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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藺知宋還是為了他那個老婆跟藺知玟鬧了起來,親手把他姐送進監獄,嘖,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啊,夠狠的?!?
“我看那藺家大小姐也是倒霉,攤上這么無情無義的一家人?!?
“怎么,心疼她啊。”
那窩人朝著身后看去,柏冬至搖著酒杯,穿著青色的紗裙走過來。
“既然這么可憐她,要不要讓你們的姐姐妹妹妻子或者女兒去跟她做朋友啊,等到她把你們家人欺負死了以后,你們再整張案把她供起來,天天祭拜,還感謝她禍害了自己的家人,這樣你們肯定就高興吧?!?
“你!”
為首的男人臉色鐵青,眼看著就要罵人,身邊人連忙拉著他,低聲道:“好了好了,你是想得罪藺家還是得罪柏家啊?!?
柏冬至剛消停下去,陳嘉央葉池那幾個聞風而動,又接著過來。
陳嘉央最煩這些背后嚼舌根的男人,當下臉比平時更臭,嘴比平時更賤。
“吃著人家婚宴上的東西,喝著人家婚宴上的酒,還在人家的婚宴上說人家的是非,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走的時候記得把臉皮撿起來帶走,免得臟了人家的地兒。”
喻瑛接上陳嘉央的話:“臉皮掉了可以再縫,道德沒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了,你們幫藺知玟說話,不怕跟她一樣,人人喊打呀?!?
姚舒也難得搭了個腔:“這么心疼她,怎么不去監獄陪她啊。”
葉池是最后一個,也是說的最鏗鏘有力的一個。
“藺知宋跟荀白露都是我好朋友,誰讓他們今兒不舒服了,我就讓那人接下來一整年都不舒服。”
“同上?!遍h粵站在最后,適時補了句。
他們這幾家湊在一起,懟的人是又恨又沒有辦法。
實力放在那里,得罪不起的。
這一伙人,除了藺知宋跟荀白露,就沒有一個嘴上好說話的,他們倆平時對人客客氣氣,文雅有禮,陳嘉央他們學不來,罵人的時候沒帶上國粹都算是顧及場合了。
這邊的動靜鬧得挺大,來往賓客多多少少聽見一些,就是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往外說了。
那不是找罵嗎。
沈蘊華一直在邊上聽著,看時間差不多了,過來打個圓場。
“你們都在這干什么呢,不去看著新郎新娘,跟人在這聊什么天呢?!?
說罷,她又對著已經氣到快要腦溢血的那幾個人,笑了笑,說:“小孩子嗎,不懂事,跟人聊天難免語氣重些,我們這些做大人當然要包容一些,各位說是不是。”
“沈總都這么說了,我們當然不會計較,我們先過去了,沈總再會?!?
沈蘊華頷首:“再會。”
人一走,她臉上的笑容消散的一干二凈。
什么東西啊。
她轉身,看身后那幾個,問:“怎么不去陪著知宋和白露?。俊?
葉池:“人家夫妻倆要說悄悄話,我們在那煞什么風景?!?
還是葉池提議的,他說這個時候辦婚禮,非議的人肯定很多,他們幾個到處亂轉,逮住一個罵一個,就沒人敢說了。
那難不成要他們兩個聽見膈應嗎。
他們是好朋友,怎么會讓他們在這樣的日子里難過。
葉池攬過陳嘉央的肩,一邊往前走一邊說:“走,接著巡邏去?!?
沈蘊華被他弄笑了,還囑咐了句:“別那么囂張,說話好聽點?!?
她當然不會去攔,那些說三道四的人,無非是刀子割不到自己身上不覺得疼,掐掐他們肉也讓他們長點記性。
任憑外面再鬧騰,荀白露和藺知宋也不會被影響。
她的妝是他化的,頭紗也是他戴上的。
荀白露起初很詫異:“你還會化妝?”
“學的?!笔歉麋?
她之前來找藺知宋,問新婚禮物要送什么好,藺知玟也沒個說法,把她愁壞了,沒什么好想法,喻瑛就去買了一大堆化妝品護膚品時裝包包之類的東西,藍血紅血品牌的,什么都有,足足三個大箱子,直接就塞給藺知宋了。
“嗯,知宋哥你好像什么也不缺,我就都送白露姐姐好了,我看她衣服也不是很多,就多送了一點,她應該會喜歡的吧?!?
藺知宋想說,如果不是你送的,她可能真的感覺沒什么。
荀白露對這些,不感興趣。
不知道喻瑛哪里來的錯覺,她就是覺得,荀白露會很喜歡。
喻瑛比劃著那些化妝品,突發奇想,問:“知宋哥,你會不會化妝呀?!?
他怎么可能會。
“我以前看小說,人家男主都是會給女主化妝的,你,要不要試試啊?”
喻瑛的突發奇想,跟正常人相比,要多得多。
她說了好久好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藺知宋才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