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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嬰:魅眼迷唇(耽美)最新章節(jié)!
人只覺眼前一花,離斬軒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跪地垂頭,渾身顫抖著,等待責(zé)罰。
就連端木離也嚇得退兩步,小手絞在一起,驚恐地看了兩眼離斬軒,沒敢說話。
不過此時離斬軒沒空理會他們,只是狠狠瞪了一眼端木離,然后握住端木堯的手腕幫他檢查。
熟悉的氣息縈繞,端木堯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離斬軒頓覺踏實了許多,長舒了一口氣,之后又扁扁嘴,埋怨:“你怎么才來?快疼死我了!”
離斬軒冷著臉,陰沉得嚇人,他掃視一遍還未收拾好的桌面,再看了看不遠處那一大塊冰,誰叫你不聽我的話,不但將寢殿弄得陰冷,還吃生冷的東西!肚子疼了是吧?疼還是輕的!真是自作自受!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吃!
其實,離斬軒檢查脈象時已經(jīng)明了,實際上導(dǎo)致腹痛的原因是因為懷孕到七個月左右會有轉(zhuǎn)胎一說,轉(zhuǎn)胎的時候會痛上一陣,不過過一陣也就好了。大概是端木堯身體并未調(diào)理好,所以轉(zhuǎn)胎才痛得比較厲害。而他方才又貪涼吃了冰西瓜,屋子里還放那么大一塊冰,痛楚加劇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這家伙實在太不乖了,要好好給他個教訓(xùn)才可以。所以,離斬軒故意繃著臉生悶氣,手卻已經(jīng)覆到端木堯腹部幫他輕揉以緩解疼痛。
“你的意思就是我活該了?活該疼死是不是?”端木堯拍開離斬軒覆上他腹部的手,固執(zhí)道,“那你別管我了,疼死我也是活該!”
“你——你簡直是死不悔改!”離斬軒的音調(diào)不由得提高。唉,他實在是拿這個心肝寶貝沒辦法了,說重了吧,怕他傷心,不說吧,他又不聽話,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離斬軒啊離斬軒,你怎么就不想想,人家阿堯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像個孩子一樣撒撒嬌,耍耍賴嘛……】
端木離大眼睛骨碌碌轉(zhuǎn)著,見兩個大人有翻臉吵架的跡象,忙將宮人們揮退,免得被下人看見,實在有損尊嚴啊……
小家伙料得不錯,端木堯聽著離斬軒怒氣沖沖的話,滿腹委屈,他就吃了兩塊西瓜而已,誰知道會這么痛??!自己難受,他竟然還兇自己。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懷孕的人神經(jīng)特別脆弱,又特別敏感。所以,端木堯脆弱了,敏感了,側(cè)過身,捂著肚子默默流淚。一來是疼得他無力說話爭吵了,二來是覺得自己自作自受,沒資格跟人家吵。
那就疼死吧,反正也沒人疼沒人愛,人家說了,疼死活該。
端木離悄悄立在一邊,他的角度可以看見端木堯肩膀一顫一顫的,而且又默不作聲,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故意放低聲音,裝作怯怯地說了句:“父皇,你別哭啊……孩兒疼你……我們不要爹爹了……”
離斬軒本來氣得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了,不打算哄他。反正只是陣痛,一會兒就沒事了。不給他個教訓(xùn)他總是記不住,下次指不定又要玩什么稀奇古怪的花樣呢。但一聽端木離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想要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順便又使勁瞪了瞪那個臭小子,端木離悶著頭,吐了吐舌頭,挑釁地回了離斬軒一個小眼神。
離斬軒厲聲道:“還有你小子!在這里慫恿你父皇胡亂吃東西,跪下,等你父皇不疼了,才準起來!”
端木離不情不愿地跪在地板上,嘟著小嘴拿眼橫離斬軒。
離斬軒轉(zhuǎn)回身去,重新坐下,看一眼無聲流淚的端木堯,將火壓了壓,放輕聲音:“怎么又哭了?我只是說了你兩句,明明是你自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我才管得多了些嘛?!?
端木堯吸吸鼻子,帶著鼻音的話響起:“我懷孕了想吃的東西很多,可你總不讓我吃,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人家懷孕了是天,我連平日的地位都不如了。連個小太監(jiān)都可以欺負我……”
“那些東西你想吃,等生下孩子我會讓你吃個夠,可你總是不聽,我難免兇了點兒……”
端木離聽得他如此肉麻的話,撇撇小嘴,嘟囔道:“哪是兇了一點兒?。糠讲欧置骶透鷤€惡魔似的。父皇是懷孕的人耶,都不知道好好疼愛,切~~~ 唔!”
離斬軒一個彈指,暗自嘟囔個不停端木離被點了啞穴,只能干瞪著眼,氣鼓鼓地跪坐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繼續(xù)聽那兩個天之驕子沒水平的吵架。
“可我肚子痛你也不擔心,還兇我……”
離斬軒將他從側(cè)臥的姿勢翻過來,嘆了口氣:“好好好,是我不好?,F(xiàn)在還疼嗎?”寬大的手掌覆上他圓鼓鼓的肚腹,輕輕揉著,另一只手輕柔的幫他擦掉眼淚。
端木堯咬著唇,梨花帶雨地‘嗯’了一聲,可憐兮兮道:“不過,沒有方才那么疼了。”
離斬軒專注地幫他揉著肚子,俊顏上不自覺帶了一抹溫柔,他本來就寵溺端木堯,此時,一想到還在肚子里的老三這么折磨端木堯,還是難免會心疼的。只是方才一時情急,又想給端木堯一個教訓(xùn),都會那么迎接。待兩人說開,又恢復(fù)了平日那副要把端木堯?qū)櫳咸斓臒o敵笑面。
端木堯怯怯地抬眼看了看離斬軒,見他額上冒出汗來,神情依舊專注,動作依舊輕柔,呼吸間縈繞自己的是滿滿的愛意。自知自己理虧,而且還丟臉地哭了,真是丟人啊丟人!于是俊臉不由得紅了。
離斬軒察覺到他的視線,對上他的眸子,笑問:“還疼嗎?”
端木堯搖搖頭,不過又一把抓住離斬軒想要撤離的手,放在下腹:“這里還有點疼?!?
“你呀——怎么還跟個孩子似的!”離斬軒好脾氣地繼續(xù)按摩,他知道此次轉(zhuǎn)胎已經(jīng)過去,所以,端木堯故意說疼只不過是想賴著自己為他多服務(wù)一會兒而已。
服務(wù)就服務(wù)吧,誰叫他心甘情愿被他騙呢!誰叫他心甘情愿寵著他呢!
端木堯調(diào)皮地捉住離斬軒另一只手,一會兒從這根手指撓到那根手指,一會兒又在離斬軒的手心劃來劃去,甚至還送唇邊輕輕吻了吻,含住他的手指,輕輕地叼住,舌頭靈活地舔舐,半是獎勵半是勾引的,惹得離斬軒在他這涼爽的寢殿出了一身汗。于是俯身將那勾人的家伙狠狠地懲戒了一番。
三個月,再忍三個月,他一定會放過他!比吃干抹凈還吃干抹凈!
罰跪的端木離早就偷偷癱坐在地板上,雙手捶著自己的小腿,有滋有味地看著他們,這兩個人也真夠能折騰的,本來在吵架,吵著吵著就開始卿卿我我,這會兒老爹已經(jīng)滾到床上去了。
唉,看來,沒人記得罰跪的自己了。沒人疼啊,沒人愛啊……
端木離捶著小腿的手漸漸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兩個放肆的家長,還真是旁若無人了?!
——父皇半躺半靠著舒服的靠枕,雙腿微張,而老爹埋首在父皇的腿間,張口……含住了他的……那個什么……
咳咳……端木離津津有味地砸吧砸吧小嘴,忍不住嘆息:“乖乖,懷孕后的待遇果然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