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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笑曰:“我要做雙鞋,謝謝他。”
某鹿:嘿嘿~~
第71章 圣旨
回想閨房趣事,言語笑得一臉甜蜜。雪松則指劃著言語上下打量,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您,您不是公子,是姑娘?”
言語調(diào)皮的聳聳肩,在她面前轉(zhuǎn)了一圈,笑說:“如你所見,如假包換。”
雪松頓時感覺遭受了一場晴天霹靂,劈的她腦袋發(fā)懵,久久的回不過神來。言語也不著急,靜靜的給她消化這件事的時間。她呆滯許久后,才磕磕巴巴地說:“姑娘好,言公……姑娘,您做姑娘比做公子還好看。”
言語莞爾一笑,說:“謝謝。你能先來幫我梳梳頭發(fā)嗎?我不會。”
雪松忙不迭的說“好”,疾步走到她面前,拿起梳妝臺上的玉梳幫她綰發(fā)。雪松有一雙靈巧的雙手,不一會兒,一個漂亮的朝云近香髻梳好。
頭發(fā)是梳好了,但是這里沒有任何的發(fā)飾可供她插戴,言語照照鏡子,笑說:“這樣也不錯。”語畢,她興沖沖的跑了出去。
陸予騫正站在廊子下低聲對阿笙說著什么,她一步一生蓮,步伐輕盈的走了過去,彎著眉眼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聞聲轉(zhuǎn)頭看過來,她有些羞澀又有些得意地問他,“你看,怎么樣?”
他揮揮手屏退閑雜人等,而后迎上去,摸了摸她的發(fā)髻,幫她整了整衣衫,上下打量詳細(xì)端詳,越看越喜歡。他笑得滿面春風(fēng),毫不含蓄且直白的贊美她,“好看,好看,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姑娘。若將花比卿卿貌,花與卿卿貌一同。”
她面露不屑,十分不配合的拆他的臺,酸溜溜地說:“嘁,我可記得有人說過,人家見過得漂亮姑娘多了去了,我可不是最好看的。今兒這是怎么了,你眼瞎啦?”
他被她一句話噎的不輕,惱羞成怒,挽起袖子作勢就要揍她。
看著他吃癟的窘模樣,她“嘿嘿”直樂,縮著腦袋閃躲。他身手迅猛,一把子把她拖進(jìn)了懷里,朝著她臀瓣撓癢癢般拍了一巴掌,而后委屈巴巴的埋怨她,“誠心誠意跟你說那么多,反倒給了你調(diào)侃的由頭。沒心沒肺的女人,以后再也不跟你說了。”
她溫言軟語討好哄他,“別呀!以后還得說,我喜歡聽。我有心有肺的,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知道情人出西施嘛,我就算是個丑八怪,在你眼里也是最好看的,花兒一樣,是不是?”
他喜歡她如此趴在他懷里,嬌媚甜糯的與他撒嬌。他強忍笑意,高揚著下巴,鼻孔朝天,撅著小驢嘴,小模樣甚是委屈傲嬌。
她目光狡黠,眼珠子滴溜骨碌在他臉上亂轉(zhuǎn)。因為兩人的身高差,他高昂著下巴,她視線所及之處有限。她往下勾他的脖頸,逼迫他低頭去看她。
等他被迫微微低頭來看她時,她一面使壞□□著他的俊臉,一面笑瞇瞇的用逗小孩的口氣說:“看看我們家小騫騫,真是越看越好看,比花還好看。騫騫,不許擺臭臉,都不漂亮了。姐姐剛剛逗你玩的,乖寶寶才有糖吃。來,笑一笑……”
言語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好到飛起,談了場姐弟戀不說,弟弟還長得甚是好看迷人眼。兩人笑鬧時,她時常仗著比他年長的優(yōu)勢以“姐姐”自居,喊他“小騫騫”,他雖不樂意聽,倒也還好。
秋日傍晚,暖陽漸垂,晚風(fēng)徐徐送來一陣陣淡雅的菊香。
她立在夕陽的余暉下,恬美輕靈的面龐,被陽光照射的白的發(fā)亮,看起來格外溫暖美好。
聽到她的話,他揚唇一笑,光風(fēng)霽月,尤其那雙眼,深邃精致,這么一笑眼眸光熠閃亮,臉上表情溫情寵溺,簡直攝人心魄。
言語看得發(fā)怔,被他的笑容勾去了神智。瞪著色瞇瞇的大眼睛,傻傻地望著他,有嘴無舌。
他被她的傻模樣逗笑。世上大概沒有什么,能比被自己心愛的人,用這種陶醉而迷戀的目光注視著更讓他志得意滿、心花怒放的了。
將她拖過來擁進(jìn)懷里,下頜磨蹭磨蹭她的鬢發(fā),溫柔而寵愛地說:“不鬧了。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
她“哦”了一聲,松開環(huán)繞著他腰身的手放他走。他沒走,而是雙手搭上她的雙肩,微弓著身子與她面對面,嘟起嘴巴邀寵,“我要親親。”
她忍俊不禁,揚起甜美的唇角,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湊上去與他親親。
他抱著她深深一吻后,撩袍離去。
因剛陸予騫的話還未說完,阿笙沒有徹底離去,他一直靜候在月洞門外。
最開始阿笙便知道言語的姑娘身份,看慣了身穿男裝的她,猛然見到一身女裝的她,他不禁渾身打了個激靈。一直覺得言語的好看,跟京中這些名門閨秀不一樣。可具體哪里不一樣,阿笙也說不上來。他想,大概是她穿男裝,京中閨秀都穿女裝,所以才不同吧!
他記得有次王爺喝多了,和他干爹說起言語,王爺說,“京中這些大小姐們好看是好看,但她們的言行舉止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端莊有禮的令人覺得乏味。言語不一樣,她生得恬美可人,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輕靈溫暖的氣韻,令人看一眼心里便暖融融的舒暢。”
當(dāng)時阿笙覺得王爺這醉話的很有道理,可并不能全明白,今日看到身著女裝的她,身姿聘婷,步伐輕盈的跑出來,梨窩淺淺笑意盈盈的沖著王爺那么一笑,他腦瞬間迸出王爺那句醉話且身受同感。
身邊不遠(yuǎn)處的兩只小麻雀,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雪杉已從雪松哪里得知,原來言語是姑娘這事。
她倆后知后覺的恍然大悟,怪不得當(dāng)時言公子穿上,咱們王爺準(zhǔn)備的衣裳那么合身,感情她就是那個令咱們王爺親自把故園修整一新,翹首以待的姑娘。其實故園原本不叫故園,是修整時王爺又改的名。
雪杉是事后諸葛亮,她說:“我就說嘛,像咱們王爺這樣大昱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打眼一看再俊秀,也不像女人。可言姑娘一來,我看她第一眼,就覺得這位公子長得太過于男生女相,怎么看怎么不像男人,果不其然,還真不是男人。還有她那說話聲音,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男人,閉上眼睛聽,分明就是一個姑娘嘛!”
雪松橫了她一眼,輕斥道:“你少說一句吧!不知道不久前,是誰亂嚼舌根子,說……”
雪杉飛快的看了阿笙一眼,手忙腳亂的把雪松后面的話捂在了嘴里,咬著牙抱怨道:“你真想我被割舌頭嗎?”
雪松掰著雪杉的手露出嘴巴,“割什么割,你以為你先前的話阿笙沒聽到?要割早割了,還由得你在這里事后逞能。”
雪杉表情訕訕,朝雪松吐了吐舌頭。
雪松無奈的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言姑娘自從來到王府,一直對咱們客氣有禮,即便和王爺有這層關(guān)系,也從不把咱們當(dāng)下人使喚。咱們得分得清好賴,以前是不知道她是姑娘,現(xiàn)在都清楚了,往后不許再在人家后背亂嚼舌根子。否則,我就去告訴王爺,看你這口條還能在攪和多久!”
雪杉柳眉倒豎,拉著雪松的手一臉誠懇地說:“好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有嘴無心。我當(dāng)然知道言姑娘是好人了,以前我不是為咱們王爺可惜嘛!現(xiàn)在不會了,言公子變言姑娘,沒準(zhǔn)日后還是咱們王妃,跟了這么得寵的主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哪敢再亂說話。”
話音剛落,阿笙狀似無意的咳嗦了一聲,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去,入眼處陸予騫正步伐矯健的朝她們這邊走來。他身著玄色織金直身,風(fēng)姿特秀豐神朗朗,走起路來大步流星,蕭蕭肅肅颯爽英姿。
看到她倆,他眉目沉靜,聲音冷冽簡潔地說:“雪杉,你去好生伺候著。雪松,你去庫房把宮里賞賜的布料都搬來,讓姑娘挑選一下,若是沒有看上的,再讓錦繡莊往府里送。”
雪松雪杉領(lǐng)命各自離去后,陸予騫轉(zhuǎn)頭對阿笙說:“暫時先讓所有人隱秘起來,等我回來再處理。”
剛阿笙給陸予騫帶來兩個消息,一是他手下的人從韓國公那里截下一封親筆信,是韓國公寫給大沅丞相的。
韓國公與大沅丞相年輕時相識,多年來來往雖不親密,但關(guān)系并不一般。不過寫給大沅丞相的信中韓國公并未多提什么,只是與其敘舊,可落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任誰看了這封書信都會覺得,事情遠(yuǎn)沒有表象那么簡單。
在截信的過程中,他們的人碰到了暗中隱藏在秦府四周的另兩批人,他的人失手沒有拿回信件。
另一則消息是,嘉正帝傳密詔要他進(jìn)秦府抓他舅父,罪名是謀逆。
他知道暗藏于秦府四周的兩批探子中,有一支是皇帝的人,也想過那封書信已落入皇帝之手,只是沒想到皇帝動作如此之快,壓根不給人一絲喘息機會。
皇命不可違,即便陸予騫再難以面對,他也得帶人去秦府。結(jié)果走至半路時,四皇子瑾王帶著他的人馬從另一條路上與他相遇。瑾王手里拿著皇帝手諭,命他協(xié)助陸予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