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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這才是真正讓冷鴆清開始懷疑這個弟子的原因,當日,大殿上,冷鴆清沉聲問道:“十七,你可知道自己犯何錯?”
可奈何這小十七偏偏就是個硬性子,說什么也不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即便是跪在地上,也腰直背挺,可他盜書這件事著著實實是被同門弟子撞見了,加之身旁的江子然煽風點火,這罪,便就這么定下了。冷鴆清看在他是自己的弟子之下,便偷偷減輕了些刑法:藏書閣面壁三月,抄書100卷。
本想著這次刑法過后,這小十七就應該收斂下性子,誰知他竟又偷下了師尊的玉簫,“一蕭青衫”,沒了蕭,還怎么叫冷鴆清,聽聞冷鴆清當日怒不可遏,卻終歸是按下怒火問他:“十七,為師在問一遍,這玉簫,可是你偷的?”
小十七打死不認,可這玉簫偏偏就是在他房中搜出的,人贓俱獲,清白又何在?冷鴆清發指眥裂,他最恨便是這種偷竊不認之人,即便先前印象再怎么好,可這么多“污點”過后,終歸是回不到以前。氣憤之下,當即就打了他一掌,可這一掌卻硬生生的被掌門師兄給接住了,冷鴆清怒不可遏,可師兄終歸是師兄,冷鴆清最后便熔了他的劍,獨自一人離開了梓清峰,向外道是閉關,可這閉關之后再回來,他卻已是傷痕累累,原因他也不說,然后便在床上躺了三天。
多次斟酌,半久,冷鴆清道:“含心,你去和十七御同一把劍,我看他這么跑,三天也到不了平陵的。”
含心有些驚訝,再一回神,一下子就沖到了十七身旁,小十七顯然有些驚訝,聽著含心解釋一通后,這又眸光復雜看向了馬車,而后才上了含心的劍。
這也算是當了半個好人?冷鴆清放下布簾,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回了馬車,靜待到平陵。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到了平陵。
一進小鎮,冷鴆清便將弟子召集在一堆,斟酌之后,他這才吩咐:讓弟子分開行動,幾人一組,如有異樣,就用傳音通報。
冷鴆清自然選了法力高強的人,含心,塵修。三人一同進入小鎮,小鎮雖小,卻是樣樣俱全,街邊的飾品食物之類的都有,琳瑯滿目,人山人海,十分熱鬧。
輾轉反側,三人找了一家茶鋪,一進茶鋪,冷鴆清便感受到了周圍人的眼光,就是這梓清白額惹的禍。塵修,含心顯然早已習慣,落落大方的進了茶鋪。
茶鋪小二連忙出來迎接,一見到三人模樣,當即有幾分敬畏,諾諾道:“我見三位客官仙風道氣,三位客官可是修道之人?”
含心道:“嗯,我們三人乃是梓清峰弟子,這位是我們的……”
含心這廂還沒道完,冷鴆清便打斷了他,這要是讓再坐的人知道他是“一蕭青衫”,那還得了。
含心有些詫異,塵修拍了拍他的肩,他這才領會過來,站在一旁不語。冷鴆清上前道:“我們三人本是下山歷練的,此行是聽聞此地有些怪異,有些好奇,不知店小二可知原因?”
店小二一聽是梓清峰的弟子,當即有些哆嗦,連忙迎著他們三人進店,找了一處最好的位置,見三人坐下了,這才慢慢道來:“著實如此,三位仙人,我們這兒確實是有些怪異,不知為何,從前幾月起,我們這兒便失蹤了好些人,各家各戶都心驚膽戰。那些失蹤了的家屬到處找自家的孩子,可偏偏就是找不到人影,您說這死也要死的有個尸體罷,可它卻是連尸體也沒有啊,大家都說是因為有一個駭人的女鬼在我們這兒作怪,我們也請了法師,可就是沒將她驅走!這兇情反倒還是愈加惡劣!”
冷鴆清想替自己酌一杯茶,可這茶盅還沒到手,便被含心搶去了,無奈,他只得又問:“那可知那些失蹤的人有多少,又分別是哪些人?還有這女鬼,有什么奇特之處?”
含心遞過茶杯,這店小二又道:“不多不少十人,西家的丫頭翠竹,老王的兒子云胡……女鬼倒是沒什么奇特的地方,我們都沒見過。”
店小二不遲不頓的將人名全報了出來,他這一報,冷鴆清便有些疑惑了,這十人中,五男五女,不多一男,也不少一女,更像是一對對相好的。
塵修顯然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問道:“那這些人可有什么特點?”
這店小二冥思苦想,最后卻也只撓撓頭,道:“無非就是容貌生的好,郎才女貌。”
冷鴆清又道:“只有這一件怪事?是否還有其他的?例如,少女悲愴暗驚的歌聲?”
他這一問,店小二連忙回過神,拍手道:“確有如此。”
這店小二還打算再言,他身旁一名靜坐的茶友就突然搶先開口了:“這歌聲只在半夜出現。”
冷鴆清目光一轉,這茶友是名女子,且容貌生的還不錯。他道:“不知姑娘所知多少?”
這茶友轉眸道:“這歌聲只在半夜出現,且只有女子才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