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雨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她明白了為什么她跟著去他家,就不用他父母了,是啊,免費保姆來了,還用父母伺候嗎?
陳鹽覺得自己必須得想想招,不能讓他繼續(xù)蹭吃蹭住下去,她又不是他父母,也不是他子女,可沒有權(quán)利and義務(wù)孝敬他。
當然,以他時至今日的社會地位,是可以孝敬他一時的,但絕不能孝敬他一世。
陳鹽正在廚房洗菜的時候,他下班回來了。
她聽到他開關(guān)門和換鞋的動靜,也沒吭聲。
他進了廚房,陳鹽回頭看他一眼說:“開飯還得半小時?!?
他走了進來,在她身后摟住她,上來就質(zhì)問:“你怎么不去門口恭迎我?”
陳鹽回了句:“你覺得恭迎的時候,端著菜刀好看還是扛著搟面杖迷人?”
他說:“只要一開門就能見到你,拿什么你來定。”
陳鹽撅他一下:“走開?!?
他忽然按住她,陳鹽忽然意識到他要干什么,急得說:“不行!沒干凈!”
他哪里會聽,動作太快,陳鹽疼得到抽一口氣,他卻滿足的喟嘆一聲:“早晨出門前瞟了一眼廁所垃圾桶……”
陳鹽又急又氣又羞:“那你能不能分分場合和時間!”
他在她身后磨著她臉頰說:“不能,我都修身養(yǎng)性了幾天了?!?
他摟著她低聲說:“你害的我這兩天上班都沒法集中精神,每次一想到你,我就難受的想回家。”
陳鹽扭著身體想擺脫他:“是你自己色的吧,這是病,得去醫(yī)院看看?!?
他倒是不反駁:“是病,自從大學那夜看到你穿的那件黃色衣服,我就特想知道,和你做到底什么滋味,隔了六年再見你感覺依舊強烈,你說怎么治。”
陳鹽咬著嘴唇沉默著,明明就是他心術(shù)不正,還要怪她穿衣暴/露。
他不要臉的繼續(xù)說:“你說你這個壞東西是不是給我下咒了,給我迷的見了你就發(fā)熱發(fā)狂,讓我跟個牲口一樣在你身上不停的打樁?!?
這話都說的出口,陳鹽羞得:“你本來就是牲口就別假裝自己是個人了。”
他笑:“那我得聽你的話,在你身上好好釋放一下天性?!?
陳鹽:“……”
陳鹽被他弄得精疲力盡,完全不想繼續(xù)給他當保姆做飯了,他竟然大發(fā)慈悲:“請你吃懷石?!?
“懷石的錢可以套現(xiàn)的話,我更想吃方便面?!?
“別做套現(xiàn)的夢,不吃我省了,那就吃方便面?!?
陳鹽說:“誰說不吃了,吃!吃最貴的套餐!最貴的!”
他倆開車穿越半個北京城去吃高級日料。
陳鹽好像這輩子吃的高級東西都是他請的,連第一次馮珂請客都被他截了單,難道,欠人家的,總得還?可這還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往好處想想,因為沒見識而丟人沒丟到別出去。
酒水上來后,他給她倒了一盅清酒,給自己也倒了一盅,陳鹽趕緊勸他:“別喝了,一會兒開車怎么辦?”
他瞟她一眼:“我是你司機啊?!闭f著一飲而盡。
陳鹽沒有駕照……
所以喝不喝也沒區(qū)別,就端起來嘗了一小口,微甘,帶一點兒點兒辣,應(yīng)該度數(shù)不大。
他忽然說:“想起大學時候帶你去你吃金槍魚了?!?
聽他提起過去,陳鹽有點兒不自在,“哦”了聲:“你還常去嗎?”
他說:“沒去過,和你分開不久我就出國讀研了,回來直接去了地方工作?!?
陳鹽問:“那邊比這里貴嗎?”
他說:“貴?!?
“……”本來尋思回請他一次,竟然比這里還貴,算了,當她沒提。
“想吃也沒機會了,這幾年嚴打,已經(jīng)閉店了。”
陳鹽心想:關(guān)的好,這么吃,太腐敗了。
但她嘴上說:“好可惜,本來我也想請你去吃一頓呢。”
他瞟她一眼,不急不緩的說:“北京這么大,吃好的料理,又不是它一家,我選個跟它檔次差不多的,你請也一樣。”
陳鹽:“區(qū)長,明天一上班我就跟公司申請招待官員費用,一定能申請下來吧?!?
他:“……”
讓你再獅子大張口!
他哼笑:“也行,等你招待完我,我就跟你們沈總打個電話,說你沒招待好我,沒伺候到位,咱倆抱團失業(yè),一起家里蹲吧?!?
陳鹽不信:“你的職位這么高,你舍得手里權(quán)利嗎?只有我這種小員工才不怕失業(yè)。”光腳的不怕你開飛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