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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從小到大,習慣了。
他提議道:“我們還是先從朋友做起吧,男女朋友確實太著急了。”
“……”這……是回去靜下來來想了想,又反悔了?
陳鹽吧,本來,也是打算拒絕他的,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被他這一套翻來覆去十八變弄得,她都要對自己的魅力持嚴重懷疑態度了。
難道她就是遠看一枝花,近看豆腐渣?不接觸還抱有幻想,一接觸就失去人格魅力,連臉都留不住人心,不招人喜歡了?
他繼續說:“我對朋友很好的,以后常找你玩,請你吃飯,對我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我也盡量滿足。”
陳鹽回:“我朋友不多,對朋友要求也沒那么高。”
他笑:“好。”
果然,第二天他出發前以朋友之名分享給她一張機場照片,附文字:一會兒出發,好好吃飯,不能吃辛辣油膩的。
陳鹽想到了露營的夜里嘉嘉倚著他,膩膩歪歪的樣子。嗯,他確實對朋友挺無微不至的,這大概就是婦女之友吧,不能想太多了。
陳鹽在宿舍挺了一天尸體后,覺得頹廢夠了,下周要開始大學生的打工生涯了。
其實家里給的零花錢省著點兒用也差不多,就是一去商場就發現北京物價高的咋舌,上次華熙買個最便宜的甜筒,還得排隊,排到她一問價格,肉疼歸肉疼,也不好意思說不要了。
有錢才能出門消費,像她這樣,不打工,周末哪敢出校門消費。
最后一周的死宅,好好珍惜吧。
傍晚她出門打水回來,剛倒在床上挺尸體休憩,就接到一通電話,陌生來電。
接起來,那邊說:是我。
嗯?為什么臺詞和口吻聽著都那么耳熟?
她忽然驚覺:是韓俊!
上次他打電話讓她加微信,她沒存他號碼。
他問:“我剛在你們學校打球,餓了,想吃你們學校食堂,你有卡嗎?”
這話問得,她要沒卡,還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
就是,有卡也沒必要去給他當冤大頭吧。
“有卡是有卡,可我沒在學校哎。”
“我看到你拎著兩個暖壺剛進了樓沒多久。”
“哦,那你看錯了吧。”
手機微信叮咚一聲,收到了一條消息。
她覺得差不多可以結束通話了:“那我先撂了啊。”
他卻來了句:“嗯,看看圖片再撂。”
她拿下手機,點開微信,看到他發來的照片,一頭黑線:她拎著兩壺熱水走路的,正臉。
陳鹽又把電話遞到耳邊:“你等我一下哈。”
這位爺顯然有備而來,陳鹽直覺上就是最好別得罪他,差不多能和平打發掉就和平打發走吧。反正他也看不慣她,不餓急眼了肯定也不可能找她,就當喂狗了。
她就帶著飯卡下樓了。
到了樓下,看到他正一邊腋下夾著一顆籃球,另外一只手在刷手機,陳鹽撇撇嘴,他要真是學霸,還真見鬼了。
他心有靈犀的抬頭往宿舍樓門口看來,陳鹽趕緊抬手迎個笑臉兒打了一個招呼。
他就看她一眼,挺冷淡的說:“走吧。”
瞧瞧這位爺,這是蹭吃蹭喝的態度嗎?連個諂媚的笑臉都不舍得回饋一下,怎么感覺她倆反了一樣?
陳鹽深吸一口氣,壓下不跟他一般見識的小情緒,問了一嘴:“想吃什么?”
他說:“隨便。”
最怕這個!
這小子這么傲慢,一定特別挑剔,還會特別難伺候,嘴上說隨便,到時候打菜保不齊就選什么都搖頭,打什么都不滿……
“你怎么弄這么個發型?”
陳鹽正在內心無限腹誹時候,聽到他忽然這么問,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回了句:“涼快。”
他哼笑:“入秋了,你還熱。”
陳鹽說:“嗯,熱,我年輕,火力壯,還有一腔無處安放的如火青春。”
他嗤笑:“吃完帶你運動去,給你泄泄火。”
“不用,我從來不靠運動泄火,吃根冰棍就透心涼了,一會兒吃完飯去吃冰棍吧。”
他皺了皺眉:“我從來不吃冷飲。”
看看,看看,她想什么來著,嘴上說隨便,吃啥都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