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雨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挺可惜,但凡滋味比你好,我也不來搞你了。”
“區長同志,睡覺吧。”別發情了啊。
“你當年為什么看不上我,是不是眼瞎了?被屎糊住了?”
陳鹽簡直無語了:“是,我用手接了陳冬冬的屎粑粑,糊自己臉上了,行了吧。”
他忽然松開她,一臉嫌棄的問:“你可真惡心,你洗澡了嗎?”
親都親完了,抱都抱夠了,現在問,太遲了吧。
陳鹽說:“一星期沒洗了,本來今天打算洗的,剛才你不是用口水給我洗過了嗎,這樣的話,我還能再堅持一星期。”
他嫌棄的直接起身下了床:“你這么臟,涼風知道嗎?”
她說:“希望你能大恩大德,保留我在他心中純潔的女神形象。”
他冷笑:“看到我光著腚在你家走來走去后?”
陳鹽:“……”
他扭頭就往門口走去。
陳鹽稍稍吃了一驚,這人這么潔癖?就,這么走了?
他走到門口,摸到了大衣,沒如她所愿取下來穿上,而是從衣兜里摸出一個盒子。
好眼熟!
陳鹽見過三次,現實中一次,夢里兩次。
她一下子捂住脖子:“別殺我!”
他罵她一句:“你瘋了吧。”
陳鹽還是擺手:“別拿過來啊,我告訴你,我對它有陰影。”
他冷笑:“彼此彼此,我也想扔了的,一直沒找到機會。”
他一下子扔給她:“再砸給我,我就親自給你綁上。”
陳鹽拿到手里,說了句:“你先別過來,把手背到身后,轉個身,人背對著我,手沖著我。”
他一滯:“我準備打個電話把你送瘋人院去。”
陳鹽說:“我這是出于安全考慮,深更半夜是命案高發時間段。而且,還跟一個打算強奸我,找人輪奸我的人獨處,更要保持一萬分的警惕。”
他一愣,而后臉色一沉:“我有那么壞嗎?北京市又不是我說了算,我弄你最后弄到自己進去吃牢飯,為了一瘋女人搭上自己人生,這么傻的事兒,你跪著求我我都不干。”
陳鹽:“……”
她臉色一凜,氣憤的催他:“轉過身去!快點兒!別磨嘰!”
他罵著“瘋子!”也轉了過去,手竟然還聽話的背了過來。
陳鹽才打開盒子,已經做好了,蹦出一個小丑發出恐怖笑聲的準備,結果……
竟然是一套首飾……貌似鏈子是白金的;
貌似吊墜鑲嵌的是藍寶石;
貌似一對耳墜也是藍寶石的;
說實話,還真的挺美的。
感覺真挺貴的。
他背對著她說:“六年前,我媽公司出的新品,她送我一套,我留著沒用,正巧遇到你打算順手喂狗的,結果這條狗反咬我一口。”
等一下,不能被美物蒙蔽雙眼:“是不是塑料的?”
他氣道:“你家才賣塑料。”
好,那就放心了,正宗藍寶怎么也得幾千塊吧,這個成色看著很閃很藍,可能……得大幾千?
不懂,管他呢,好看就行了。
陳鹽看著套組,心想六年前你送套這個給我,還真是為了追女生不惜血本,最后什么也沒撈到(韓俊:還好禮物沒送出去);六年后就好了,一毛錢不出,還讓女的倒貼房費,就把我睡了,所以,禮物拿出來就不能讓你收回去!
一向心善的陳鹽拿人手短,吭哧了半天,決定大大的放放血:“今年年底公司要是發的獎金過萬的話,我請你吃頓懷石。”
他這才轉身。
陳鹽又說:“提前說好,懷石只請你一人,不能帶朋友,你自己去,我也不去。”
他輕嗤:“你還真是個窮鬼。”
陳鹽摸摸耳朵:“可惜了,沒有耳洞。”
他說著:“明天陪你去打一個。”可能又忘記剛剛嫌棄她捧粑粑那回事兒了,走過來又鉆被窩里了。
陳鹽提醒他別忘記她特殊時期:“經期不能打耳洞。”
他又說:“耳洞那點兒血還能死人嗎?太矯情。”
這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