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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我訕訕松開了童止諾,低下頭,為自己驀然哭泣而懺悔。
這明明不是我的世界了,怎么可能遇到軒呢?不只是他,連澈也遇不到了呢,從此之后,就只剩了我一個人。
端木堯,你是靈祈國的帝王,遇到什么事都能泰然處之,不就是到了一個什么都不認識的地方嗎?有什么可害怕的?咬咬牙,就過去了。
無論我怎么鼓勵自己,還是止不住滴落的淚水。
這具身體太難駕馭,我一直囑托不準哭不準哭,他還是忍不住哭,還哭個不停……
童止諾看看蘇明軒,又看看我,表情詫異。半晌,他試探問我:“我送你回去?”
蘇明軒有些不耐煩地回絕:“我送他回去吧!正好我也順路,警官還是盡快抓到綁架阿堯的犯人為好。”
童止諾被他諷刺,微微一笑,對我擺了擺手:“好吧,既然這樣,我先走了。”
童止諾離開后,蘇明軒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回頭看我,語氣不耐:“你還坐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起來跟我走?”
我看著他,捂著傷口慢慢起身,然后扭頭朝與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堯!”蘇明軒不可置信地叫我,哦,不,或許他是在叫這具身體本身那個人。
所以我大可不必理會他,自顧自邁步。
“端木堯!”蘇明軒快走兩步追上我,攔在我面前,“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我讓你跟我走!”
“我不認識你,為什么要跟你走?”我繼續轉身,不想跟他說話。
“你——”蘇明軒顯然沒料到我脾氣也很大,此刻被我噎了一句,只能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離去。
我不躲閃,不逃避,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蘇明軒被我看得不自在,半晌,放開我,伸手入懷,掏出一塊帕子遞給我:“你先擦擦眼淚吧!”
“不用!”我扭頭。
“我只是有些生氣,你的傷還沒好就亂跑,剛剛差點被撞,知不知道那樣是會死人的?”蘇明軒捏著帕子,猶豫片刻,終是跟我道歉。
“你根本不是擔心我,你只是緊張這具身體吧?”我一語點破他的目的,“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這具身體的,就算是要將身體還給你,我也會在十足把握之下才會做。”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好了,這個問題我們以后再談好嗎?我先送你回醫院。”蘇明軒低頭看了看我赤著的腳,囑托我,“你在這里等我,我去給你買雙鞋。”
他轉身,還沒邁步就又轉回身來,不太放心地看著我:“算了,我背你吧!”
“謝了!消受不起!”
“你……”蘇明軒深吸著氣,不由分說地靠近我,然后將我抱了起來。
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掙扎著:“你做什么?放我下來!”
“你再亂動,傷口會裂開的。”蘇明軒低頭看了我一眼,臉色變了變,“你的傷口已經滲血了,別再亂動好不好?”
我也的確是累了,傷口陣陣發疼,只得乖乖由他抱著:“你就打算這樣抱我回去?”
“從這里回醫院還要好久。你怎么就跑出來這么遠?”蘇明軒嘆道,話鋒一轉,“不過,我家就在附近,我先帶你去我家包扎一下傷口,然后再送你回醫院。不然,傷口容易感染。”
我沒有說話,任由他抱著我拐進一個大大的胡同,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叫小區。
果然沒多久,就到了蘇明軒的家。他家很大,也很奇怪。不過既然見了很多奇怪的東西了,我也就沒再大驚小怪。
他將我放在一張跟椅子很像的軟軟的榻上【好吧,其實就是沙發- -】,然后開始亂翻。沒多久,他拿著類似藥箱的東西回來,示意我躺下,他來幫我包扎傷口。
大概是重傷未愈,他還沒包扎完,我就躺在軟軟舒適的榻上睡了過去。
迷糊中察覺到蘇明軒輕輕觸碰我的臉龐,夾雜淡淡的嘆息。然后沒多久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有點像酒,但我又不確定是不是酒……不過蘇明軒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的。他一定是借酒消愁吧?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唇上霸道的親吻弄醒。抬眼便看見蘇明軒紅著眼,狠狠地吻著我!
“唔——”我掙扎,他反而欺身壓下,將我桎梏得更緊。
唇齒間陌生卻又熟悉的感覺讓我不知所措,可能這具身體對他的親吻有感覺,不過,心智是我,所以才會感到陌生。除卻這些感覺,還有奇特的酒味沖進鼻孔。
他果然喝酒了,還喝了很多。
“阿堯……我以前舍不得碰你,甚至連親吻都不敢。結果又怎樣?你被人綁架殺害,現在我連告白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彌補……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看見你倒在血泊中,心有多痛!我真恨不得躺在那里的人是我!我多希望受傷的人是我啊!可是現在……我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是死是活……”蘇明軒吻得我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松開了我,卻是伸手去扯我的衣服,他壓抑低沉、后悔落寞的聲音一點點傳入耳中,臉頰有些濡濕,他哭了嗎?因為之前的不珍惜導致愛的人丟了性命所以后悔痛苦?
“蘇明軒,你清醒一點,我不是你認識的阿堯!你放開我!”我伸手去擋他的手,試圖讓他清醒過來。
蘇明軒表情復雜地看著我:“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就是你,是你逼走了阿堯的魂魄!是你霸占了阿堯的身體!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想做什么?跟我上-床嗎?你別忘了,這個身體是他的,你這樣做,并不是不放過我,而是不放過他!”我察覺到了危險,只能搬出他心中的‘端木堯’來試圖阻止他的舉動。此時的蘇明軒根本就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狼,危險地令人害怕。
“他已經死了,只留下這具身體,無論我怎么做,他都沒辦法活過來了。反而是你,既然霸占了他的身體,就來替他承受一切吧!”蘇明軒將我最后一件衣衫褪去,粗魯地頂開我的膝蓋,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
“啊——”這具身體顯然還很青澀,根本不曾經歷過類似的情-事,而蘇明軒一點都沒有猶豫,怕是將我當做了他泄恨的工具。那股尖銳的刺痛令我大叫出聲,蘇明軒惡意地一笑,肆無忌憚地擺動起腰身,更加深入地折磨我。
“蘇明軒——你會后悔的——啊——你——你一定會后悔的——你口口聲聲說你在乎他……可實際上、實際上,你就只會如此對他!倘若……有朝一日他能出現在你面前……我看你怎么面對他!”我痛苦地沖他吼道。
蘇明軒抬手捂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