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涼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金崽崽和銀崽崽雖然只在龍域待了很短一會兒,但他們這些龍擔心崽崽破殼期間會出什么亂子,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不僅把崽崽放到了龍樹上面吸收龍域的能量,還用自身的能量反哺給兩個蛋蛋。
金蛋蛋的破殼時間是正常的,但按理說,即使銀蛋蛋出生的最晚,現在的破殼時間也應該到了。
畢竟他們當時可是主要對著銀蛋蛋輸送的能量,銀蛋蛋得到的能量和比金蛋蛋多多了。
他身邊的老龍也捏著胡子瞇了瞇眼,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白瑛龍君和白侃龍君破殼,好像也用了比其他的龍蛋蛋更長的時間。”
“可那兩位天生就比其他的龍蛋強,沒破殼前就是龍君的既定人選……”后面一只老龍突然插進來一句,話沒說完他自己的臉色也變了變。
“難道,這位也是……”
作者有話說:
我對女兒,可能確實有點偏愛……
第115章
今天是麥麥農場飲品店開業的第7天。
自從三天前麥麥農場飲品店開始慢慢走上正軌, 安易便把制作飲品的方法如數交給了齊嫂和朱烈,又由兩個人在幾個高等種族中選了一個熱愛制作飲品的精靈作為助手,她自己便開始整日悶在農場的廚房里, 計劃著怎么把最后一種飲品果酒制出來。
上輩子她自己做手作過幾種不同的果酒,在這方面也有一定的經驗。但那個時候果酒的制作方法之所以簡單, 是因為有現成的各種酒, 想自己動手制作果酒所需要的材料直接去超市買現成的。
但現在卻不一樣,與其說是制作果酒難住了她,倒不如這一關最難的本身就是把酒發酵出來。
對于酒的發酵方法, 她略知道一些, 但其中卻必須要用到酒曲。
酒她上輩子自己曾經試著釀過, 但酒曲的制作方法卻是一竅不通。
在廚房里悶了一天, 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倒是把頭發抓成了鳥窩窩之后,安易決定還是去找白瑛。
雖然說白瑛在制作酒曲, 這方面可能也毫無經驗,但龍族怎么也活了這么久,也許和上次的茶知識一樣, 他們龍族有藏書呢?
安易走出廚房的時候, 外面的天色已經是日薄西山,橘黃色帶著冷意的陽光灑在整個農場里,她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薄荷田旁邊坐在小馬扎上,仰頭看著榴蓮樹的白瑛。
五棵榴蓮樹最大的那一棵樹椏上, 一顆黑色的小蛋蛋和所有的大榴蓮一起被掛在枝頭,一眼望去, 萬片金中一點黑, 倒是挺明顯。
白瑛腳下, 小黑龍和小金龍排排坐,兩個小家伙和他們老爹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仰頭望著大樹,唯一不同的就是手中抱著比他們身體還大的榴蓮,一口一口狼吞虎咽,干飯等人兩不誤。
“麻麻~”
安易出現的第一時間,小金龍就發現了。
他抱著一大塊榴蓮艱難地站起來,金色的大尾巴一搖一搖,歡快地向著麻麻跑過來。
安易蹲下身,小金龍大方地舉起手里的大榴蓮,一雙金色眼睛里亮晶晶:“麻麻,吃榴蓮!是甜的!”
在一旁坐著啃榴蓮的小黑龍嘴中咀嚼的動作一愣,也艱難站起來,捧著自己吃的榴蓮湊過來要給媽媽吃,“麻麻吃我的,我的最甜!”
安易象征性在兩只小龍手中的榴蓮上一邊咬了一小口,抬頭望向白瑛,白瑛正好也在看她。
暮色將天邊的火燒云染成蜜粉色,落在他銀色的頭發和金亮的眼底,鍍上一層琥珀糖色,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
“想出制作果酒的方法了?”她聽見白瑛這么問。
冬日暮色黃昏的風把他的聲音送過來,低沉優雅與往日的溫和有些不同。
他今日的心情比往與往日相比,似乎好了不少。
“還沒。”安易搖搖頭,走到他身邊抬頭望向他剛剛看向的地方。
那里的樹杈上掛著一個黑色網兜式的袋子,被龍圣果的果實涂成了黑色的小銀蛋,正安安靜靜的呆在那個網兜里,悄無聲息還在沉睡。
白瑛向著小銀蛋的方向望過去,薄唇彎了彎,眼底透出幾分暖色:“小銀蛋的破殼大概就在今晚,時間過得真快呀。”
相較于曾經待在實驗室的三百年,從這三顆蛋蛋的出生到破殼,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是啊,”安易在他身邊坐下,托腮望著小銀蛋所在的方向,一雙眼睛逐漸放空,“時間過得好快呀。”
不過這么些日子,農場員工的工資也才發了兩次,她就已經從對開始窮的只能啃玉米的小農場主,變成了現在這個在星際有好幾家店的小富婆。
時間可不就是挺快的。
兩個人“各懷鬼胎”,想法卻詭異的匯集在一點。
直到夜晚的冷風忽然吹來,安易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才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
“白瑛,”她在暗沉下來的天色重呼出一口白氣,扭頭去看望向她的男人,“龍族有制作酒曲的方法嗎,我的果酒制作卡在了這一步……要想制作果酒,首先得把白酒整出來,可是發酵白酒需要用到酒曲……”
——
“白酒?”遠在龍域正看著崽崽的老龍們眼睛一亮。
要說起酒,沒有比他們龍族更在行的了。
龍雖然不像蛇族那樣一到冬天就需要冬眠,但在寒冷之日卻會讓他們感覺無比的困乏,這時候酒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小酒一喝,熱意升騰,所有的困乏疲憊通通消失在酒氣之中。
“別說制作酒曲的方法,就是制作各種各樣的酒,”一條老龍拍了拍胸膛,自豪的笑道:“咱們龍族的藏書洞里也多了去了。”
是啊,是啊!
其他的龍也樂滋滋的點頭。
等他們把制作酒曲的方法告訴崽崽媽,等他們以后出去豈不是也能喝上點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