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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會說,簡直不可理喻,腦子有病吧。也許執著是一種神經病行為吧。我卻覺得是因為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有人灑脫,拿得起放得下;有人死腦筋,一條窄道走到黑;還有一種人,自以為自己很灑脫,沒想到碰到那個人后變成了死腦筋。(比如我)第84章 溫情
他一手按在她的后腦勺上,動作激烈而纏綿。他被她吻得氣喘吁吁,頭暈目眩,嘴唇麻痛,她嚶嚀一聲,笑著去推他。
他離開她的唇,歪著腦袋問她,“怎么了?”
她嘟起嘴巴給他看,溫柔的抱怨,“你輕點,咬疼我了!”
他湊上來親親她的紅唇,“愛你還來不及,哪有咬你。”說罷,又輕啄她一下。
他眉如如畫,秀色可餐,她百食不厭。她笑彎了眉眼,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親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尖,溫言低語,“我愛你。謝謝你。對不起。”
他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謝我什么?難道你還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她皺皺鼻子,收緊手臂,將臉貼上他的脖頸,那里皮膚溫熱,她感嘆而傷感地說:“謝謝你愛我。對不起,如果不是遇上我,你不必經歷這些,真的對不起。”
他垂眸看看她的臉,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笑問:“還能說出更傻的話么?
她瞪眼,“傻嗎?多真誠感人,哪里傻?”
他嗤笑一聲,“真誠感人沒聽出來,只覺得傻透頂?!?
“嗯?你再說一遍!”她瞪眼佯怒,結果一個沒忍住,自己先笑彎了眉眼。
她軟硬適宜,溫暖恬美,他如獲至寶,笑的眉目清朗,心滿意足。
兩人額頭相抵,嘟著嘴巴輕啄對方一下,然后傻子一樣朝著對方傻乎乎的笑笑,再輕啄一下,再傻呵呵的笑笑。反反復復,樂此不疲。
笑酸了臉,膩過了癮,便到了秋后算賬的時候。她目光忿忿,氣鼓鼓的戳著他肩頭質問他,“我不在的時候,你左擁右抱,日子過得很滋潤?”
他苦著臉裝傷口疼,小可憐似得眼巴巴的望著她,“哎呦,你輕點,我疼。哪有左擁右抱,難道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么?我又不想斷子絕孫……”
說罷,換了一種語氣,哀怨的抱怨她,“你狠心拋棄我,我那里都找不到你,恨不得掘地三尺挖你出來。別說我沒背叛你,就算我開始新生活,也不為過吧?難道你傷害我,我還得為你守身如玉一輩子!”
她一臉詫異,“掘地三尺挖我?你當我是女鬼么?”說罷,一臉不屑的撇撇嘴,“也不知道剛是誰說,‘我是正常男人,我不瞎,她們千嬌百媚,我能看到她們身上的迷人之處?!譀]說不需你開始新生活,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狡辯不承認……”她冷哼一聲,“鄙視你?!?
他惱羞成怒,陰沉著臉朝她揮動拳頭,“言語,你夠了!你不狠心拋棄我,我能賭氣去接觸別的女人么?想我不碰其她女人,可以啊,你守在我身邊一輩子,我指定不多看她人一眼!”其實他哪有跟別的女人如何,方才夸大其詞罷了。
一時興奮口無遮攔,玩笑開過了頭,觸碰到了兩人心頭的痛??墒沁@個時候緩和態度,刻意避開敏感話題,兩人的心更痛。她梗著脖子氣壯山河,高昂著頭下巴往他拳頭上湊,“怎么著?這回你是想掐死我,還是想打斷我的腿?”話畢,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往后我一定死死盯著你,你若是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戳瞎你的眼!”話音未落,她微屈食指和中指,朝他漂亮的眼睛上招呼了兩下。
他啞然失笑,抓著她的兩根手指放到唇邊輕啄細吻。她笑得甜蜜,伸手攬住了他的腰,剛想把臉埋到他胸前,忽然想起他的傷口。她又直起身子,問他,“你的傷還好嗎?還疼不疼?”
他委屈的撇撇嘴,“疼。”忽地又想起她的腿,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啊,我下手重了些,你腿……傷的不輕吧?”
她怨懟地瞪他一眼,“謝您手下留情,還沒斷?!痹捯粑绰?,就開始動手扒他的衣裳。
他嚇了一跳,抓住她的手制止住她手下動作,扭扭捏捏地說:“你做什么?想讓我以身相許補償?”說罷,慚愧地低下了頭,“我傷口疼,有心無力,暫時償還不了。等我傷好,一定補上?!?
她目瞪口呆,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看看你的傷口?!?
“傷口有什么好看的,再說包著紗布,你也看不到里面。”說罷,他長吁一口氣,如釋重負。臨了不忘語氣幽怨的調侃她,“你說我想什么。說起來都怪你,平日里看著恬靜溫婉的小姑娘,一上床就跟變了個人跟似得。你這么扒我衣裳,我能不想歪么?”
她張嘴結舌,感情都怪她咯?她愛他,想跟自己愛的人親密接觸,這是由愛生出來的生理沖動。難道他不喜歡她主動親近他?再說哪一次不是他主動,狗皮膏藥似得黏著她不撒手,她不過回應他而已。難道他抱她親她時,她像個木頭人一樣無動于衷,或者嬌滴滴的不停閃躲,這才是一個姑娘該有的正常反應?
她撅起嘴巴,目光幽幽地望著他,語氣生硬地問他,“你是嫌我不夠矜持嗎?”
他微怔,然后失聲大笑,笑聲太大牽動傷口,疼得他皺起眉頭。他收住笑聲,湊上去吻住她掘得老高的嘴巴,聲音蠱惑的低語打趣,“我怕你不夠熱情?!?
碰到個厚臉皮的家伙,她只有甘拜下風的份。她故作嬌羞扭捏的推了他一下,兩人同時一愣,而后都笑了。
以前他們雖然相愛,但彼此心里都有不能言說的心結。他愛的小心翼翼,猜忌她,又用盡心機想要把她留在身邊;她愛的心力交瘁,敷衍他,又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他?,F在他們向對方刨開心扉,雖然前路坎坷時間有限,該有的心酸也避免不了,但卻愛得坦然踏實而安心幸福。
“王爺,瑾王的援兵還未到,祁軍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再這樣下去,咱們恐怕……”隨著門被推開,汪海洋連炮珠似得話音戛然而止。他半張著嘴巴,一瞬不瞬地望著言語,一副眼珠子都快瞪落到地上的模樣。
言語被他直剌剌的目光看的有些尷尬,她站起身,禮貌性的朝他笑了笑,“汪將軍,好久不見?!?
汪海洋和高茁有個共同的毛病,進門前沒有敲門的習慣。疆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一般都比較粗魯不注重禮貌細節,陸予騫也不在這些瑣碎小事上同他們計較。不過就算再不懂禮貌,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盯著別人的女人目不轉睛。
陸予騫臉色不悅,皺起了眉頭,不輕不重的敲幾下桌面。
汪海洋回過神來,自覺失態,神色尷尬的摸摸脖子,語氣不自然地笑道;“言姑娘,你回來了……真好,真好!”
言語點頭而笑,然后轉身離去,幫汪海洋斟茶倒水。
陸予騫看了一眼言語的背影,緩緩開口問:“你剛說什么?”
“瑾王的援兵遲遲未到,如今祁軍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再這樣下去,我怕咱們的人抗不住?!蓖艉Q竺嫔辜钡卣f。
陸予騫聽后沒有說話,他手肘撐在書案上,十指交叉抵在額頭,垂眸思考起來。此次開戰,秦王和鄭王率十萬大軍在東南方牽制沅軍,瑾王和陸予騫各率二十萬大軍兵分兩路攻打大祁,大昱國內由嘉正帝坐鎮。
老四瑾王,作戰勇猛善于奔襲,是個戰場上的英雄,但此人性子陰險、心胸狹窄且好大喜功。陸予騫和睿王交好,老七和老四私下里一向不對付,連帶著老四看他也不順眼。若不是目前老四離他最近,陸予騫也不會向老四求助。
據他估測,老四的援兵來肯定會來,但一定是等他吃夠了苦頭后,老四再來大展拳腳。幸好對老四足夠了解,向他借兵的同時,陸予騫也向負責鎮守洪州邊境的睿王發出救助信號。不過睿王距離此地較遠,最快也得二十天后來到。
屋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陸予騫越長時間不說話,言語心里越是著急。汪海洋更是急得抓耳撓腮,氣急敗壞的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陸予騫抬起頭問汪海洋,“你可知祁軍為何會突然如此勇猛?”
汪海洋道:“您的離間計在祁沅兩軍中起了作用,如今沅軍散墮,祁軍不成氣候。據說是祁軍主帥懸賞,根據殲敵數懸賞銀兩,眾人見錢眼開,如今連沅軍也勢氣大增。”
陸予騫聽后沒說話,陷入沉默。
唐曄、汪海洋、高茁三人是陸予騫的左臂又膀,此次出征依然隨他左右。他們四人兵分三路,汪海洋隨陸予騫帶四萬大軍一路攻打到他們目前所在地潁州,唐曄和高茁各率八萬大軍分別向西南和東北兩個方向夾擊,最后三軍在大祁國都不遠處的洪州會師。
陸予騫他們到達潁州后,遇到了他最強大的對手陳君昊。陳君昊率兵十五萬,以拔山蓋世之勢,打的昱軍連連敗退,損失慘重。
兩軍本就兵力懸殊,硬碰硬,昱軍必敗無疑。不過作戰拼的不止是武力、士兵人數等,還有一軍統帥的智慧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