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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四周花妖不斷哀嚎,只見一支又一支的除妖箭,毫無虛發的射中花妖頭部,少年聲音興奮的回盪說道「師父!看我...」也能除妖還沒說完,紅影一晃就飛跳到埋伏上空的青天面前,瞬間惹得青天心驚膽顫,卻在下一秒安心的看著黑影橫擋身前,接下劈砍而下的長槍,兵器交接引動聲響如雷貫耳,風隨衝擊而起,青天一時被這聲壓引得掩起耳多,直到風停,才定睛一看,憂心的喊著「師父!」
楊傲凡駭人的笑了起來,笑得連青天都朝他看了一眼,疑惑著這人是誰,看裝扮應該是楊家人,然后很快就連想到楊宛柏說的人,小聲說了句「楊傲凡?」
巨大的惡意襲向青天,毛骨悚然感從心頭涌起,手上胎記炙熱非常,被夜丘黎一腳踢飛的紅鬼,很快又攻了回去,突然察覺腰身被抱才回神的青天,身體與夜丘黎往下降的同時,開了一記弓,射向后方追來紅鬼,箭卻被槍身擋了彈飛,想再取一箭射去卻是槍長刺向他而來。
鏘!的一聲,藍符浮空擋住一擊后碎散而逝,而紅鬼也被這反彈力道震開,卻很快回個身又攻上。
青天心中驚嚇,想起這身軀不禁問「這不是...那個...」
夜丘黎懂青天想問,直言「是岳定羽遺驅沒錯。」抱緊青天又一邊抵擋紅鬼攻勢,內心隱約浮起一絲躁動,靈力似乎開始閃過不穩。
不妙的心情沒顯在臉上,卻被薛云媚觀察看出,她很快從腰間抽出長鞭,正想攻上夜丘黎時,數千細絲黑墨般的黑影,霎那竄地而出,將楊傲凡、紅鬼和薛云媚綁住腰間以下,令他們暫時動彈不得。
青天正茫然看這現況,夜丘黎就順口說道「鏡月的水墨束縛術。」
聽完青天想起了小雅在司馬家秘境時也用過,但威力遠超過小雅,不愧是一宗之主。
「趁現在,我們快走。」鏡月大喊但轉頭看向入口,卻早已大量花妖擋住,只聽見薛云媚不悅的說「我不會讓你們走掉。」
倒是楊傲凡不急不徐的悠悠說道「那就把射箭那小子給我,雖然司馬家主束縛術一絕。」一點也不緊張的將手探入懷中取物,一顆光潔閃耀著藍光的玉,吸引了文杰的目光定在原地。
卜靈兒不解的望向文杰直視的方向說「那玉怎么了?」
「饕殄的心臟,人做的兇獸之心。」文杰直盯那玉,最后近乎無聲的說著「娘。」
夜丘黎和青天與鏡月會合,青天剛好聽見了問「楊傲凡拿那兇獸之心做什么?」
文杰臉色難看的回「那心蘊含了極大量的靈力和妖力,種入凡軀使用是稱不了多久,看來這人也沒想活下去。」
夜丘黎將青天的手握緊,感覺到夜丘黎不安的青天看向了他,那張臉沉了七分,看來事情不好善了。
將陰獸抵制住的宛松,也回到他們身邊說「陰獸目前力量減了半分,不會輕易過來。」
文杰見狀有點不解的問「為什么不是祭出陰旗使役它?」
「因為我沒跟它結契。」楊宛松有點抱歉的回答。
這句話除了夜丘黎和司馬鏡月,其他人都臉色帶訝異,楊宛松補了一句「這事以后再說。」
突然凄厲的哀嚎聲響,眾人眼光看過去,竟是楊傲凡將那玉,深深埋入了自己心臟,血肉被嵌入的痛覺貫穿四肢百骸,臉色猙獰無比卻直瞪著青天,那種非要將你狠狠砍殺的恨意,驚得青天都不禁腳軟的恐懼,臉色都白了屏息呼吸,有點站不穩得抓著夜丘黎立身。
而夜丘黎感受到青天的害怕,垂半眸不知想什么,他輕柔抓住青天雙肩,青天愣愣得看向他,正想喚聲師父,卻猝不及防的被堵住雙唇,青天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片空白,一直跳針著「哇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文杰他們在現場、文杰他們在現場、文杰他們在現場、文杰他們在現場、文杰他們在現場、文杰他們在現場..........」的無限循環。
薛云媚看得眼都帶殺氣,而鏡月則是稍微偏頭,文杰震驚得瞪大雙眼,卜靈兒不客氣的帶笑直視,楊宛松則像司空見慣。
青天簡直腦袋爆炸,但他很快感受一股熱流,從丹田竄出的不受控制,腦袋頓時重了百倍,視線模糊得不解看著眼前人終于松開他,在他后仰倒地前就攬回懷中,深深的昏睡過去。
人暈了文杰才緊張想向前問「夜師叔,這...。」
楊宛松適時抬手阻止文杰說「惜蝶君不會做傷害青天的事。」
痛苦萬分的楊傲凡四周狂風大作,妖力靈力的衝擊,形成了詭異的磁場,似相吸又似排斥,令宿主都不停暴青筋,彷彿血脈筋路都要給他浮現,薛云媚抱著看戲的心情,也就不掙扎的看,只是笑笑的說著「饕殄的半身,可是我精心杰作。」
等那衝擊形成匯流,風沙隨之同散去時,本是有首無身的兇獸,步出了半人半獸頭頂犄角,蒼青獸皮帶著紅藍脈絡,流出流入那靈螢玉,吐納出一口濁氣后,楊傲凡青中帶黑的臉,睜開了如野獸的紅瞳,兇光直盯已經昏厥的青天,陰笑的說「這次,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