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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硯清錯愕:“你怎么知道?聽誰說的。”
周兒開玩笑道:“這不重要,阿姨還挺著急啊,你今年才剛到法定結婚年紀就催結婚。”
談硯清有些頭痛:“你還不知道她?以前不在家的時候也這樣,我習慣了。”
周兒問:“那你有女朋友嗎?”
談硯清以為她說的舒穗,他發覺自己這樣不太好,況且舒穗之前跟周兒在國外一個學校,關系還不錯,他不應該這樣,昨天晚上就跟人說清楚了。
“沒有,舒穗告訴你的吧?”談硯清:“我跟她什么都不會有?!?
“有喜歡的人嗎?”周兒繼續問。
談硯清忽然笑了笑:“干什么?也開始打趣你哥了?!?
周兒感覺眼睛有些疼,尖銳的石子刺入掌心,磨出了一道血痕。
她腦子有些嗡嗡的,還是盡量放松聲音,很自然地開口說。
“那你覺得,我怎么樣?”
“什么?”
“什么什么?”周兒說:“結婚啊,我嫁給你好了?!?
周遭忽然平靜下來,四下死寂,只能聽到電話對面男人很淺的呼吸聲。
以及一道驟然停下的身影。
周兒抬頭,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陳逆從那邊走過來,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少年推門而入。
頎高身影被門掩蓋,“噠”一聲,關門的聲音都是悄無聲息的。
談硯清嗓子沉了沉,從電話里傳入耳畔:“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周兒抱著膝蓋,下巴埋進□□,嗯了聲。
“我是生病了,又不是腦子有問題。”
談硯清氣笑了:“沒問題也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看你是昏得不清?!?
沉默良久,談硯清面色無常地開口:
“你想多了周兒,我們就算不是一起長大,陸陸續續認識也很多年,你比我小幾歲,對你照顧習慣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不然也不會出國留學,我以后不會管你的事兒?!?
“我從來沒覺得我受傷這件事是因為你,這是我的職業,我有責任守衛好國家的人民,那是我肩膀上應該承擔的東西,如果我害怕危險就不會當警察,你根本不需要因為我產生什么類似愧疚的東西。”
“我說了很多遍,你似乎永遠記不住,這是最后一次了,周兒,我也有脾氣的?!?
掛掉電話,門口男生提著果籃走過來,顯然把剛才的話聽了個遍。
他忍不住問出聲:“硯哥,你明明……”
談硯清給另一個號碼打了過去,語氣陰冷至極,沒等對面驚喜的聲音響起,冰冷開口:“舒穗,你是不是跟周兒說了什么?”
“我警告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脾氣好,不證明對敵人也好。”
-
周兒回到房間,喂給小狗吃的,才發現自從那天晚上見過陳逆以后,小狗似乎異常乖巧,平常能把客廳沙發的枕頭撕成碎片,最近倒是安安分分的,跟小貓一樣乖。
【謝我干什么,要謝就謝逆爺吧,他找的。】
周兒愣怔了下,才意識到那天黃毛臉上的淤青是陳逆打的,還挺狠,這樣看來,那天他已經對齊嘉手下留情了。
她有些意外:【他跟人打架了?】
【嗯?!?
【為什么?】
周兒可沒那么自信覺得是因為自己。
況且,剛才那句話,陳逆應該也聽到了,她揉了揉額頭,這下好了,指不定微信都被拉黑了。
他盡管前女友無數,但也沒腳踏兩只船的意思,不然這幾天隔壁不會沒聲音。
【這個……我不太好說,以后有機會你自己問他吧。】
正常來說,不好說的事情都跟以前有關,黃毛那個人嘴巴不給自己留后路,周兒稍微聯想,大概就能知道大概跟陳逆那個跳樓自殺的媽媽有關。
不管怎么說,她也算這件事的受益者,黃毛怎么都不敢招惹她了,估計現在只顧著怎么搞陳逆。
可惜,如果沒發生剛才門口那件事,還有的說。
她捏著奶塊一口一口喂給小狗,手指抓著它的下巴逗弄,時不時嗚咽兩聲。
外面天色陰沉沉的,天氣預報今天又有暴雨,提前關好門窗,周兒吃了藥躺下,很久之后才睡著。
她做了一場夢,京市的一個案子委派了談硯清跟明安兩人,談硯清在局內工作挺久,而明安初出茅廬,求著談硯清參與進這個案子,想要學些東西,這場任務算是他帶著明安做的。
但因為沒有調查詳細,本以為就是一個小案子,背后主謀卻是一場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周兒是被意外卷入的,當時兇手因為眼睛問題在找一個眼科醫生,這條線索被警局的人掌握后,周兒請求參與進去獲取信息,并確保人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