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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嘆了口氣,自己果真跟老爺子說的,是個榆木疙瘩,連個女人都不如,刀架在頭上還自以為是的沾沾自喜,每年府里出銀子幫人家養著,原以為是上面信任,卻不料是催命——。
想到賈敬扔的那么利索,又咬牙切齒起來,他恐怕也早認識到這東西的可怕性,只是卻從來不說,還把這要命的東西丟給了自己,他是輕松了,可自己該怎么辦?
想著邢薇甚至借此要離開自己,賈赦急昏了頭,去書房里翻找半天,抱著個小盒子扔到邢薇面前:“這個給你,以后再也不許說離開爺的話了,要不爺跟你沒完。”
現在邢薇早也沒了離開賈赦的心,她都忙到這一步了,騰地給別人,她傻啊她?掂掂那古樸的雕花小盒子,好似除了盒子的重量,里面也沒有什么東西,搖晃搖晃,也沒有響動,邢薇撇撇嘴;“老爺糊弄我。”一副戴不出去的玻璃頭面,一個空盒子,半點誠心也沒有。
“你不要還給爺,”賈赦自打把盒子扔給邢薇的那一刻起,心里早就疼的不行了,這可是他的全副身家,怎么腦袋一熱就拿了出來呢?說著就上來要搶,邢薇的抱在懷里,“老爺都給了我了,怎么還能在拿回去?”避開賈赦,打開盒子,哇,里面是銀票,邢薇高興的一股腦全倒出來,底下發黃還蓋著官府大印的這是,地契?
邢薇高興的兩眼發光:“老爺你真好,這是把你全副身家都給了我了?”
賈赦白眼一翻,“知道還問?”氣呼呼的:“爺可是什么都沒有了,你以后再敢說離開爺,爺打斷你的腿。”見邢薇一副財迷的樣子賈赦也略微放了些心,有喜歡的就行啊,就怕她真是什么都不愛,油鹽不進。
“那是,爺這么疼我,怎么的我也不能離開爺不是。”邢薇心里樂開了花,賈赦果真是富二代啊,這銀票還罷了,不過十幾萬兩而已,可這半匣子地契可值大發了,莊子,鋪子,田產,這得有多少產業啊?都是源源不斷的銀子生銀子,“這都是祖母留給你的?”
“嗯,”賈赦十分沮喪,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兒啊?就這么著的把祖母留給他防身的東西就都給了邢氏了?“爺可先說好,只是給你保管著,將來可都是要留給孩子們的。”說到這里,賈赦眼睛一亮,“你身體調養的如何了?”
“太醫說已經有了起色,讓堅持吃藥就好。”邢薇頭都沒有抬,在那里計算賈赦的身家。
“你趕緊調養,回頭給爺多生幾個兒子出來,這就都是他們的了。”邢氏張嘴就跟自己討要休書,還不是沒事整天惦記這個,等回頭生了兒子,看她還會不會生出離開自己的念頭?
“這個自然,我比爺還想生呢。”刑薇美滋滋的,有這些產業,多少兒子不敢生?
賈赦見邢薇數地契的嘚瑟勁十分反感,那可是他的東西,如今落入了邢氏手里,以后自己還能再看一眼嗎?“得了,你以后有的是時間數那些,先幫爺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再說。”賈赦手一翻,把賈赦扔給他的兵符丟到邢薇面前。
邢薇拿來左右上下,翻來覆去的看了,“這是兵符?”這東西可真是稀罕,內宅婦人一輩子也見不到一回吧?不說內宅婦人,一般人幾輩子也不可能見到的,許多人為他壞了性命,可到死也不可能見它一回,真是只聞其聲不見其名啊!
可惜沒有相機,沒法拍照留個紀念。
看這磨損的程度,“這東西你都日夜揣在懷里的?”
賈赦眉頭一皺,“誰稀罕這玩意兒,這是敬大哥哥的。”
原來去找了賈敬,想來也是,按說賈敬才是賈家的領頭人,可惜他退居二線了,就把賈赦推了出來,賈珍還沒有長成,如今也歸了賈赦管,這榮寧二府如今似乎都是賈赦在“當家做主”?他行將踏錯一步,可就會壞了賈家一族老小的性命,想來賈赦也知道其中的厲害,才會如此緊張害怕。
榮寧二府分領,這兵符想來也是一家一塊了。“你的呢?”
“我沒有,老爺子臨走的時候沒有交到我手里,想來在老太太那里。”賈赦皺眉,這可麻煩了,以他對老太太的了解程度,老太太還不把這東西當傳家寶,藏的越緊越好,會給他?說不得臨死的時候給賈政,到了老二的手里,那東西還能有個好?以他現在求官入迷的程度,說不定以為這是自家的東西,拿去給自己換官也有可能,這還是好的,若是真的在想個什么從龍之功,那可就滅家禍族了。
賈赦光想都是一身冷汗,幸虧邢氏早早的想了起來,要不然再托下去,可就麻煩大了去了。
“你得讓老爺子對你失望到什么程度,連這東西都不讓你接手?”邢薇對賈赦可真是無語,對賈母的貪權也理解到了一定的程度。原來還好奇她為何一直像打不死的小強,隔幾天總是會跳起來蹦跶蹦跶,原來心里是真的有底氣,手中有兵,是真的不慌啊?
可就她這覺悟,還真是把賈家帶到了坑里一輩子爬不起來了。
“爺是沒有辦法的,你去想吧,”賈赦破罐子破摔,把難題丟給了邢薇,“別給爺說你辦法,三天,爺只給你三天的時間,拿來了,爺就給圣上還回去,過期不候,爺不管了,管他什么抄家滅族,反正有你陪著。”賈赦耍完賴就過來扯邢薇,“爺許久沒沾女人了,今天你得好好伺候伺候爺,爺的身家可都給了你了,不伺候好了,爺可是要收回去的。”
別說,賈赦自從入了作坊,就潔身自好起來。
作坊修在他祖母的莊子上,莊子里不是沒有女人。大戶人家的規矩,府里的小丫頭大多都是從莊子上選上來的,因為那是路太君的產業,自從賈母當家以后,就再也沒有從那里挑過人,如今“積攢”的大、小姑娘可是不少的。只賈赦也不知道是因為忙還是看不上鄉下丫頭的姿色,總之從來沒有惹出桃色新聞來,不光邢薇,就是她的兩個貼身丫頭私下里都問過邢薇,是不是老爺有了新歡,或者被王氏那藥傷了身體,不然為何一改秉性?
要不是偶爾的賈赦回來還是化身為狼,折騰的她起不了身,連她都要懷疑起賈赦的身體來,別自己治好了,他在壞了身體,自己生孩子的夢想可不就完了?只是見他依舊活力十足,也才放了心。
邢薇心里其實是偷著樂的,誰愿意跟別人共享一個男人,無關情愛,只男女關系中的這種自私占有欲就不愿意跟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尤其現在賈赦都把“私房”交給他了,也做出了這種“專情”的表現,她在不趁機做點什么,還真是枉為女人了。
邢薇十分配合,兩個人淋漓盡致的折騰了一場。
賈赦似乎要把這些日子攢的都交待了,也似乎要用自己的身體來證明自己是個男人,比邢薇這個女人強十分,十分賣力的把邢薇又折騰的起不來身。
等第二天邢薇睜開眼睛,賈赦已經不在房里,喚丫鬟來問,說是又回去作坊了,他是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甩手給邢薇了。
邢薇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人都跑的沒影了,打架也得找到人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