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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動就會碎的那一種，禁不起碰。

即使包裝得再好，都一樣。

都一樣不安全。

王念語聽著她的擔心輕蔑一笑，偽裝著驕傲說：「又沒什么見不得人，干嘛不來。」她不以為意的看了眼林欣瑜后，又向其他高中同學微笑的打招呼，彷彿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撕心裂肺的痛。

神色自若的口是心非。

王念語很訝異自己居然可以無師自通，且事前毫無準備與練習。

「想說不知道你……」林欣瑜神情猶豫的看著她，分不清她是真的走出還是強顏歡笑，「釋懷了沒？」小心翼翼的問。

王念語翻翻白眼，「都幾年了？沒那么孬。」又附加一個燦爛微笑。

都幾年了，大家?guī)缀醵家恕?

連林敬揚也忘記了。

她是不是已經(jīng)沒有資格這么孬，當什么縮頭烏龜。大家都活在當下，只有她一個人還在過往徘回，成為歷史上最念舊的人。

陸陸續(xù)續(xù)有賓客入座，王念語和林欣瑜也跳脫兩人小圈圈，融入大家，聽著他們分享著自己的近況。有人剛從國外回來、有人參加完婚禮后必須立刻出國出差、有人和她一樣自己創(chuàng)業(yè)、有人剛升上經(jīng)理……聊的不亦樂乎，就像高中時大家聚在教室鬧哄哄的場面一樣。

只不過那時候聊的都是夢想，現(xiàn)在說的都是務實。

王念語突然好懷念高中的時候。

現(xiàn)在她的夢想是實現(xiàn)了，光鮮亮麗的。可是然后呢？

沒有人會明瞭，可她自己心知肚明，再也沒有然后了。

于是眼底蒙上一抹灰，微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