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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青天總是可以看見忙進忙出的各仙家,連薛家都在煉製大量丹藥,看來是在為除掉兇獸做準備。
但他和夜丘黎卻像吃瓜群眾的,坐在涼亭,享受點心享受茶,雖有點不自在,但青天沒在客氣甜食糕點,就等他人準備好,這就是修為差距的現(xiàn)實。修為不高的青天有夜丘黎防護加身,也不用整理什么,看他人忙碌反而有種心虛感,會不會忘了帶什么?
司馬家弟子辦事很快,雖然天煞塔沉寂無法探查妖氣,但守株待兔還是有用,慢慢縮小范圍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在司馬家西方一片陰森古林內(nèi),有股妖氣瀰漫卻沒見半隻妖。
由于那里終年水氣瀰漫不散,時常下雨,悶熱不耐,曾傳言是某王朝數(shù)千雄兵葬身之地,尋常人家根本不會住那里或者附近,更有大膽者去試膽,結(jié)果才半天就嚇回來,鬼影繪聲的荒誕描述,曾讓司馬家派人勘查過。
其實就是個潮濕的山區(qū),加上陽光猛烈日照長,雖有不少小妖小怪嚇人,但卻沒吃人的,畢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道理妖也懂,既沒人就不會住那,所以只能是個山景森林。
薛丹塵雖沒參加集議,當薛清心跟他說后,他有點嚴肅的說「天煞塔屬水,恐怕不易對付。」
這件事薛清心當然傳達出去,鏡月身為結(jié)界的翹楚,親自帶領(lǐng)眾弟子去佈陣,卜靈兒也被點名要去,依依不捨的看著子軒,他只說了聲「加油。」
卜靈兒就換了張慷慨赴義的烈士表情,跟鏡月出發(fā),意外的也發(fā)現(xiàn)楊宛松也在列。
一陣腳步聲靠近,青天咬著一塊點心抬頭,一眼望去有柳子軒、藍英、楊宛柏和...文杰!
青天甚感奇怪的小聲問「沒有柳前輩?」這種大事,柳清修怎么可能不去轟轟烈烈一場。
夜丘黎回「義父有更重要的事做。」
青天雖不明何事,也只是喔的一聲,感緊低頭吃點心。
子軒出發(fā)前簡言「目前在場各位都是有金丹修為。」青天睜大眼睛看了一眼文杰,還在筑基的他修為比文杰低,果真是修道也是要講求天份的,感嘆后又恢復吃瓜臉。
反正不要扯后腿才是他要做的事,所以靜靜的,緩慢吃不會發(fā)出聲音的糕點。
「我們已經(jīng)找到天煞塔的位置,要麻煩諸位做的事,是將靈力打入饕殄丹內(nèi)。」
率先疑問的是文杰,問「這是有什么特別意義,才要將靈力給兇獸?」
子軒回「文杰師弟果然細心,的確這樣做可以有效讓饕殄運行妖力失衡,可惜不一定能成功。薛前輩說過,要強行灌靈氣入饕殄丹內(nèi),首先必須先將牠內(nèi)丹打出,又或者精確瞄準內(nèi)丹所在點。此舉我無法拿捏其中風險,只能盡可能保證各位安全。」看了一眼夜丘黎,子軒對雙儀丹并沒有想坦白的想法,又面對眾人的說「如果成功,那么饕殄就不會出現(xiàn),但若失敗,就只能重演葬魂原戰(zhàn)役。」
眾人下意識都緊繃了起來,子軒凜然的說「贅言不多說,相信諸位都做好心理準備。」
青天頓時停了吃食,心想「是阿,覆巢之下無完卵,若不能扼殺饕殄,恐怕再無人間。」
這種沉重的壓力....
青天毫無實感的享受當下,繼續(xù)吃食,夜丘黎看這表情變化像演完一場戲般,會心一笑的不被他人察覺,喝起茶來。
出發(fā)前楊宛柏將轉(zhuǎn)移符交給眾人,本該是楊宛松一起,卻在楊宛柏極力爭取下?lián)Q成他。
如果失敗了,臨時傳送陣由楊宛松在外護持,可確保深入險地眾人安全逃脫,除了自己催動符籙,楊宛柏加了一道靈力快用盡就會自動傳出的法術(shù),青天讚嘆他這方面的才能。
當然薛家最好丹藥也都先給他們,御劍出發(fā)一路上大家都神情嚴肅,青天也配合氣氛的抓緊夜丘黎,對此夜丘黎抬手將人的手握緊又松放些,似乎在表達別擔心,青天感心的偷笑著。
這細微動作文杰看在眼里,有點失望的微別開頭,在他后方的藍英看著,似乎領(lǐng)悟了什么震驚一下,但還是安靜一路。
頭頂藍天白云的當下,青天歪頭看見前方烏云密布,朦朧一片,說「下雨了。」
接著隱約中,本高聳如山的黑影,似乎晃了一下,青天眨了眨眼,想確認是否錯覺,更專心注意看。然后就瞬間看見靈氣大現(xiàn),各仙家修煉靈氣各有其色,語服裝顏色有關(guān),很快就能看見穿透地面高聳直立的墨綠色靈氣,范圍頗大的圍困著那座黑影,還有藍色劍氣時不時的攻擊,而那威力之猛,不用說一定是柳清修。
確認范圍后各仙家找地點擺陣,柳清修則是對可能是天煞塔的山進行攻擊,不久就發(fā)現(xiàn)動靜。
而柳清修不是坐等的人,能殺則殺,但他嘗試后發(fā)現(xiàn)此獸堅硬非常,外貌雖似蟹卻有些不同,兩大螯八足的卻是直行,而下雨讓此獸更興奮,直直的朝最靠近,有人群的方向前進。
但卻移動緩慢,除了柳清修阻擋,尚有兇尸群群擋節(jié)肢足底,讓天煞塔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