石碑座立,刻了一半不到的密麻字,看起來是姓名,他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夜丘黎,你好歹也是個聲名遠播之人,怎么就會看上楊楓,搞出迎親男人這種讓世人啼笑皆非,茶馀飯后的笑話來。」楊傲凡下意識的摸著手腕上黑鈴鐺說著。
紅鬼之影迅如豹、力如象,飛沙走石招式來回間,顯示武者已臻至神人境界般的巔峰,夜丘黎應接竟也有受制于人的場面,讓楊傲凡笑了笑看著,那身黑衣雖輕如蟬翼飄擺,槍身擦過帶不出撕破,也只因為楊傲凡沒心思再尋更好法器。
氣息沉如狼的夜丘黎,身上雖帶有傷卻只是皮肉,他無暇分心聽楊傲凡說話,眼前毫無生氣靈魂的兇尸,是那護國將軍岳定羽的遺驅,對戰過的經歷告訴他,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楊傲凡閉上雙眼又開始自言起來「反正你們都瘋了。」
這句話讓夜丘黎有點不滿的微蹙眉,但他還是沒想理會楊傲凡,他就接著說下去「這兇尸是我尋找多年的好材料,過去曾有一騎擋千的將士,說來也是比喻此將的份量。然而我想,是人都有極限,所以如果改造成兇尸,想必就沒有這種煩惱,不過人的尸體畢竟還是有限。夜丘黎,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嗎?」
夜丘黎難得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你將饕殄的部分融入尸身。」
拍了拍手,楊傲凡開懷大笑的說「聽聞惜蝶君五感極強,想必嗅到這獨有的兇獸之氣。沒錯,成果非常的好,除了一點小缺點,不過我不會告訴你。」
沒想到惜蝶君卻淡淡的說「楊傲凡,你的心臟比之前跳動得更快了。」
倏地,楊傲凡嘴角流出一絲血痕,他舉起衣袖緩緩擦了擦,帶著一抹不屑笑說「哼!所以我最討厭你和楊楓這種人。」
饕殄就算已經化作白骨,還是止不住吞噬口腹之慾,想吃掉一切的欲望。操縱紅鬼的代價,楊傲凡不介意付出生命被反噬,因為做為廢人殘喘,讓他非常痛苦難堪,支持走到現在的不過就是復仇跟楊楓有關的人事物。
他深深吐納一口氣后,眼神更陰冷的說「聽薛云媚說,你可愛的大弟子就是楊楓。」
猝不及防的分神,槍影橫過夜丘黎頸間,差點劃到動脈的迅速拉開身距,未持劍的手壓著滲出鮮血的脖子,鼻息重了些的緊閉雙唇,兇狠的看著楊傲凡。
他笑得更加激動,手都扶上額頭,止不住顫抖的說「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一個可以一吐怨氣的機會。」然后更加愉悅的瞪著夜丘黎說「這次,不會讓你有機會保住他。」
窸窣聲響四面八方而來,妖孽般的笑聲低響墓穴,挪動的藤蔓,婀娜的花妖女子身姿,充滿掠奪的蓄勢待發,圍繞洞壁四周。
楊傲凡哼笑了一聲,說「這薛云媚還是老樣子,貪玩。」
同時,悶雷般的聲響在一段距離外響起,伴隨犀利劍聲鈍器沉重感傳來,夜丘黎就立刻知道柳清修也來。這時他才驚覺不少氣息闖入,臉上難得浮動了一絲焦慮,看得楊傲凡心情好起來說「對了對了,我還沒拿出壓箱寶,就等你們這些還有修為的。」
話剛說畢,入口處就出現司馬鏡月一行人,見到受了傷的夜丘黎,再看看那彪悍的紅鬼,以及四周的花妖,不用言明眾人都自行亮出武器,卻聽夜丘黎大喊「不要!」
鏡月、卜靈兒和文杰頓時愣住,不明所以,只聽楊傲凡大笑著說「哈哈哈,無知小輩哪里懂得我們楊家墓穴的陣法。」
話畢就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上心頭,四周竟開始流動一股黑煞陰氣流向石碑,楊傲凡好整以暇的緩緩說道「祖墳可不是間雜人可來之地,若無楊家家主之血護法,又帶靈力法器闖入,身為鎮邪之獸的陰旗,是有義務消滅來者。」
低吼的獸聲回盪穴中,聽得讓人冷汗直流,呼吸都快停似的看那黑煞之氣,凝聚成一個黑漩渦停在半空,瞬間破空而出威猛的獸影,帶威壓之氣降臨石碑前咆嘯,震得眾人耳膜都痛的急掩,就連花妖也都險露弱勢而緩步向后退。
陰黑的高大虎身,血般鮮紅的獸紋紅瞳,看著眼前三人認定為獵物后,毫不猶豫的攻向鏡月眾人。
密道內,趕路中的楊宛松和青天聽到獸吼,青天不禁脫口問「你們這有野獸?」
楊宛松臉色掛上擔憂,說「不好了,陰獸出來了。」
「出來了會怎么樣?」青天不愧山中長大,不急不喘,加上又有疾風靴讓他更如虎添翼,配合楊宛松的步伐前進。
「我想陰獸會出來,不可能是因為惜蝶君或者楊傲凡,所以現在危險的恐怕是司馬家主他們,陰獸因契鎮守楊家陵墓,對于沒有家主之血護法的人闖入,會殺了他們。」楊宛松說。
聽得青天都緊張了,回「那我們快走。」
不再多說事情的嚴重,楊宛松只嗯的一聲更加加快走步行走。
猛地身形一閃,夜丘黎就擋住陰獸一擊,頸間的傷痕所飛落的鮮血,點滴不一的濺到陰獸身上,更加讓牠狂性大發,震開了夜丘黎朝天怒吼。
他急忙向鏡月大喊「司馬家主,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