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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嬰:魅眼迷唇(耽美)最新章節!
”離斬軒詢問著。
太后搖搖頭:“哀家在宮里住慣了,不用搬了。”說著又轉向端木堯,“阿堯,哀家有話想對你說,不如我們去那邊聊一聊?”
“母后,阿堯累了,您也該回宮歇著了。”離斬軒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藍亦馨,她,眸光閃爍,頻頻朝自己看來,便已猜出太后的意圖,無非是想從端木堯那邊下手,讓他勸說自己納了藍亦馨為妃。他不想讓端木堯為難,也不想讓母后與堯兩人產生更大的誤會,于是將太后的這個想法扼殺在搖籃里。
“也罷,你們去吧!“太后看離斬軒態度依舊強硬,也不勉強,搖搖手,讓他們離開。
待他們走后,藍亦馨撒嬌地拉住太后的手,聲音甜膩而埋怨:“母后,您怎么就這樣放皇兄走了?”
“他出戰在即,哀家不想給他增添壓力。“太后安慰道,“馨兒,你已等了這么久,也不在這一時半刻了。再等等吧,等他凱旋,哀家再給你做媒。到那時,一定讓軒兒納你為妃!給你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謝母后。”藍亦馨假意逢迎,垂下的眼眸卻一片冷凝。與離斬情的對話又回蕩在耳邊——
“赴離斬軒不在天邪,你要加緊時間,在太后身上下手,明白嗎?”
“是!”
回到王府,離庭神色古怪地迎上前來,支支吾吾,似乎有事要報。
“何事?”離斬軒開門見山問道。
“屬下收到一封飛鴿傳書,信上說,他知道王爺即將去郡縣,也知道北冥島主在王府。所以,希望王爺能帶北冥島主一起去郡縣。他說,他能解開北冥島主所中的蠱毒。”離庭說著,將信遞了過來。
離斬軒展開信,一看字跡,臉色不由一變:“是他?”
端木堯不明所以,接過信,看了一遍,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一想此人能解北冥翼所中蠱毒,展顏一笑: “你認識?”
“嗯。”離斬軒表情復雜,看著端木堯緩緩開口,“也是你認識的人。”
“哦,是誰?”端木堯興致勃勃道詢問。
“蘇顏。”離斬軒輕輕嘆息,“我與他做過一段時間的師兄弟,所以認得他的字跡。”
“蘇顏?不就是北冥大哥喜歡的人嗎?你不是說他在天山嗎?怎么會出現在郡縣?他真的能解蠱毒?”
“他的確在天山,師父說他戾氣太重,只宜在天山養病,所以不準他下山。至于能不能解毒我也說不準,或許這兩年他又得了師父的真傳,變得比我還厲害也說不定。至于他為何下山,我想,與北冥翼去天山帶你尋找藍蓮的事有關。”離斬軒悠悠冒出一句,“也說不定,北冥翼所中蠱毒是他所下,所以他才能解。他一定是從北冥翼口中得知你與我成親,所以想借北冥翼之手將我除掉,既不會令你懷疑,又不留痕跡。”
端木堯聽他說得心中一顫,強自笑道:“你想太多了。他與你無冤無仇,何苦如此?”
“誰讓他愛慕你呢!得不到你,他又舍不得傷害你,便只能遷怒于我了。”離斬軒聳聳肩,“更何況,當日在天山,是我發現他性情大變告訴師父,師父才不準他下山的,他恨我,也是人之常情……”
第三卷 情為誰亂 第四十六章 恩愛甜蜜蜜
端木堯聽他如此敘說,更加疑惑:“為何我從未聽你提起過?”
離斬軒輕輕一笑:“這些都是陳年舊事,若不是上次去別院遇見你,又發生這么多事,我才懶得記起。”
“是你前幾年征戰四方發生的事?”端木堯試探地問道。
“嗯。”離斬軒一邊擁著他往臥房走,一邊解釋,“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命喪黃泉。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有次中計受了傷,好不容易逃出包圍,卻已筋疲力盡。模糊的意識中聽到有人在吹蕭,我半夢半醒地往那個方向挪去,便在那里遇見了師父。師父見我傷重,便帶我上山小住,令我好生養傷。
“他偶爾也下山,有時候三五天不回來,我自己痛得厲害,便自行研究師父留下的醫書。有一次師父回來,見我正配藥,不由大奇,捻起藥粉仔細聞聞,突然臉色大變,歡呼道‘老夫此生所學終于可以發揚光大了!軒兒,從今天起,你便是師父的好徒兒!’。”
“我愣了片刻,猛然驚醒,連忙跪地拜他為師。當時還不知道,原來師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山老人,醫術出神入化,無人能及。我靜心學習一年,方才出師。”
“接下來的時間,我還是會四處奔波,但大多時候都在天山陪師父,希望能將師父的畢生所學都學會。”
“又過了一段時日,師父風塵仆仆回來,背著一個渾身血污的年輕人,那人跟我年紀差不多一般大,臉上的表情卻稚嫩許多。不知遇到何事,竟然中了三箭!每一箭都傷在要害!而且,他從懸崖跌落,摔斷了雙腿,渾身經脈也都受到損傷,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可是師父沒有放棄,一邊用內力護住他的心脈,一邊命我幫他拔箭止血,涂抹傷藥,還要幫他接骨……”
“他有好幾次差點停止呼吸,師父最新研究一種法子,在他胸口按壓,并在他唇邊吹氣,間接幫他呼吸,費了一天一夜的力氣,才將他救活。”
——哦,原來是人工呼吸。端木堯心中暗暗想著,卻沒有插話,繼續聽離斬軒說下去。
“師父損耗巨大,一夜間仿佛老了十歲,他靠著軟榻闔目休息,命我好生照看那個人。”
“對,我想你也猜到了,他就是蘇顏,也是西夏國的三皇子拓跋顏。不知他經歷了什么,總之生的欲望是那么強烈,他竟然在第三天就醒過來了,囁嚅著嘴唇,說要喝水。我連忙去給他倒水,回來卻發現他跌下床榻,要爬著出屋!”
“我連忙勸他,哪知他脾氣暴烈,一把將我推開,硬是要出去,我只得告訴他,他的腿摔斷了救治不及時,已然無法痊愈,就算好了,也會有些輕微跛腳,若是再亂動,恐怕還會嚴重。”
“他呆呆愣了半晌,仍然不管不顧地住外爬。口中喃喃自語,叫著‘小妖,小妖……’”離斬軒說到這里,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端木堯,然后毫無預兆地將人拉過來,霸道地吻下去,唇瓣貼合,重重摩擦啃咬,似乎在發泄著什么。
密不透風的吻落在唇上,火熱的唇舌堵在舌尖,挑撥、攪亂、糾纏、撞擊……端木堯節節敗退,不明白離斬軒驀然的沖動,直至被吻得無法呼吸,離斬軒才戀戀不舍地放輕動作,安撫似的輕輕舔舐他的口腔內壁,然后一點點退出來,掠過唇瓣,慢慢享受。
來得突然,退得技巧,仿佛潮汐,瞬息萬變。離斬軒的吻總是這么不可琢磨,但卻令人XX。
端木堯趁機呼吸著,盡管如此,仍舊臉頰通紅,無比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