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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腦袋眼巴巴的望著她,而后往上爬了爬,嘴唇貼上她的耳朵。沙啞的嗓音蠱惑低語,“讓你如愿以償,我就不難受了。就今晚,好不好?”
讓她如愿以償?說的好像……說實在的,那晚她是一肚子怒氣,惡向膽邊生,才敢厚顏無恥的做出那種事。過了這幾日,怒氣消了,勇氣也不見了。乍然聽到他這么說,她頓時羞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神色尷尬,支支吾吾地說:“別鬧。往后我不提你那件蠢事,你也不準再提我做的蠢事。”
呀!那晚跟餓狼似得恨不得要吃了他,現在怎么變成嬌羞的小白兔了?他覺得有意思,故意逗她,“你做什么蠢事了?我怎么不知道。讓我想想啊,是不是……”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怒氣沖沖地呵斥他,“不準說,走了,回去睡覺?!?
“好嘞!”他一蹦三丈高,手腳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轉身看看她,還在慢騰騰的穿衣裳,眼下他一刻都等不及,扯過棉被抱住她,連人帶被子卷一塊,抗在肩頭往正房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終于要正式開船了,不容易啊。
一路走來,言語的性格,我知道不討喜,可能有的地方還讓人覺得可恨。我想解釋幾句,一時又不知道說什么好,等完結時,請給我一個為言語辯解的機會。
第91章 實戰
他不正經起來就像個煩人又可愛的熊孩子,她被他的舉動搞得苦笑不得,又覺得異常窩心浪漫。
嘻嘻哈哈間,回到了他們的睡房,把她往床上一放,他便迅速撲了上去,將她覆蓋在身下。
他的唇印落下來之前,她率先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蹙著眉頭說:“我生病,會傳染你的,真不合適。”抬手摸摸他的漂亮的臉蛋,“好乖乖,快覺覺。”
此刻他身體里有一股熱騰騰的浪潮,正在燒灼翻滾拍打他的理智,奔騰著想要沖破界鎖。他身體好的很,才不怕什么頭疼腦熱的小病。
他濕漉漉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順著她的手背綿延著往她的胳膊上延伸,一直順著她的肩頭纏綿到了她的脖頸、下頜,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他低聲呢喃,“寶兒,我愛你……”
她雙臂環繞住他的脖頸,側頭吻他的喉結,柔聲說:“我也愛你,很愛,很愛……”說罷,語氣一轉,很是遺憾地說:“可是我生病了,真會傳染你的。你乖啊!”
他又不傻不聾,用得著逮著一句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耳邊叨叨么!他捧住她的臉頰,吻上了她的唇。
她咬緊牙關,抵死不從,他輕咬慢啃,不依不饒。一吻結束,她氣喘吁吁的怒瞪他,他得意洋洋地笑著去吻她含怒的眼睛。
她氣極反笑,勾著他的脖子尋到他的唇去吻他,“你不怕是不是?那就等著生病,跟我一起吃藥吧!”
他悠哉悠哉地笑,輕啄她的鼻尖,“吃什么藥!活動活動,什么病都好了?!?
她啞然失笑,“把自己當靈丹妙藥呢,跟你運動運動還能治???”
他略帶薄繭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徜徉,所到之處點燃一片燎原之火。他附在她耳邊低語,“試試就知道了?!甭曇舻统涟祮?,甚是撩惑人心。
她被他撩的心緒搖搖顫顫,酥酥麻麻,漣漪一樣一圈圈蕩漾,又一圈圈幽回。她猛地翻身,將他壓倒在身下,眼波瀲滟,眉眼淺笑,萬般風情繞眉梢。
他看醉了眼,抱著她的腰身坐了起來,手腳利落的剝落礙事的衣衫。埋首親吻她的線條優美的鎖骨,她揚唇微笑,仰著身子往后閃躲。
她雪白的皮膚上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的眼睛順著她的鎖骨往下看,落到了到一對飽滿挺拔的小可愛上,湊上去輕吮柔噬,小可愛的反應令他欣喜不已。直起身子親親她的下巴尖,一臉狡黠地笑笑,“寶貝,跟你說個秘密?!?
她雙臂圈著他的脖頸,手指在他的脖后皮膚上慢慢揉捏,她低聲回應,“嗯,聽著呢。”
話還未出口,他先笑開了懷,雙臂托著她的后背湊到小可愛上蹭蹭親親,“寶兒,咱們相識的第一日,我就見過小可愛?!?
“什么!”言語一副五雷轟頂的模樣,久久沒回過神來。
他看出了她的疑慮,于是就把那日的事,前前后后都跟她說了一遍,臨了不忘教育她,“警惕性太差!在男人的營帳內,怎么能撩起衣裳來擦身子呢!幸好是被我看到了,萬一看到的人是唐曄怎么辦?”
她真的很冤枉,她說:“撩衣裳之前,我探出腦袋去看了看,確定沒人才洗了洗帕子撩衣擦身。而且就擦了那幾下,好巧不巧被您老人家,一覽無余的看了個遍?正常人進別人營帳,不該打聲招呼嗎?唐曄若是回去,肯定也喊我一聲。像您這樣,一聲不吭,鬼魅一樣,一看就是目的不純。您倒肚子里能留住秘密,咱們有那么多的親密接觸,您自始至終都不透露過一個字。直到如今這個地步,才開金口,果真是一個做大事,沉得住氣,不到最終時刻不泄底的人?!闭f罷,嘆了口氣,“唉,所以人吶,千萬不要被一些表象蒙住了眼睛?!?
她都胡攪蠻纏了些什么,把他說得好像心機多重,一早就對她圖謀不軌一樣。他泄憤似得咬了她鼻尖一下,“滿嘴胡說八道!我只是聽到有動靜覺得可疑,哪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早知道你會如此想,就不告訴你了!哼……生氣了!”
她被他可愛的模樣逗笑,抱著他左搖右晃,“哎呦,那么小氣做什么。我這個被偷看的都沒什么,你倒還生氣起來了。”
他冷哼一聲,“我沒偷看!”說罷,斜睨她一眼,冷幽幽地說:“不知道是誰躲在我衣架下偷窺我沐??!”
她聞言氣的直翻白眼,“再說最后一次,您聽好了,當時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連您的臉都沒看清!”說罷,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他。一看之下,這是什么情況,她都被他脫光一半了,他居然還穿得嚴絲合縫,這不公平!
他有一雙窺透人心的眼睛,十分善解人意的往前湊了湊身子,一面抓著她的手去脫他的衣裳,一面笑瞇瞇的獻媚,“寶貝,快來,快來,都是你的?!?
她被逗的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眼淚狂飆。曾經滄海難為水。這樣一個疆場上能征善謀、沉穩睿智,她面前熊孩子一樣可愛有趣的陸予騫,如果失去了他,她要到哪里再去找一個這樣的他。
嘻嘻鬧鬧中,他被她扒得身無一物。她目光眷戀而纏綿的掃過他的雙腳,游移在他的雙腿上,兩年多的修養他的腿已痊愈,只是傷疤猶在。眼神羞澀閃躲,掠過精神抖擻的小霸氣,飄上了他蓄滿力量的胸膛雙臂,她指尖微涼,緩慢而繾綣的游走在他的舊疤新傷上,貼上去溫柔的親吻,抬眼問他,“還疼么?”
他笑得溫情而寵溺,搖搖頭,“不疼。難看么?”
她湊到他唇邊親親他,告訴他,“不難看。這是你的勛功章,我喜歡?!?
最后目光投注在他如雕如琢的俊臉上,流連往返,忽地,她揚唇輕笑,溫言低語:“陸家有子,星目劍眉豐神朗朗,風姿特秀軒昂清舉;如雕如琢,不可勝贊。君暢然一笑,傾吾心,迷吾眼。吾見之不忘,心傾君兮,思之如狂,愛君成疾,藥石無醫?!?
他聞言瞳眸一亮,黑夜里的星子一般熠熠生輝,唇邊綻開一抹幸福動容的笑意。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輕點她的鼻尖,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一面輕吻,一面緩聲笑言,“言家有女,婉如清揚曄兮如華,其象無雙其美無極;毛嬙西施,比之無色。卿卿梨渦淺淺,吾已迎笑醉倒。吾見之不忘,心悅卿兮,傾盡心之,執子之手,此生足矣?!?
其實,最后八個字,他最想說的是,惟愿此生,相偕白首。
她抿嘴淺笑著,恬暖的眉間,兩個淺淺的梨渦處,都盛滿了幸福的欣喜。她暖融融的笑容總是讓他看的心頭柔情泛濫,他忽地想起一件事,親親她,“寶兒,你等會?!闭f罷,跳下來了床。
一個秀色可餐的美好肉體,在眼前晃來晃去是什么感覺?言語用被子嚴絲合縫的包裹住自己,只露著兩只鹿兒一樣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移動的尤物。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把剪刀走了過來,滿懷愧疚地對她說:“言語,對不起,現在情況特殊,我無法明媒正娶,給你一個名分。你愿意做我的妻嗎?”
她笑的眼含熱淚,接過剪刀,手開剪合,一綹黑發握在了掌心里,后又剪下了他的一綹發絲,紅繩相系結在一起。然而千言萬語,一個字都不能說,因為無法實現,因為說出來便破壞了此刻的溫情氣氛。
她拿紅布把發絲包裹起來,很是慚愧的對他說:“我不會做針線,等戰事結束,咱們回去,我跟雪松學習一下,再繡個荷包裝起來,好不好?”
他說:“好?!睂⒓t布置于枕頭底下,抱著她鉆進了被窩。
深情的目光鎖定在她的眼睛上,一股難言的脈脈柔情在兩人之間流淌婉轉,他低頭親親她,“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