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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的,這一整個下午,舒南的心情都很好,他很閑的仔細分析了原因,很不愿意承認,畢竟睚眥必報這種事太不大丈夫了,但是隨后想來又不對,那女孩子走時分外瀟灑拋下的那句話。
所以他根本不是報仇……而是不計前嫌幫了她一把。
☆、第4章
因為心情有幾分激蕩,舒南心不由己的一遍遍回憶,直到暮色四合,他才在4s店現提了一輛車返家。
那時舒正華已經從舒氏回來,見了他這個兒子臉色當即一沉。
舒正華人至中年,表情冷肅下來的樣子很是威嚴,舒母徐煥還不知道舒南沒有聽她的叮囑,看到丈夫這樣急忙伸手推了推。
“好端端的,你又擺出這副表情做什么?有什么事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嗎?”
徐煥很擔心,畢竟好不容易把兒子從美國哄回來,她生怕舒正華的態度不好,讓舒南更沒有待下來的念頭,如果這樣,那豈不是跟當初目的背道而馳了。
舒正華明白妻子的意思,他背著手深呼吸一口氣,再出聲語氣果然和緩不少。
“一早說好下午有個會議,要你準時過來參加,可你人準時到哪兒去了?”
徐煥這才聽清,立刻抬頭瞅了瞅兒子,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真的沒去啊?中午走時不是還提醒過你的嗎?”
父親的質問舒南不想回答,母親的暗示當作看不到,他蹙起的濃眉里流露出絲絲不耐,徑自朝樓上走去。
舒正華看見唯一的兒子這么難教育,壓抑在心頭的怒火更熾,瞪著徐煥就問:“不就是想讓他接管家業嗎?至于這么不情愿?好像誰會害了他似的。”
徐煥自然覺得不至于,可是略略一想又比較理解了,他在美國發展的那么好,這邊卻用那種方法把他騙回來,哪能沒有半點排斥。
“慢慢來吧!你往后說話也小心些,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的。”
舒正華年輕時叱咤商業圈,也就面對徐煥還會偶爾妥協,所以眼下的話他當然是放在心里了。
………
時光荏苒,何可人跟譚曉曉轉眼已相識多年,兩個人你離不開我,我離不開你,無數的日日夜夜下來,友情已升級為親密無間的好閨蜜。
不過,何可人唯一對譚曉曉的不認同之處,就是她太過傻白甜,總是輕易相信自己眼睛見到的,所以常常不聲不響就跑去干一些傻事。
比如……見網友!
還記得何可人第一次知道她見網友的時候,忍著無奈問:“你想什么呢?網友能見嗎?能見嗎?”
譚曉曉很是困惑,竟然反問:“不能見嗎?”
何可人聽聞忍不住仰天長嘆,知道自己無法時時看住她,只好提醒:“真要見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碼要先了解一段時間,覺得這個人還算靠譜,最重要的是,見面的地方一定要人多熱鬧,不至于他敢當著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圖謀不軌。”
一番話合情合理,譚曉曉很認真的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事實證明,她果然也算受教育,后來人家要見她報上地址時,她總會看仔細這個地點是不是既偏遠又冷清。
直到……她的網友約她在會所里見面,譚曉曉很努力的分辨后,覺得這地方完全符合何可人的忠告,便沒有一點警惕性了。
會所嘛!人來人往的,夠熱鬧了。
譚曉曉網戀的熱乎,她好生打扮一番花枝招展的去了,臨走還不忘發短信告訴好友她今天的具體行動。
何可人忙碌整天,她唾沫橫飛的推銷講解,終于簽了一單后才肯松口氣,口干舌燥的去倒水,又習慣性的去摸手機。
幾條不痛不癢的會員消息,最后才看到譚曉曉的未讀,何可人隨手點開,在看清內容后,忍不住咒罵一聲。
“譚曉曉你是豬嗎?!!”
“海上”會所何可人沒去過,但是如此大名鼎鼎她倒有聽說,譚曉曉一個姑娘家獨自去那種地方,太不讓人放心了。
之前一個客戶相約,她跟著到過所謂的會所,一間連著一間的私密包廂,各式各樣的娛樂設施,男人女人,勾肩搭背,細看之下沒幾個正正經經的人。
何可人想到這里心上擔憂,忙不迭撥通了譚曉曉的電話,卻沒有人接,不知道正忙著,還是已經出了什么事。
“手機都不知道隨手拿著嗎?”
來不及思考太多,何可人往“海上”會所趕去,她路上還順道買了武器防身,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何可人沒有料到,這樣大名在外的會所居然還是會員制,她被幾個白色制服的男人攔住,正茫然無措時,突然聽到一陣躁動。
出于下意識地,何可人朝旁邊望去,來人被會所里的服務人員簇擁著,一身西裝筆挺,一絲不茍。
男人的步履緩慢,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垂在身側,姿態隨意慵懶,格外賞心悅目。
何可人看的有點失神,視線再往上移,瞧清那人過分好看的臉龐,頓時又驚又喜。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想到了混進去的好辦法,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高興見到他。
舒南正邁著步子,隱隱察覺到側面投過來的那一道熱烈目光,他本是隨意看去,可那熟悉的身影卻令他微微一詫,她怎么也在這?
再者,半個月里相遇了三次……這究竟是什么緣分?舒南以前從未遇到過。
“小姐,請您馬上離開。”再次被無情催趕,可是何可人卻一點兒也不慌了。
“舒少!”她柔聲喚他,盡量擺出一副興高采烈相識甚久的姿態。
舒南訝異她態度的轉變,黑眸微微瞇起打量她,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可掩飾不住天生麗質,會所大廳的燈光投下來,虛虛實實之間她看起來更漂亮了。
“怎么攔著她?”舒南眸光一轉沉聲問道,無形間給人的感覺居然不再是桀驁不馴的浪蕩公子形象了。
那些身穿制服卻類似保鏢的服務人員對他態度極其恭敬,皆頷首簡潔明了的解釋:“她不是會員身份。”