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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平常她都會回工位瞇一會兒,今天她以為她肯定睡不著了,可能昨夜噩夢連連沒睡好,沒想到一閉眼就睡過去了。
就瞇了大概十幾分鐘,又開始做逃跑的噩夢。
竟然夢到她成了通緝犯,攔了一輛出租車逃跑,攔車時候還很害怕司機認出她是通緝犯而不載她。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或者思慮的還不到位,最大的攔路虎是上車沒多久巨堵,實在堵的厲害她只能下車,早飯沒吃,午飯沒胃口,下車后餓了,又去了小吃店吃飯。
吃完出來看到她的小摩托車停在外面,天助她也,剛打算騎上走人,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她的躺椅也在小吃店外面立著,是她的家當都乾坤大挪移也跟著她逃過來了嗎?
既然來了,就都帶上,有家當傍身總比孑然一身好很多,她打算把躺椅綁在摩托車上逃跑,折騰了半天,發(fā)現(xiàn)躺椅太大摩托太小。
她回頭問店員:摩托車能寄放在你這兒么?
店員說:可以的。
她反復確認:不會丟吧,你得給我看好了。
人家說:不會的。
得到確認后,她急吼吼的拉著她的躺椅逃跑了。
邊跑邊覺得椅子真沉啊。
真累啊!太累了!
累的她哆嗦了一下,醒了。
不知道是公司暖風開太高還是她穿太厚還是夢里干活太累了,一摸額頭竟然有細細的汗珠。
也不知道夢里她怎么這么有錢,還有摩托車和躺椅,是不是就因為偷來的,才成了通緝犯。
下午兩點多,她接到一個閃送電話。
說有她一個快件。
她拿到手,是個同城文件。
拆開一控,兩張卡掉出來,一張,是酒店房卡,一張,是酒店名片,有酒店地址。
真寄過來了……他怎么真的就這么壞呢,這么多年,就不能翻篇嗎?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以后,出乎意料的,反而比預想中的平靜了很多。
就像你知道一個炸藥最終會引爆,但不知道何時何地,現(xiàn)在你知道會爆炸的時間地點了。
又像你知道有個人要殺你,不知道他什么時間什么地點以何種方式殺了你,現(xiàn)在他把刀子亮出來了。
她上網(wǎng)查了查酒店地址,就在區(qū)政府附近。
她懷疑他是中午出來吃頓飯的功夫,順便把房子開好了,他還真是把約她看做就跟出門吃個便飯一樣簡單。
她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先給思容打電話,說了周末加班推掉相親事宜。
思容說:“ok,再約再約,其實約晚上也可以的。”
陳鹽說:“最近不想相親,等戶口辦完穩(wěn)妥了再說吧。”
思容惋惜的說:“這個小伙子真的,很不錯哎!”
結(jié)束了和思容通話,又給陳油打電話:“三姐……”
“快放,忙著呢。”
“我心里特別壓抑,特別難受,找不到疏解口。”
陳油也緊張起來:“怎么了,小妹,別嚇三姐,沒事兒,我不忙,你說吧,聽著呢。”
“我有段時間總做噩夢,后來慢慢好了,最近又開始了,今天有一種方式可以根治我的噩夢。”
陳油“啊?”了聲:“你可千萬別被那些道士了和尚了胡言亂語給騙了,騙財騙色,這年頭,沒有幾個真大師。”
陳鹽說:“沒道士,沒和尚,沒大師。”
她問:“那你怎么根治你的噩夢?”
陳鹽沉默了一會兒說:“約了個牛郎,上門。”
陳油罵了一句,然后說了句「滾」掛了。
過了一會兒又打過來:“你有錢找牛郎嗎?”
陳鹽「嗯」了聲:“首單有優(yōu)惠。”
陳油氣的:“你不好好談戀愛,找什么牛郎,抽風了吧?”
陳鹽回:“人不瘋狂枉少年。”
“那你瘋?cè)グ桑嬖V我干嘛,不是想讓我勸你放棄嗎?你是不是打算跟人一夜情去?”
陳鹽:“……”
“是不是陳念北,你就那么稀罕他?稀罕到這樣?”
陳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