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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芃:我看你是閑的,不行你跟我搭伴繼續讀博吧,寫論文寫的你頭禿,你就有奮斗的動力了。
秦琳:要不你去考公務員?這樣咱們寢室,就業方向就全了,讀博的,外企的,國企的,考公的。
思容:做的實在不開心咱就換,又不是鐵飯碗,慢慢找唄,這次就騎驢找馬,找個心里滿意的。
對,陳油也說過,騎驢找馬。萬萬不能因為這里待遇好就忘記初心,從今天開始,她要牢記初心,不忘使命,深度挖掘新機會。
陳鹽過了春節就著手找工作了。
大概霉運走的久了,幸運就來光顧了,春節后陳鹽找了幾個月工作,經過層層考試面試,意外的被一家高校錄取,做經管學院的后勤服務工作,竟然還有編制。
還真是無敵幸運。
陳鹽在確定入職時間后,立刻就打了辭職報告。
楊經理挺意外的:平常看著挺踏實,話也不多,干活也不偷懶,挺老實的小姑娘,怎么說辭職就辭職:咱們公司目前正值上升期,西邊那座山開發完了,妥妥上市沒問題,倒時候不說待遇提高多少了,光原始股一項福利就能賺個大的,最近只見進人,哪有辭職的。你提辭職,是以退為進?對薪資不滿意?對職位有要求?
陳鹽:都不是,志不在此,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自己,想趁著年輕轉換跑道。
楊經理有點兒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你怎么知道換個跑道就是適合你的,這萬一換完了還不如這邊,后悔可來不及的,年輕人,雖然多嘗試不是壞事兒,但是能夠堅持不懈的做一件事,也是一種沉淀,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陳鹽搖頭:我考慮半年了,公司前景有多么好我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真的覺得不合適,我也不會這么堅定的。
這下楊經理不方便說什么了:那好吧,你的辭職申請我會提給hr,不過不會那么快批下來,離職需要袁總簽字,可能會慢一些。
“普通員工離職還需要袁總?”招人都不需要透過他。
“袁總別的不在意,特別關注員工是為什么離開的?是公司待遇不好?福利不佳?平臺不大?每個準備離職的,他大都會單獨談話,好多都談完留下了。”
陳鹽:“……”這人,操心的點十分怪異。
提出辭職兩天后,陳鹽接到一個電話:“您好,陳鹽,我是總經辦的lisa,袁總讓您現在來一下他辦公室。”
陳鹽想,該來的終于來了,她舒了一口氣,反正要走了,沒必要畏畏縮縮躲躲藏藏得了。
領導辦公室在八樓南側那一大片她從未踏足過得區域,大boss辦公室外的格子里,lisa見到她,起身走到辦公室,敲了敲門打開:“袁總,研發部陳鹽到了。”
然后,挺禮貌的側身讓她進去,又給輕輕帶上了門。
陳鹽就覺得大boss的辦公室特別大特別明亮,還沒來得及觀察布局,就聽到一句:“嚯,還真是你!”
陳鹽嘴巴張了張,在袁總和袁野兩個名字之間橫跳了兩次,也不知道稱呼哪個合適,喊袁總吧,不符合她倆已經認識的現狀;
喊袁野吧,又有種裝熟的感覺,萬一他翻臉不認人,她喊袁野就尷尬了。
所以,她沒喊,就默默的笑了笑。
他起身,手中拿著她的簡歷,對她揚了揚,指了一下坐的位置:“我剛收到這份離職申請的時候,以為同名同姓呢。不過,畢竟咱倆同行,我就去公司網站看了一下簡歷,哇,陳鹽,你可真夠可以的,在公司貓了這么久,我竟然都不知道。”
陳鹽邊聽他長篇大論,邊聽話的走到辦公室一角靠窗的沙發椅邊上,但沒有直接坐。
在公司待了將近一年,他作為領導的形象已經根植于腦海中,領導沒坐她也不便于先坐。
他把簡歷扔回桌上,問了句:“怎么都不聯系我?”
她回話:“我沒有和老板熟悉到可以主動套近乎的程度……”這是事實。
他撇了下嘴角:“茶還是咖啡?”
陳鹽說:“不渴。”希望這個談話越短越好。
他按了下座機快捷鍵:“lisa,兩杯紅茶。”
他走過來后,看陳鹽還站著,調侃道:“怎么了?坐啊,哎?你該不是不敢坐吧?”
在公司,她一直都是禮貌,聽話,老實巴交的態度,不是不敢,而是下屬員工的分寸。
她沒回答,只是默默的坐了,直奔主題:“公司離職手續辦的快嗎?”
他挽了一邊袖口,笑著也坐了:“還沒談呢,你急什么?”
lisa敲門進來了,亭亭款款的把茶放下,對老板笑了笑,出去了。
被茶打斷談話,讓陳鹽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先聽領導怎么談。
他見她沒說話,想了想:“升職加薪的話,考慮留下嗎?”
又來了,陳鹽辭職理由寫的很清楚了,她回的斬釘截鐵:“不考慮。”
他又問:“要去哪兒高就,態度這么堅決。”
陳鹽回:“打算離開北京。”
假的,她不想透露自己的去向,怕沒塵埃落定之前被攪黃了,畢竟吃過他發小的虧。
他挑眉問道:“去哪個城市高就?”
陳鹽說的一本正經:“回老家結婚。”
他表情有些耐人尋味:“怎么你都在北京站穩腳跟了,還要辭職回老家結婚?犧牲這么大,這是找了你當地首富結婚啊?”
陳鹽回:“差不多吧,比首富厲害,鄉長。”反正都是謊言,就吹牛不嫌事兒大了。
他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