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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逆深邃的黑眸半斂,這才抬眸掃了他一眼,男生見狀立馬滑跪,做了一個撕膠帶的姿勢,不吭聲了。
手機里模擬的摩托車聲效格外真實,賀義正緊跟其后過著最后一個蛇形懸崖,手指一晃,連人帶車整個翻落懸崖,心都跟著差點跳出來。
賀義加了周兒的微信,把軟件發給她下載,直接邀請人進入了下一輪的比賽。
周兒不快不慢地跟著前面的人,沒落下,也沒有絲毫爭先奪后的意思。
反倒是最前方的陳逆,頭頂著一個黑色的id‘逆’,帶著頭盔跟護目鏡,漂亮嫻熟的操作映證了周兒昨晚的猜想,他參加過國際摩托車比賽,即便是游戲,也能看出肆意的飆車姿態下動作規范安全,在合理的范圍內沒有絲毫讓著旁邊的人。
周兒手指在界面上停頓了一秒,盯著界面上那道瀟灑肆意的背影,想象不出這個人在真正的賽車上場會是怎么樣的萬眾矚目。
“哎周兒姐,再不快點界面里都沒你影子了。”有人叫了聲。
等反應過來,她已經落下了他們一大截,也開始認真玩了起來。
周兒笑了下:“沒關系,有人能贏就好了。”
這一句下去,集體都樂了。
“豁,得。”
“說我呢吧?謝謝周兒姐,我這就去贏了逆爺。”
“那我這次還是不拿第一了,不太好意思了啊。”
幾個人插科打諢笑得彎了腰,這意思有點太明顯了,一句明明什么都沒暗示的話卻一字一句都是撩撥,聽得人心尖發癢,忍不住紛紛打趣地看向陳逆。
也不知道是因為周兒身上的這份特別,還是因為她的身世與長相,這種直白且游刃有余的進攻跟之前湊到陳逆邊兒的女孩都不太一樣。
陳逆神色疏離地掃了幾個人一眼,聽不出情緒的一聲:“閑的沒事多看書,嘴能不要,腦子還需要我幫你們找回來?”
周兒瞥見幾個男生頓時噤聲了似的沒敢說話了,坐姿都規范了不少,沒忍住很淺地勾了勾唇。
正要退出游戲,看到幾條好友申請,是剛才比賽那幾個,她認不清人,便都同意了。
想了想,順便還把剛才組隊過的其余人都加了個遍。
周兒站起身,勾著唇:“下次打游戲可以邀請我一起玩嗎?”
幾個朋友坐在沙發上,大概也是有本職工作的,被剛才陳逆一說沒敢吭聲了,只有賀義勾肩搭背笑著:“行啊當然行。”
“周兒姐,你還會這個啊?”
周兒很生動地挑了挑眉,勾唇:“我有fim世界大獎賽的執照。”
“我靠,又深藏不露了不是。”
周兒看向陳逆,嘴角的笑意逐漸平復,見他從始至終沒吭聲,就算她主動開口對方都沒搭眼,她也不在意,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酒吧。
等人走了,才有人發現周兒不僅僅是同意了好友添加,還主動加了另外幾個人的vc號。
“完了。”
男生跟說話的人對視了一眼,眼眸帶笑,搖著頭半躺在沙發上,哀嘆著重復道:“完蛋了。”
“哎。”
“哎呀。”
眾人長吁短嘆,陰陽怪氣的聲音,使陳逆眼睛微微瞇起掃了他們一眼,緊接著完全沒理會幾個人,轉身離開。
“哎?周兒姐加逆爺了沒啊?”
“還用想,那肯定第一個加唄。”
“你他媽真當周兒想跟你一起玩的啊?傻逼。”
“你又罵我?!!你才傻逼!你全家都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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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的好友申請十天失效,陳逆沒同意也沒拒絕,周兒也并沒有主動添加陳逆的vc號,內部軟件能分享給她玩已經夠意外的了,人連微信都沒同意,周兒自然也懂得分寸。
倒是于東樹經常給她發信息,周兒有時候會回復,有時候不會。
也不是故意使然,原老板脫不開身,用寄件方式讓周兒簽轉讓合同,聽說是她母親生了很嚴重的病至今還在醫院手術,實在拖不開身,她的行李也都收拾好了,原本就想著這次回去就不打算回來了,走時便收拾了齊全。
周兒把錢轉給她之后身上只剩下一個零頭,加上卡里之前預留的那些,算了算了開店需要的花費,勉強還夠。
等人走了之后,給談硯清打了個電話,問他開的那家紋身店找的哪家裝修,讓人直接來一趟。
談硯清那邊挺安靜:“行,你不用管了,我一會兒打個電話跟他們說一下,你還有錢嗎?”
“還行。”周兒說:“這邊花銷又不大,你的腿好點沒?”
談硯清淡然笑:“還那樣,還能怎么好?”
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周兒不知道說什么,張了張唇,最終說了句他不愛聽的。
“對不起。”
談硯清捏了捏眉心:“平潭好玩嗎?身體有沒有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