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呢?”
他的手藝還是沒變,做飯還挺好吃的,讓周兒懷疑這人是不是在炊事班干過。
長相愈發成熟剛硬,比以前更吸引人了。
起碼對周兒來說,如果第一次見到的陳逆是這樣的,她根本不會在人面前刷存在感。
太正了,正里夾雜著幾分能看到過去的野性,有些讓她需要仰望的錯覺。
“我什么。”陳逆不明所以。
被悶在窗外此起彼伏的鳴笛聲漸弱,燈光照亮整個客廳,落地窗反射出沙發上的兩人以及旁邊的一條小狗。
周兒隨口的話,說出來之后自己反而愣怔了一下。
“你變了什么嗎?”周兒還是問。
陳逆放下筷子偏頭看她,瞳仁漆黑如點墨:“我能變什么。”
周兒碰上人那張臉,勾著唇笑:“我就隨便問問而已,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我激動?”陳逆沒好氣說。
“好好好,我錯了。”
“那我今天在這兒睡。”陳逆眉目舒展了些。
周兒吃飽了,放下筷子。
“我只有一個臥室。”
陳逆很直白:“看到了,跟你睡。”
“外面已經黑了,你讓我走回去嗎?”他慢悠悠地看向窗外:“我害怕。”
你不是個警察嗎???
周兒看著他自顧自站起身把盤子收起來去了廚房,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忽然感覺有些恍然。
之前大學三年她在學校也是獨立宿舍,隔壁幾個女孩經常串門,一起做實驗的里面有幾個國內的女孩會拉著一起吃飯,倒也沒感覺有那么孤寂,大學畢業后的第一年,周兒來到京市醫院,因為這里距離醫院近且租金便宜的原因,才選擇了這個小區的公寓,房子很小,這邊不算商業街,平常不會像是別的地方那樣吵鬧,很寂靜,附近的養老院都在這一片。
有時候一覺醒來整個漆黑的房間里只有一個人,心里浮著幾分悵然若失,總覺得好像身邊的人來來走走,但起碼都有了自己的歸處,只有她像是個孤魂野鬼似的,沒把生活過明白。
周兒從后面抱住陳逆腰部,腦袋抵在男人堅硬挺拔的脊背處,抵著蹭了蹭,陳逆頓了一下,輕笑:“怎么了?還沒洗完,不能抱你。”
“我剛才還在想要是沒遇上你我會過什么樣的生活。”
“跟別人跑了吧。”
周兒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什么啊。”
聲音又響了起來。
“跟那個姓談的結婚不是你說的,你是不是故意讓我聽到?”
“沒有,沒故意。”周兒松開手,轉過身靠在一旁:“就算是沒遇上你,我也不會跟他結婚的。”
“我不喜歡他,就算結婚了,他也不會開心吧。”
陳逆把碗筷放在一旁櫥柜里,擦干凈手指,問她:“硬幣還在嗎?”
周兒指了指:“在臥室柜子里。”
陳逆垂眸:“我的丟了,里面不讓帶,不知道他們給我放哪兒了,就找不到了。”
“一個硬幣而已。”
陳逆抱著她,不怎么開心,懨倦地把腦袋埋進她的脖頸處,聲音低悶著:“困了。”
“嗯,那睡覺。”
等周兒往臥室走,身后的陳逆站在昏黃燈光下。
他神色不清,很平淡地開口:“周兒,同居吧。”
周兒回頭,又點頭說:“好。”
-
周兒醒來的有些遲,早上醫院門口有一個小房子賣煎餅,她每次都是匆忙洗漱完走到小房子門口迅速解決完早餐才進去的。
所以等按照平常那個時間點醒來,周兒地盯著天花板看了起碼五分鐘,一旁窗簾縫隙的光線打過來,她打著哈欠艱難地走過去拉開,整個臥室都亮了。
跟以往一樣洗漱完,看到坐在餐桌上穿著警服的陳逆,周兒還愣怔了一下。
陳逆看她呆呆的樣子,有些可愛,站起身大步走過去朝人唇上親了一口,揉了揉她的頭發。
或許是因為頭發剪短了許多,而這幾年的工作讓她沉淀下來,性格是比以往要溫順,不抽煙,生活也逐漸規律起來,少了印象里的清冷感,仍舊不易靠近,卻蛻變出幾分不一樣的韻味。
只不過還是那個人,讓他覺得——這他媽太讓人喜歡了。
“發什么呆,不認識我了?”
周兒抓了抓頭發,搖頭:“你什么時候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