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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正中間有個露天水池,周圍搭了好些大傘,底下放著桌椅和燒烤爐子,院子里掛著彩色的燈,放著熱鬧的音樂,在這氣氛的渲染之下,有人就在院子里即興跳起了舞。
屋子里面,倒是一片明亮,與外面的院子氛圍截然不同——放著舒緩的音樂,邊邊角角處擺著白色的長桌,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和飲品,人來人往,都在小聲交談著。
梁澤華一眼就看到了雷培逸和林冰伊,他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站在跟前,看了眼林冰伊,打趣道:“三少,你現(xiàn)在是不輕易露面兒,一露面兒,總帶著身邊的這位,敢情是從良了?”
靠,一來就扔個炸彈,能再坑一點兒嗎?
雷培逸摟著林冰伊,俯身湊近林冰伊的耳朵,說:“寶兒,你看看,我怎么能交下這副德行的朋友呢?我哪回沒‘良’過了,何須‘從’啊。”
正說著,有人跑過來在梁澤華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梁澤華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他揮了揮手,讓那人離開了。
“三少,正經(jīng)事兒,雪卉說她不來了,她為了那個才見了沒幾面兒的人,都不顧咱這些人了?!?
梁澤華說話的語氣有些失落。
“這丫頭,漲行情了,開始放咱鴿子了”,雷培逸說,“到底是怎么個情況,那人是誰?給我說說。”
“雪卉在國外的事情,我一直都有在留意,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認(rèn)識了個叫李志揚(yáng)的人,那人好像是搞研究的,然后雪卉就一直纏著他——”
“今兒個我去機(jī)場接雪卉,雪卉給我說她有事兒,讓我先回去,我想著還要準(zhǔn)備歡迎會,就答應(yīng)了她,結(jié)果剛剛才知道,這丫的,竟然又去纏李志揚(yáng)去了?!?
“這丫頭纏人的功力,咱小時候又不是沒見識過,而現(xiàn)在,更是長進(jìn)了不少。你說說,一個女孩子的,這像什么話!”
梁澤華越說越氣憤,可雷培逸卻聽得來了興趣。
他挑了挑眉,說:“雪卉和我們冰兒差不多大,也到了談戀愛的時候了,你這不爽個什么勁兒啊,她愛纏著誰就纏著誰,這是她的自由,你管這干什么?”
“可是這丫頭倒貼個什么,我倒是了解的差不多了,李志揚(yáng)這人,壓根就沒看上她啊,她不得把人家給纏煩了?我把她當(dāng)妹妹看,哪能讓她將來在感情上受了傷?!绷簼扇A說。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梁澤華這人,從小就愛管鄭雪卉的事兒。
現(xiàn)在這樣子,擺明就是因為喜歡上了鄭雪卉卻不自知而已。
雷培逸就想到了他當(dāng)時喜歡上了林冰伊卻沒發(fā)現(xiàn)時,做的事兒那是一個蠢啊。
雷培逸拿出手機(jī)開始撥打鄭雪卉的電話號碼,說:“我給雪卉打個電話,將人給你逮回來。”
手機(jī)響了幾聲,通了,鄭雪卉的聲音傳了過來——
“逸哥,你今天怎么記著給我打電話了啊?把我這小心臟給嚇得,撲通撲通亂跳?!?
雷培逸看了眼梁澤華,才開口,說:“雪卉,澤華給你準(zhǔn)備了個歡迎會,你這不來是想把我們這些人都晾在這兒?幾年沒見怎么多了這么個爛毛???你是要我把你逮著過來?”
“別,別啊,逸哥,我一會兒就過來了啊,等等我噢,我也想你們了,么么——”
“喂喂喂,你別走啊......”鄭雪卉那頭好像捂了捂電話,這聲音不太清楚的傳進(jìn)了雷培逸的耳朵里。
“喂?......逸哥,逸哥,那啥,我還有事兒,就先掛了啊?!?
嘟嘟嘟......
這丫頭,為了別的男人,都敢掛他的電話了。
雷培逸突然生出一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
小時候還屁顛屁顛地追著他們跑呢,這一晃眼兒的功夫,就都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